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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大理寺新来的小厨娘》35-40(第8/14页)
皱成一团,心底里陡然生出一股怒意,“在你眼里,女子但凡能做些事,都需要爬床吗?”
“本就如此。我听闻你那舅母也是。凭借一副狐媚样子出去卖绣品,那么多刺绣,我听闻就单凭她卖得最好,你都不知别人在背后怎么说的你舅母表面卖绣品,实则,啧,你们自己心里都清楚啊!你这死丫头要做什么!啊!”
“我且问你。三年前的青云县,周恒周仵作之女周艳,被你送去了哪里?”
沈风禾哪还给她唱独角戏的戏份,她用左手一把扣住王梅花抓在牢门上的手,硬生生地拽出一截,右手提针便刺。
“疼疼疼疼疼!啊!疼啊!”
王梅花的大半截胳膊本就被枷锁扣着,只漏出手腕部分。如今被沈风禾狠狠一拉,几乎要将她那截胳膊拽脱臼。
巨大的疼痛朝她袭来,可这胳膊拉扯之痛,远远比不上沈风禾扎的那两针。
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法,那感受似是有千万小虫啃咬般钻心。
痛、酸、麻这三样感觉混合在一起,正如将她放于火焰上炙烤。
“我,我真的不太记得了!啊!”
汗水霎时从王梅花额上滚落,方才那张盛气凌人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异常,而她的惨叫声更是响彻了整个牢狱。
“搭拉搭拉。”
是其他牢房锁链晃动的声响。有的蜷缩在牢房的一角,有的在牢门前抓着木栏朝这边张望。
这是又新上了什么刑罚,怎么听得像被剥皮抽筋般可怕!
“大人,这是不是不符合规矩啊。这位姑娘既不是狱吏,也似乎未在衙门任职,这”
这惨叫连陆瑾身旁的狱吏都心里犯怵。在青云县惩戒犯人,一般几十大棍下来就没什么气儿了,或是上了夹棍没几下就招了。那些用烧红的铁去烫犯人这种刑罚,也就唬唬人,没人用啊。
这姑娘,就用两根针,就这么疼?
“这是青云县新招的沈仵作,有职。”
陆瑾在一旁看得真切,嘴角半弯,欣赏之意又瞧瞧爬上眉眼,“这是沈仵作体贴,在给犯人治病呢。针灸之法,你可知晓?”
“是是嘛,晓得的,晓得的。大人真是博古通今,小的实在是佩服。”
狱吏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陆大人是不是当他傻呢?
但。
陆大人说在治病,那就是在治病!
“周,周仵作沈小宝!沈小宝!那,那是你侄女吧。沈小宝你快说话啊!别扎了,求求你别扎了!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王梅花疼得语无伦次,眼瞧自己再被扎下去立马就要魂归西天。疼痛难忍中,她忽然记起了到底谁才是周艳。
她不是青云县人氏,要不是熟人介绍,她基本也不会做这儿的生意。沈风禾那亲事是她受侄女周兰之托,那这周艳,不就是沈小宝说的吗!
是沈小宝说他侄女生得不错,干活也利落,能卖个好价钱!
角落里还有好几个牙人锁在那里瑟瑟发抖。
其中身材矮小,一双鼠眼且留了一撮小胡子的,就是沈娣之弟、周艳之舅——沈小宝。
“他是,周艳的舅舅?”
沈风禾拔出她的针,脸上的难以置信溢于言表。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别问我。”
沈小宝一边哆嗦着牙关,一边往其他的几个牙人身后缩。
没出事前,大家是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出事后便是“你是哪位”、“最近我也有我的难处”、“就不留你吃饭了”
那几位牙人一下子站起身,往角落另一边缩,将沈小宝一人留在了原地。
沈小宝继续缩在原地。
只要他不去牢门口,攥紧自己的手,就不会被扎。
“卡。”
伴随着清脆的锁链声,门开了。
他的面前,晃动着月白的衣角。
“沈小宝,把头抬起来。”
那声音恰如地狱索命的恶鬼,迫使他不得不抬头。
可待他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眯着眼的笑脸。
“本官问你,周艳可是你卖的?”
沈小宝缩回了脑袋,抖如糠筛,一点儿也不敢出声。
陆瑾冷哼了一声,将手背在身后。
“方才沈小娘子的针灸之术,让本官开了眼。可沈小娘子人在青云县,想必没见过汴梁府衙中大刑罚吧,那可实在有趣。”
“当着这般有趣?”
沈风禾缓缓走到陆瑾身边,冷笑道,“是什么样的刑罚,陆大人不如说说,也让民女开开眼。”
“凌迟、剥皮、蒸肉这些似是有些残忍。啊,不如宫刑吧,这个不血腥,这个好。万一日后蹲完牢,收拾收拾还能去汴梁,说不定还能进宫谋个好差呢。”
“陆大人可真是体恤百姓,连这些作奸犯科者日后的就业行当都帮着想好了,民女佩服。”
要说凌迟、蒸肉这些刑罚,普通老百姓有些确实是没听过。可要说宫刑,谁不知晓!
一旁的狱吏有些傻眼。
虽说他只是小县的狱吏,但该读的该记的还是得记。他怎么还听过大雍牢狱刑罚里有宫刑?
这陆大人和沈仵作,当真是说得跟真真似的。
“小的,小的真的不知晓啊。那陈强的客人,小的怎么知晓的全面啊。”
沈小宝一时间涕泗横流,听说要宫刑,登时尿了一裤子。
“只要那些女子走水路,一上船,在途中就会被陈强药晕装在箱子里,谁出的价钱高,谁就能带走她。至于运到哪里,那单子,都在陈强那儿,小的不知晓,小的当真不知晓啊!小的只是个收钱办事的,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臭味混着尿味充斥着整间牢房,沈小宝不管那尿流到了地上,只就着尿砰砰磕头。
“不管小的得事!都是王梅花干的!都是王梅花糊弄小的!”
“你放屁,要不是你介绍你的侄女,我会去上门说亲!”
对着陆大人不敢撒气,对着沈小宝可行。王梅花踉跄着冲上前去,又因枷锁的缘由施展不开,气急之下,她一口咬住了沈小宝的耳朵。
“啊!”
那王梅花蛮劲还是大,只是一口便咬掉了他半个耳朵。
“沈小宝,你可是她舅舅。”
沈风禾看着眼前这场狗咬狗的闹剧,低声哑然。
“可可她是仵作女,没有人要的。女人,若是老老实实、服服帖帖地生孩子,还有点用。你这赖皮婆子!你这样大家都别想好过!”
沈小宝一边龇牙咧嘴,一边骂。
“猪狗不如。”
沈风禾走出牢门后,又愤懑地转身骂上一句,“侮辱猪狗。”
待出了牢狱,沈风禾的脸依旧气得涨红。
这是陆瑾头一次见她这么生气,面色严肃,连一句话都不跟他说。
若不是方才他阻止,沈风禾能将那沈小宝的头给踹扁。
“嘎。”
二人走回县衙,一只鸭子来得不巧,恰巧飞到了二人脚跟。
“哎唷我的天!”
牛大志一拍脑袋,举着菜刀赶忙冲过来,“大人您莫抬脚,小的这就抓住它!”
“杀鸭子?”
“是勒沈小娘子,要炖老鸭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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