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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曲线救鬼指南》110-120(第9/18页)
境地,自己会真和此物的原主扯上关系。
那夜放火前,她看得很清楚,记得更清楚,那几具尸体早已腐朽彻骨,死去至少十年之久,而脱落那枚戒指的右手,确实异于常人,长了六根指骨。
再联系那段在藏药阁混着药香和血气被谈及的过往,哪还有第二种可能?
——这正是柳浥尘临别前,赠予杨羲庭的平安扣戒指。
是天意还是巧合?
——她叶甚,居然与师尊的未婚夫,一前一后,被杀害并抛尸在了同一处——
作者有话说:感谢室友B提供了本章柳浥尘与叶甚对话的灵感。
也感谢看到这里的读者小可爱。
之前和基友讨论过,“希望______?”这个句子,各自会怎么填。
从小到大,相信女孩们听过太多类似的话“希望你嫁个白马王子,生个可爱的孩子,做一个幸福的妻子和妈妈”。
这是很朴素真挚、也符合绝大多数人的希望。
但,不是我能给予(女孩)最大的人生祝福。
——“不要去做谁寄予厚望的什么人,就做你自己。”
这才是。希望每个女孩永远做自己,比心~~~
第116章 今日销魂事可明
话说得满, 在藏经阁一连泡了三日毫无所获,叶甚是越找越没底。
其实原本就没底。
她时不时走神,悔自己不该搅那趟浑水, 更不该放那把火。
这样那具尸骨还能在沉鱼湖底安然沉眠, 说不定有朝一日,她还能找机会捞出来交还给师尊。
可这一切早已毁于火中, 什么都不剩了。
她甚至不敢将这枚因自己一念幸存下来的平安扣戒指,物归原主,如实相告。
告知师尊, 当年收到那封绝笔信时, 所爱之人已惨死湖底?
哪怕知晓那人不在人世, 但她怎么说得出口?
再看似刀枪不入摧不垮的身体,胸腔里跳动的,仍是一颗肉长的心。
挚爱死得不明不白,活着的人哪怕面上平静, 也不可能真的淡然而过。
只是深知还担着更沉重的责任、更紧要的事情, 所以不得不上起心锁,假装埋葬了这段过往。
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必须替他们找出当年的真相, 方能慰藉一二。
她才不信是纯粹的巧合, 反而隐约有强烈的预感,自己失去的生前记忆里,一定存在着蛛丝马迹。
可记忆若未恢复,她连自己怎么沉尸湖底的都只从范人渣口中了解了一半, 凭什么去锁定线索?
所以即便没底,她也绝不能再这么懵懵然地活着了。
叶甚暗自纠结着,冷不丁瞥见两行小字, 当即脑海有白光劈过,忍不住掴掌叫出一声,惊得对面掉了手中毫笔。
阮誉:“可是有了新发现?”
不待对方起身,叶甚直接侧身一滚爬到他身边,激动之余大感懊恼:“真是一叶障目,我怎么把这种常识给漏了?!”
她指向临邛道人自修所撰法典时,写的一段批注。
『术者、诀者、咒者,凡仙法种种,施之当如食药。若食错致害,而验析残渣以寻解害之法,仙法亦同。』
简而言之,即为“追根溯源,循迹求解”。
千年过去,早已是仙门人人皆知的道理了。
阮誉念了一遍,顿悟道:“甚甚是想通过前太师开创销魂咒的来源,来找出解咒的法子?”
“不错。”
一通翻箱倒柜,果真给两人翻出了前太师的手札。
虽无记载销魂咒的解法,却写了一句无人在意的前情。
『天璇历一千零九十一年腊月二八,于摇光殿倚窗听雪,闲读一书,其中引用“今日销魂事可明”一句,倏有感悟,遂新创一咒,并借此命名,可销恶人之魂,以示惩戒。』
“引用的这句诗,我倒是听过,但重点肯定不在原诗,而与那书有关系。”叶甚指甲抠着那行字,咬唇道,“就是过去了一百多年,摇光殿都换成了他之后的下下代太师所住,要找出这本书,实在有点难啊……”
她注意力全扑在手札上,没发现阮誉的脸色从看到那句起,便变得极其微妙起来。
阮誉视线落在被她自己咬出牙印的下唇瓣上,张口犹豫了一会,才慢吞吞道:“那书还藏……放在摇光殿的书房。”
“还在?你正好看过?”叶甚注意力立马转移过来,见他点头,大喜过望,起身拉了人就走,“那还杵这干嘛,赶紧回摇光殿拿书去!”
阮誉第一次被她拉得有些抗拒,好在一出藏经阁,就撞上了来救场的人。
他悄悄松了口气——顺带第一次觉得这人格外顺眼。
见两人都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风满楼好气又好笑。
“离继任礼开始不足一个时辰,你们怎么还不回去准备?”他指了指仙晷上迫近的指针,“我如果不来提醒,耽搁了卫霁熬夜苦算的吉时,她可不管改之是太傅太保还是醒骨真人,少不得嘴毒一顿。”
阮誉破天荒附和道:“确实,继任礼要紧,旁事容后再议。”
叶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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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叶甚被迫掉转回了元弼殿,为继任礼梳洗换装。
就是总觉得太师大人态度可疑,有哪里不太对劲……
罢了罢了,书又不会长腿飞了,待会再去拿也不迟。
没办法,谁让“烈女怕缠郎”,尽管她和烈女可谓八竿子打不着,面对那位不输于缠郎的二师姐,也不得不犯怵。
至于焚天峰上那座凌霄殿,不需惊动一桌一椅,只需闭门静等,等它的主人出关回来,即可。
纵承了太傅的位子,她也不认为世间除了那袭白衣,何人有资格称为其主。
待时辰一到,便在天权殿行了太傅继位礼。
只是这回她的身边,仅剩阮誉一人了。
他一直扶着她登阶走到太傅位前,松手靠边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用唯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道:“去吧。”
叶甚手中顿空,再看无人迎接的空位,心底不禁涌起一阵失落。
然而伸手一拿起那枚孤零零放在上面的太傅掌印,转身一瞬,心境已变。
她望向阶下众人芸芸,目光褪尽怅惘。
“恭贺醒骨真人继任太傅,入主天权!”
“愿泽天恩,万古余璇!”
她的目光离开阮誉,越过熟悉的友人,穿过教徒的呼声,最终落在了殿外的天权台上。
没想到兜兜转转,逆人之劫终结于此,逆众之劫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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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毕后,见人已散,太师便给了新任太傅一物。
一张……写满了狗爬字的,黄竹书签。
叶甚看着上面模糊难辨的鬼画符,不明所以:“这写得啥玩意儿?”
“不知道。”阮誉无奈摊手,“反正那本书对应那句诗的页中,夹的就是这么一张书签,我对比过字迹,的确是上上代太师所写。”
“哦,那么极大概率,线索就在这堆……字里头了。啧,写了跟没写似的。”叶甚看得直摇头,又突然感觉奇怪,“等等,你先把它找出来了?干嘛这么着急,不等我一起?”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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