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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杜松茉莉[破镜重圆]》60-70(第4/17页)
李箱,动作熟练的不像久经商场的上位者,只是无数烟火岁月里普通的丈夫。她也不抗拒他叠那些私密的内衣内裤,其实也不能说不抗拒,而是时间紧迫,宋伯清也没起过歪心思。
当行李收拾完后,他提起行李,扭头看她,“我安排人送简繁回国,你不要担心。”
葛瑜觉得自己真该死,她居然没考虑到简繁。
轻轻点了点头,跟着他下楼。
坐上去机场的车,车外景色如常。
宋伯清突然伸出手将她搂入怀中,低声说:“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要我做的事?你尽管说,不会再有‘等下次’。”
葛瑜:“我们能一起去祭拜宋意吗?”
宋伯清:“可以。”
葛瑜:“我可以当着你的面说纪姝宁的坏话吗?”
宋伯清轻笑:“可以。”
葛瑜泪流满面,“我说她是烧我工厂的人,你信吗?”
宋伯清:“信。”
窗外小雨霏霏,街道空濛,偶有撑伞的行人移过,葛瑜望着阴蒙蒙的天气,生出了几分困意,悄无声息中,她再次入梦。
梦里,他们回到2009年盛夏。
北市鹤都。
炽热的烈阳落下,宋伯清就站在城楼的高处冲着她笑。
那年的爱太炽烈,炽烈到梦里千回百转,依旧会被当年那个谦和温润的男人惊艳驻足。
第63章
雾城的天还是有些冷, 葛瑜下了飞机就乘坐宋伯清的车驶离机场。
车窗外的街景渐渐陌生,并不是去玻璃厂的方向。葛瑜轻声开口:“你送我回去吧。”
“既然跟我回国,就得待在我身边。”宋伯清低头看她,声音低沉, “我要每天看见你, 每天和你说话, 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葛瑜看了他一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车子缓缓滑入星月湾,停在那栋陌生又熟悉的别墅前。
宋伯清提着她的行李上了二楼,让出了视野最好的主卧。房内一切如旧——那盏樱桃灯鱼吊灯, 那张宽阔的床,还有那些价值不菲的兰花,都还在原来的位置。只是仔细看去,兰花的颜色变了, 换成了她能清晰辨别的黄、蓝、紫。这些品种本就稀有,更别说这样的颜色, 不知要费多少心思。
葛瑜伸手轻触花瓣, 淡淡的馨香萦绕指尖。
宋伯清推门进来时, 她正静静站在花前。“换成别的颜色了,”他走到她身边, “好看吗?”
葛瑜回眸,“好看。”
短短两个字,却让宋伯清眼里漾开笑意。“早点休息吧, 这几天别去工厂了, 好好调养身体。等我忙完这阵,带你出去走走。”
葛瑜想起和宋伯清热恋那年,他们也去过一些地方, 不过都在雾城周边,算不得真正的旅行。所以后来听到纪姝宁说起宋伯清带她出游的事,葛瑜总会忍不住羡慕,心里反复的在想,同样都是恋爱,为什么他给予的,总与他人不同。
换了睡衣躺下,身下这张床曾承载过多少相拥而眠的夜晚。葛瑜望向窗外渐深的夜色,不知不觉间,困意悄然漫了上来。
*
第二天一早,宋伯清已去了明寰上班。
葛瑜醒来时恍惚了片刻,不知身在何处。静默许久,记忆才渐渐回拢——这是在宋伯清的家里。
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起身下楼。
餐厅里早餐早已备好。她刚吃了几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人声杂乱。她放下碗筷,起身朝门外走去。透过玻璃门,她看见保安正拦着欲闯进来的纪姝宁。
宋伯清已许久没有像这样严密看守名下的房产。在纪姝宁的记忆里,上一次这里被围得水泄不通,还是五年前他与葛瑜隐婚时——那时门外的人进不去,门内的人出来也得经过他允许,分明是刻意防着谁。
如今这般阵仗……
纪姝宁抬眼的刹那,正看见葛瑜从别墅里走出来。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
纪姝宁瞬间明白了。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住翻涌的怒意,却终究没能忍住,声音发颤:“你们复合了?”
这场景何其熟悉。当初在乌州,纪姝宁也曾这样闹过几次,隔着一道门、几个保安,她揉起的雪团狠狠砸碎了她堆好的雪人。
葛瑜脸上没什么表情,对于她的无理取闹,早已习惯。
纪姝宁双手紧握成拳,滔天的不甘和怨恨涌上心头,咬牙切齿:“五年前你们没在一起,还失去了一个孩子,五年后就更别想了,宋家容不下你,你知道宋伯清的父母是怎么评价你的吗?”
她缓缓开口,“两个字,可笑。”
葛瑜面无表情,“纪小姐,五年前你进不了宋伯清的门,五年后,你照样是进不了,我们这样隔空对话,我很累,所以不送你了,慢走。”
说完,葛瑜转身进门。
纪姝宁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吼了一句:“你在得意什么,你觉得现在跟五年前有什么差别?没有!没有任何差别,你不会被宋家接受,你将来的孩子还是会跟那个短命鬼一样!早早就死掉!”
听到这话,葛瑜猛地转身,眼神犀利的看着纪姝宁。
她向来是温婉的。
哪怕跟宋伯清吵得那样凶,也从未露过这样的表情。
说她什么都可以,说她不知廉耻跟着宋伯清,说她抛开父母,罔顾养育之恩。唯独不能说她的孩子。
那是她心头上的肉。
她转身大步流星的朝着纪姝宁走去,走到门口的栅栏时,停了下来,看着她,眼神充满了悲愤。
而就在这时,旁边的保安反手就给了纪姝宁一巴掌。
‘啪’的一声落下,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部传来,她迅速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人高马大的保安。
保安则不动声色的挡在了葛瑜面前,缓缓开口,说着不太流利的中文,“纪小姐,再说难听的话就不是一巴掌了。”
这世界上很多权贵是有不能碰的红线。
至少宋伯清这张牌打出来,纪姝宁是不敢碰的。几年前侥幸在他落难时扶了一把,也仅仅只有那一次。
宋家家大业大,宋伯清一根手指摁下来多少人要出事?
更别说是现在鼎盛时期的宋伯清。
纪姝宁觉得心凉,做了那么多事,到头来还是为别人做嫁妆,她捂着脸,恶狠狠的看着站在门里的葛瑜,仿佛在看一条看门狗,万千情绪,终究是没发出来,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葛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眶逐渐发红。
宋意。
她的儿子。
死的那样无辜,死的那样可怜,到头来却成为别人口中的短命鬼。
她的身子摇摇晃晃,站在那站了几分钟,宛如漂浮的柳絮。
因为这件事,葛瑜好几天没跟宋伯清说过话。
她气,她恼,气宋伯清曾经跟纪姝宁这样的亲密,恼宋伯清可以容忍一个骂宋意短命鬼的女人在身边。
可她什么做不了,只能在晚上为他点上一炷香,表以思念之情。
*
葛瑜连续几天没有跟宋伯清联系过。
宋伯清也忙于工作没有过问。
夜深人静时,他总会不自觉的拿出手机通过家里的视频看她的身影,只要看到她还在家,还在视野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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