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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杜松茉莉[破镜重圆]》30-35(第7/12页)
喝点。”
听到这话,徐默沉默片刻。
随后伸手进口袋里,大概因为醉意,怎么都掏不出想要的。掏了半天,才掏出一串钥匙递给她,“最后的礼物,你一定要收,你不收我心不安。”
是上次他说赠予她的那两栋别墅的钥匙。
“葛瑜,你听我说。我结婚以后大概率就定居国外,不回来了,到时候你要被宋伯清欺负就躲到这去,这个区的安保很严密,我吩咐过,只要你说,保安会把想见你的人堵得严严实实,哪怕他是宋伯清,也不行。”
葛瑜:“……”
“你知道我送出手的礼物,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但是你这是你拒绝我的第二次了。”
要接受一个人的好意很简单,说句话,抬抬手,但她忘不掉舒怡看她的眼神。
她推了推徐默的手,“太贵重。”
还是拒绝。
徐默沉默很久,然后突然笑道:“你这人……唉……”他重重叹息,“算了。”
将钥匙放回口袋,“葛瑜,咱们还是好朋友,以后要出了事给我打电话,天南地北我都会飞回来帮你。”
“谢谢你。”
葛瑜觉得不会有这天。
就算真的出了事,她也不会让一个结了婚的,定居在国外的人因为她而跑回来。
爱情是自私的。
即便是朋友,也不能占据对方的时间和感情。
这对舒怡不公平。
作者有话说:哈哈哈哈,又来晚了又来晚了,隔三差五总有一天会来晚。没事!明天准时!
第34章
那天之后, 徐默也大概品出了个中缘由,在山庄里跟谁都聊天、跟谁都侃。
就是没再跟葛瑜。
友情渐行渐远,仅有的接触是温素欣女士路过,停车进来探望, 整个山庄成千上百的人全都像进入警戒状态, 穿戴整齐的去正厅候着。那个场面像极了多年前宋伯清带着葛瑜去南方某项目地视察, 项目地上千号人因为温素欣的到来,连夜修路,从南四路修到项目目的地。
哪怕她只是来问句话。
葛瑜挨着徐默和舒怡坐,远远望去, 看见温素欣从门外走进来,保养得当的面容紧致光滑,丝毫不像年逾五十的妇人,她走到厅门口就不再往里进了, 目光扫了圈厅内,冲着宋伯清招了招手。
宋伯清走到她身侧。
两人站着交谈。
徐默低声说道:“这真是要老命了。”
舒怡扯着他的衣服:“你还坐着干嘛, 上去说话呀。”
温素欣的地位和权势, 连徐家跟舒家都得礼让三分, 坐在这里确实不对,但徐默是一点儿也不想跟她打交道。
舒怡见他不肯动弹, 便自己起身上前。
徐默看舒怡走了,也许是觉得这样拖延也没意义,做了很多心理建设猛地起身跟了过去。
葛瑜看着他的背影, 想起来他之前说过[到他们这个阶层, 说句话之前都得斟酌几遍,很累的,我是能躲着就躲着, 能不见就不见]。
原来是这么个躲法。
距离有点远,加上主厅开阔空旷,几人在交谈什么并未听清,但是看见温素欣冲着舒怡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然后又对着徐默说了几句。
平日里吊儿郎当、散漫随性的徐默站得笔直,变得谦和有礼,端庄有度。
交谈结束后,温素欣转身往门外走,主厅里所有人起身。
她走到门口时,突然回眸看了一眼,在人群中捕捉到葛瑜的身影。
瘦瘦的、小小的。
白T恤牛仔裤,绑着高马尾。
跟当年的她并无什么差别。
她收回目光,伸手进包包里,拿了个东西交给宋伯清。
海风飘飘摇摇,吹进厅内,吹迷糊了双眼,葛瑜看到宋伯清手里拿着的是一个红包,那个红包很特别,不是大红色,是白色,宋伯清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一沓钱。
宋家好像格外喜欢用白色的封袋装钱,多年前也是如此,红通通的钱装入白色封袋,扔到她的面前,像施舍给死去的人的冥币。要真是冥币倒好了,她可以拿着那么多的冥币漫天一甩,可不是,是真钱。
温素欣走后,徐默大大的松了口气,再次回复以往的玩世不恭,拉着一大帮朋友喝酒。
而葛瑜就站在那,看着宋伯清的身影。
有瞬间觉得,暖风刺骨。
这天,变得太快了。
当天,徐默因为喝多了酒,胃出血紧急送医,呕出来的血喷洒整个酒桌,吓得所有人脸色惨白,宋伯清载着他去医院,他一路上还在絮絮叨叨,那模样谁见了都得骂两句不当命是命。
夜的后半程,徐默躺在医院里挂着吊瓶,舒怡躺在隔壁的看护病房。
万籁俱寂,整个城市被黑暗笼罩,从落地窗外望出去,尽收眼底的街道空荡荡,偶尔有三四辆车疾驰而过,很快消失在视野中。
宋伯清就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知道看了多久,身后传来徐默的声音,“伯清……”
有气无力。
宋伯清微微扭头,迈步走到他身边的椅子坐下,双腿交叠,说道:“别说话了,睡吧。”
徐默摇摇头,“睡不着啊。”
他叹息:“以前我以为日子很长,只要我活得够老,八十年,就可以玩到老,玩到死,没想到还没三十,我就要‘死’了。”
“舒家不错,舒怡也漂亮,你别不满足了。”
所有人都在跟徐默说:你别不满足了。
徐默也在想,自己确实应该知足,舒怡是他喜欢的款儿,家世背景又好,他到底在伤春悲秋什么啊。
总比何静要好吧。
何静跟他从小玩到大,成年后出国,换过的男友比袜子都多,临了临了嫁给了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男人,婚后生活过得不如意不说,还要跟她丈夫在外的情人争抢人脉资源,那日子过得,一眼就看到头。
何静打电话跟他哭时,他还说,没事,不都这样吗?眼睛一闭,这辈子就这么淌过去了。
现在轮到他了。
这会儿才明白什么叫做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哪能淌?光是下条腿进去都得叫上半天。
果然打在自己身上的疼,才叫疼。
这话没法聊了,越聊越难受,他扭头看着宋伯清,说道:“你呢?你现在什么想法?
宋伯清沉默良久。
他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意思。
他也知道他心里深处的念头。
但有些事,就是没法拿到明面上说。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当时没有跟葛瑜分开会怎样。”他开了口。
“会怎样?”徐默问。
宋伯清摇摇头,“不知道,但至少不应该是像现在这样。”
那天晚上在沪市,葛瑜跟他说的那句话还日日夜夜在耳边回荡,有那么一刻,他真的觉得当年的事不重要了,应煜白不重要了,甚至于宋意的死,他也可以原谅,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她还愿意,他永远在这等她。
但是事实就是,很多事像横跨在两人中间的河,走不过去,游不过去。
*
凌晨四点,山庄的海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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