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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杜松茉莉[破镜重圆]》40-50(第5/25页)
葛瑜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捶打着他的肩膀,“不准叫这个!”
宋伯清不惧她落下的粉拳,顶多挠痒痒罢了。
他喜欢看她不经意露出的娇嗔和恰到好处的柔媚。
他总是爱这样逗她。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葛瑜都听不得用力这两个字,总能让她联想到一些羞臊的画面。
葛瑜的产检基本都在家做。
宋伯清请了非常专业的医疗团队为她服务。
做完产检后,宋伯清会陪着她沿着别墅右侧的方向往下走,散散步。
他们居住的别墅就在一个湖泊边上,像小时候读过的童话的公主城堡,高大巍峨的建筑外是山林与清泉,秋天的落叶飘了一地,干得脚踩上去就能听到树叶被踩碎的沙沙声,在那样一条看不到尽头的小路,葛瑜挽着他的手臂畅谈未来。
宋伯清不会插嘴,他永远都是那样温柔的看着她,听她说,看她笑。
“你说等我们老了,谁会先走啊?”葛瑜靠在他肩膀上,问道。
宋伯清沉思片刻,“我先吧。”
“为什么?”
“我自私点。”他笑,“你先走的话,我应该也就跟着去了,但我先走,你还能多活几年。”
葛瑜怔怔的看着他,讷讷道:“为什么这么说。”
宋伯清伸手将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没为什么,就是我自私点,如果我哪天走了,你要好好活着。”
那时的他们,尚不知前路艰辛,不知未来无穷变幻,畅谈未来时的美好和遐想,在不久后终将破碎。
宋伯清不可能一辈子陪着她在乌州,他得回雾城工作。
宋伯清走后,葛瑜一个人待着很是无聊,她偶尔也会自己出去逛逛。
冬季的夜来得较早,傍晚时分接到了之前跟宋伯清合力完成了好几个大型项目的合作商的电话,大致就是元旦快到了,逢年过节的礼数要到位,打电话来说几句祝福语和上门送礼。
电话里旁敲侧击的问她跟宋伯清是否分手?
葛瑜摸着平坦的小腹,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宋伯清从未跟她说过,但她是心知肚明的——他们的婚姻两家都不同意,他们很有默契的不提这件事,对外隐藏结婚的事实。说不失落是假的,可她还很年轻啊,年轻就是有无限的勇气,年轻就是有无限的动力,她会笑笑着回对方:“对,我们分手了。”
“哦……不好意思,我就说这阵子没看到你跟宋先生一块了,那打扰了。”
挂断电话后。
葛瑜落寞的垂下双手。
她安慰自己。
没事的,他们是真正的夫妻啊,等哪天两家人可以坐下来聊天,他们就能公开了,所以现在不承认没关系,她不会在意的。
葛瑜很快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乌州的初冬来得很快,十一月底就开始下薄雪。
院子被薄雪覆盖,笼罩上一层如纱般的银雪,她在院子里堆起了一个大大的雪人,大到比她还高,再戴上宋伯清的帽子和围巾,拍下照片发给他。
宋伯清看到照片时,唇角含笑,怎么都抑制不住。
视频里的葛瑜像个小孩,在雪地里蹦蹦跳跳,一会儿唱歌,一会儿拿着落叶在镜头面前挥舞,“雾城有没有下雪呀?乌州的雪好大呀。”
“有。”宋伯清把手机对准落地窗外的景色,“你看,我们同淋一片雪。”
听到那句我们同淋一片雪时,葛瑜笑出声来,“那我们一定会白头到老的,对吧?”
“对。”
葛瑜记不清第一次见纪姝宁是什么时候了。
大约是来到乌州几个月的时候吧,某天清晨醒来,门外停了辆车,照顾她的红姨说来了个陌生人,被保镖拦在门外,那陌生人极其不满,竟拿着路边的石头砸人,砸坏了葛瑜堆起来的雪人。
她裹着大衣走出院子,看到了纪姝宁。
很典型的千金大小姐形象,从头到尾的高定,戴着一对儿圆润漂亮的珍珠耳饰,微卷长发,手里拎着上千万的包包,只可惜右手拿着路边捡起的石头,打破了几分漂亮的印象。
而纪姝宁在看到她时,上下打量,随后笑道:“这位就是葛小姐是吧?”
“对,你是哪位?”
“你连我都不知道?”纪姝宁笑笑,“伯清没跟你说过我跟他的关系吗?”
葛瑜微微拧眉,不语。
她知道宋伯清那个圈子追他的人很多,但像这样找上门来的是第一个。
因有保镖拦着,纪姝宁连门都进不了,只能站在门口隔空骂她,什么不知廉耻、没个名分还要占着位置,她才是宋家挑中的宋家儿媳妇。
葛瑜全程不搭理。
甚至毫不在意。
她相信宋伯清。
纪姝宁走后,葛瑜跟红姨说想吃东西。
红姨问她吃什么。
她说什么都行,只要是能吃的。
红姨给她做了一碗面,她一口一口往嘴里送。
吃完面吃海鲜,吃完海鲜吃水果。
只要是红姨递来的她都吃进肚子里。
起初红姨以为她是孕期食量比以往大,可吃着吃着就觉得不对劲了,连忙抓住她的手,“太太,不能再吃了。”
葛瑜笑着说:“我没吃饱呢。”
她不是没吃饱。
是得找点事做。
找点事做就好了,找点事做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红姨给宋伯清打去了电话。
宋伯清回拨回来时,葛瑜还在吃。
“我马上从雾城回来,你放下手里的筷子,在家等我,听话。”
葛瑜听到这句话,突然委屈涌上心头,哭着说:“我等你,我听话。”
第43章
宋伯清在返回乌州的飞机上看着天地苍茫, 鲜少露出疲倦状态的人,头一回有了疲意,他揉着太阳穴,想到父母始终不肯接纳葛瑜, 而他对此毫无办法。母子连心, 同样的, 温素欣对他这样的强势感到讶异与好奇,一个从小克己复礼、谦和礼让之人会因为一个女人变得这般强硬,不得不说,葛瑜是有点手段的。
温素欣的话不多, 只说了两句。
第一句:天赋再高的人在普通环境里成就不了什么,因为界限在那。
第二句:你要弯下腰来去够她,就得弯一辈子。
旁的就不再多说了。
但宋伯清明白,母亲寸土不让, 不会因为他强势选择接纳。
宋伯清那会儿也年轻,年轻的觉得如果家族的底线就是不允许他娶葛瑜为妻, 那他就不要这个底线好了, 天大地大, 为何一定要墨守成规,他不愿意做父母手下的棋子, 按部就班按照他们的意愿走下一步棋,反正结局不过就是吃对方的子儿。
宋伯清到家时,被葛瑜垒起来的雪人被砸出两个大洞, 院子里还有几个没收拾的石头, 歪歪扭扭的落在地面上,他沉步往里走,走到大厅时就看见葛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他很难形容那种心情, 就像就像细小的电流流过心脏,再有心脏带动流向全身,密密麻麻的灌输每个感官——他看不得她这样的孤独,这样的寂寥,这样孤零零的。
坐在沙发上的葛瑜听到声响,回眸望去,看见来人是宋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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