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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30-40(第9/18页)
那段祁轩他也别想好过!
于是温澄眼睛滴溜一转,冒出一个坏点子。
她用指尖揩了点唇蜜,点在鼻头上,又用力地抿了下嘴唇,将唇瓣抿得鲜红湿润。
然后她打开前置镜头,微微抬高相机,用半俯视的角度,对着自己的下半张脸,拍了一张。
温澄满意地欣赏了两秒照片,勾唇坏笑着。
点击,发送。
同一时间,江城地标之一的江和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
一整个集团的总助班子,平时是集团手握实权的十来号人,此刻正眼观鼻鼻观心地屏气凝神,挨个排在那扇黑木门前,等候向他们的顶头上司汇报工作。
正兢兢业业汇报着工作的二助,忽然听到他boss轻啧一声。
二助瞬间冷汗都下来了。
眼前这位容貌昳丽的青年,可不是什么废物二世祖,而是从被流放德国的集团分公司,一路杀回来夺权,仅用两年时间,就镇压了集团内部分裂和权力倾轧斗争,是江和当之无愧的掌权继承人。
别看青年平日里温文尔雅,待人浅笑有礼,但只要在他手下做过事,就无一不会领教到他的冷酷狠决。
上位者似乎是察觉到二助的战战兢兢,嗓音冷淡道:“没事,继续。”
二助提着心脏将剩下的汇报完,便见他老板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休息五分钟再汇报。”段祁轩道。
“是。”二助恭敬应道,随即轻手轻脚地退下去带上门。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静谧,段祁轩抬起指尖拨了下,重新将反扣的屏幕翻回来。
他淡淡地垂下眼睫。
屏幕中的照片上,少女只露了下半张脸,她鼻尖的海鸥线精致,鼻端微微发红,像被吻过一样,轻启的唇瓣红润饱满,里面露出一点贝齿,更是引人遐想。
又纯又欲。
段祁轩目光凝着,意味不善地轻眯了下眼。
早上他去敲门时,人早不见了踪影。
现在天彻底大亮了,胆子也大起来了,又敢发这种照片来撩拨他了,是吧。
真是欠收拾。
段祁轩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矿泉水。
很快,对方又发进来信息——
【澄澄不吃橙:我忽然想到,做人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
【澄澄不吃橙:所以,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吻?】
段祁轩不可置信地挑了下眉,是谁昨晚亲完就跑,比兔子溜得还快。
现在她还敢提?
【澄澄不吃橙:为了时刻提醒你,我身为你债主的身份】
【澄澄不吃橙:坏笑jpg.】
段祁轩饶有兴致地勾起唇,等了几秒,无事发生。
于是他随手敲过去一个问号。
随即,温澄看似好心地发来提醒。
【澄澄不吃橙:你点进我主页刷新一下看看呢[愉悦]】
段祁轩点了一下卡通的橙子头像。
紧接着,温澄主页的头像一闪,刷新出来一张新的照片。
看见图片后,段祁轩瞳孔一缩,猛地捏紧手机,指尖直接用力到泛白。
她竟然把刚刚发他的那张对唇自拍的半脸照,换成了她的微信头像。
他第一想法就是,她微信里有多少个好友?
段祁轩眼神一瞬之间,暗得发沉。
他盯了照片几秒,抬手对着手机按下语音,嗓音沉哑。
“亲完就可以换掉头像是吧。”
“过来,现在。”
…
温澄听完这两条语音,被段祁轩的嗓音苏得头皮发麻,忍不住用手背贴了下自己的脸。
她几乎能想象段祁轩看到她头像时,对她生出的刻在男性基因里的独占欲。
以及他那冷淡的薄唇,说出“亲”这个字时,会有多性感。
他越是在意得要死,她越是喜欢火上浇油,撩拨地越起劲。
【温澄:过来?过去哪儿呀?】
【温澄:我又不知道段总你在哪儿,要不我问问李浩学长?】
【Q:[微笑]】
她当然不会去问旁人,她加他的这个微信,是她特地弄来的小号,里面只有段祁轩一个人。
当时她弄这个小号,是想着为了甩人时,删联系方式方便。现在看来嘛,倒是方便了她撩人发照片。
不过这个肯定不能让段祁轩知道。
温澄狡黠地翘着嘴唇,正作得来劲儿,琢磨着如何继续逗段祁轩。只可惜还没等她再发条微信,顺风车司机一脚刹车,停在了疗养院门前。
到目的地了。
温澄只好不舍地作罢,拍拍脸蛋让自己冷静一下,然后切换出小号,换回她大号付车费,最后推门下车。
她来江岸镇路上,就和外婆通过电话。外婆这时,早已经笑眯眯地站在门口等她,手上还揣着她爱吃的菠萝干。
温澄飞鸟投林似的奔向外婆,一把抱住外婆撒娇道:“外婆我好想你啊你有想我嘛。”
外婆笑着,像小时候一样轻拍她的背,“多大个人了,还没个正形。”
温澄才不管呢,开开心心地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外婆手臂往疗养院里走去。
只是走到一半,外婆忽然提出不住这个疗养院了。
温澄咧着嘴的笑容一收,立马意识到不对劲,难道是疗养院的护士医生欺负外婆这个老人家了?
在她的反复追问之下,才明白,原来是疗养院最近对业务作出了重大调整。
原本分三档静养、尊养、臻养的疗养模式,现在合并成优享和臻享两档。
原本一万元每月档次的静养模式,被优化合并进了优享档。
而价格呢,也随名字鸡犬升天,翻成了两万八千每月,半年起订。
疗养院公告上说的好听,叫什么服务升级,让优质服务普惠更多的顾客,天花乱坠的。
说人话,就是这家私人医疗机构,决定要淘汰低价位产品,倒逼顾客要么卷铺盖走人,要么从钱包掏出更多的钱才能享受服务。
市场经济,供需而已。
温澄如是告诉自己,但原本的好心情早已荡然无存,心里还是忍不住“礼貌”问候了这家机构背后资本家的祖宗十八代。
这家疗养院几乎是全国最优质的一档,医疗资源完善,技术设备先进,服务也好,养老的社交生态也健康,外婆住在这养病让她很安心。
短时间内,换一家其他私人医疗机构,她还真不放心。
不行。
外婆从小就是大家闺秀,嫁给外公后没吃过苦,她妈妈在世时,也没让外婆吃过物质上的苦。
她作为被外婆从小带大的孙女,怎么能废物到让外婆她老了后,吃没钱的苦呢?
温澄一把按住外婆的手,眼里是无比的认真,说出口的语气却故作轻松着。
“阿婆,你呢,就放一万个心在江岸疗养院住着。不就十六万嘛,我随便一台相机的钱而已,还能缺着你嘛。”
外婆闻言轻轻叹息,无声地拍了拍她手背。
温澄若无其事地陪着外婆用完午餐,又在疗养院里逛了一圈,直到外婆回屋睡下午觉。
她才面无表情地转身,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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