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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曲线救鬼指南》150-160(第7/17页)
“够了。”何姣截了话头,直言道,“打哑谜可不是你的风格。”
叶甚住了口,不知在顾虑什么,继而缓缓抬手,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柄仙剑,横握于自己手中,一字一顿地道:“我要你假装成,此剑原主。”
即使依然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也已经足够了。
仙剑有灵,感应到被生人所控,伴着排斥的低鸣声隐隐抖动起来。
何姣死死地盯着舍离剑,曾几何时,原主正是握着它,将毕生所学一招一式倾囊相授,没有谁比她更熟悉这剑身上的每一条纹路,而且奇怪的是,也没有谁比她,除了原主更不令这剑排斥。
漫长的沉默后,她咬牙挤出五个字:“为什么是我。”
与何姣的紧绷截然不同,叶甚轻快一笑,手腕一转,将剑丢给了她:“没有为什么。”
“我相信,世上无人比你……能装得更像他。”——
作者有话说:蛙趣好微妙的修罗场气氛,怎么前闺蜜见个面搞出了前任见面的架势……(掏出小本本记了一笔)今天的儿子也是夹在女孩子中间多余的一天。
阮誉:……若非甚甚太美丽,谁认这货当妈咪。
第155章 面具腰装百态生
何姣愣了愣, 一时不解这个结论是凭什么得出的。
转念一想与那个他纠缠时,这人明里暗里敲打过多少次,怕不是从头到尾都围观了个全, 岂会不清楚自己有多了解他的言行举止。
一想又后知后觉恼羞成怒起来, 也不知道是气这个毫不尊重隐私的人,还是气当时天真得不争气的自己。
“好, 就算我能装得最像,那又怎么样?”她干脆提醒道,“别忘了反过来, 我也能骗你。”
相比于她, 叶甚对之前的事倒出乎意料的平淡:“说实话, 谁都怕被背刺,不过在考虑这个问题前,我觉得理应先给次机会看看再说。”
何姣噎了噎,错开微闪的视线:“……你已经给过了。”
叶甚看着那侧过去的半边脸, 清瘦了许多, 气质也变了许多。
唯眼角那颗泪痣,仍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不禁暗叹。
自己之前给的那次机会,真心给的是面前这个何姣吗?
倏地笑了。
“不, 我其实从来没给过。”心结大释, 她得以坦然道,“现在才是第一次。而且有人曾经教过我,宁可错叛,不可错失, 所以机会这种东西,我绝不会多给,但也绝不会不给。”
见对方稍有动容, 她紧接着摊手道:“当然,不要拉倒,毕竟事关天璇教,又不算本真人的私事,也不会求你就是了。”
样子多少带点欠,阮誉亦笑了,拉下那只无所谓的手:“她可不是这么教的。”
何姣被这一转泼没了火气,可盯着那双没松开的手,一下又忍不住冒出点酸:“你倒是带着目的来还白捡个好师尊。”
“等等。”那手偏不肯消停地挣脱出来,转而摸着下巴,仿佛想起了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教我这话的那个人是柳太傅?”
忽然想起,与师尊一同闭关的那两个月,她总感觉隔着复归洞天厚重的石壁,断断续续听到外面有来回打转的碎步声。
当时她第一反应自然是阮誉,索性为了避免心乱,故意不去听了。
这话问得明显一点气人的想法都无,对面的何姣却瞬间像炸了毛似的,连脸带脖子根都红了。
“滚滚滚,一切都是为了天璇教!”她张口结舌半天,猛提起嗓门吼出一句,便跺脚跑回了房。
叶甚也不觉被冒犯,反而了然笑了。
做通了何姣的思想工作,也没必要继续在这戳人脸皮了:“走吧,计划还得量体裁衣,她既然答应了,便得好好策划策划先。”
按当年的发展,叶无疾这会早被自己给手刃了,哪怕让他多蹦跶了一阵子,最后也少不了连本带利还回来。
而现在,是时候用他的人渣恶友交代出的那个地方,把他拉下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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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宫。
叶无疾又打了个寒噤,偏头看向窗外,却见日光甚好,明明已经入夏回暖,最近这股寒意实在是莫名。
于是忽生烦躁,扔下卷折按起眉心来。
或许是近来他那二妹妹风头频出,隔三差五便能整出点幺蛾子讨父皇的喜,弄得他太过紧张,许久提不起兴致临幸美人,不阴阳失调才怪。
但他现在正满腔闷气没处撒,找自家宫里那些拘谨的也放不开手脚,不如去宫外的老地方发泄发泄。
一旦有了想法,身体难免跟着起了反应,寒意也似乎被邪火驱散了大半,他便没什么犹豫,唤了侍从进来替自己更衣。
所谓的老地方,名为阳春庵。
听着阳春白雪的雅名,实则是邺京城中专供王公子弟寻花问柳的去处罢了,唯一的特殊之处,在于全凭号牌认客,恩客皆以面具覆脸,连花娘小倌都不知在伺候谁,中的就是那些顾及颜面、不愿暴露身份的贵客下怀。
而鲜少有人知道,阳春庵背后的东家,正是叶无疾。
是以叶无疾一到阳春庵,听见来找的花娘竟被人捷足先登了,直接一把掐住鸨母的喉咙:“谁给你的狗胆,让朱儿接外人的客?!”
其实鸨母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凭号牌和面具知道是东家,结果被暴起的戾气吓得半死,拼了命才从牙缝里断续挤出字来:“不……外……”
“不是外人?”叶无疾冷笑,到底放了手让她说话,“不是外人是什么人?你该不会想说是四十号吧?”
鸨母痛得老泪直冒,又不敢回呛,抽抽噎噎地道:“唉哟,不是四十爷还能是谁!奴家哪敢让别人动十四爷的人呢!”
叶无疾大怒:“胡扯,定是你个老娘皮眼昏看错了!”
换以往来找朱儿,他并非没遇过这种情况,权当见怪不怪,该进房照进不误,没兴致就坐一旁围观,有兴致一块也不在乎,那个人亦然。
可那些都是过去的荒唐事,那个人分明已经死了!
鸨母顿呼冤枉,指向楼上像在指天立誓:“那您自个去瞧瞧嘛,且不说号牌,单凭四十爷的身姿,奴家要能认错,这双眼珠子还不如给十四爷挖了下酒!”
话一出,对方当真步步紧逼过来,像在隔着面具盘算着怎么挖她的眼珠子,看得她腿直发软。
好在面具下不知经过什么盘算,终是冷哼一声,拂袖上了楼。
鸨母大松一口气,吃痛地揉起了脖子,再多觉得无妄之灾的话,也只敢憋在肚子里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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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疾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良久,最后招呼也没打,径自推门而入。
房内情香旖旎,烛火高燃,床前半透的纱帘上隐隐摇着两道分外眼熟的身影。
只是两道身影显然发现有第三者闯入,动作戛然而止,嬉笑声也随之消失,其中一道迅速在另一道颈处点了一记,那道身影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随后是窸窸窣窣声,坐着的那人穿好衣物,又替躺着的人掖上被子,才半掀开床帘,露出一张更眼熟的银狐面具来:“既然来了,站在屏风后面看什么热闹?”
之所以能看清那张面具,是因为那人开口的同时抬手划出一剑,刺啦一声,毫不客气地劈开了隔着两人的缂丝围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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