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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大理寺新来的小厨娘》100-110(第10/19页)
不周,那便是我们的错了。”
崔夫人有些讶然于刘氏不同以往那般口蜜腹剑的做派,晏决明回来后,刘氏居然连体面都懒得装了。
她冷冷地看着刘氏,半晌,皮笑肉不笑:“我这不是怕提前说了,到时候来见决明时又要被推三阻四么。”
“这回,夫人和侯爷总不能又给我那外甥找个什么世外高人,带他去云游四海吧?”崔夫人言辞犀利,明晃晃的嘲讽写在脸上。
若是从前的刘氏,被她这么一激,恐怕要恼得跳起来了。可现在,刘氏却漠然地端起茶杯、撇起茶沫子来,丝毫没有反击的样子。
崔夫人心中狐疑,刘氏如此反常,莫不是又起了什么坏心?
二人心中各有思量,面上都偃旗息鼓。花厅陷入一片沉默。
孟绍文有些坐不住了,开口问道:“刘夫人,我表兄现在在何处?我还没见过他呢。”
刘氏的视线移到孟绍文脸上,像是才发现他的存在似的。她定定盯着他,把孟绍文都看毛了。崔夫人按捺不住,噌地起身,怫然道:“刘秀岚,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氏仍盯着孟绍文不放,神色甚至有些恍惚了。
“决明?”
眼前站着一个女人,有双与他极其相像的眼睛。他看着她呼吸急促地快走过来,颤抖着手将他拥入怀中。
女人在他头顶呜咽,他有些不自在,可他慢慢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温情。
一种他只从沈风禾身上感受过的温情。
他慢慢抬手,拥住了这个与他血脉相通的人。
她心中忧虑,茫茫天地,真的能那么容易就找到她吗?
崔夫人离开后,沈风禾明显感觉到胡婉娘对她的冷落。
那天夜里,胡婉娘坐在铜镜前,沈风禾自觉地上前替她摘钗松发。沈风禾的手还没碰上头发,胡婉娘猛然转头过来,面无表情地盯着沈风禾。
沈风禾心下一沉,连忙低下头做恭谦状。
“玉扇,你来。”
玉扇越过她,稳稳地站在了胡婉娘身后。
胡婉娘透过镜子,看着这个与自己差不多大的丫鬟。
“我只说这一遍。我最讨厌的就是我的东西不听话、有异心。”胡婉娘声音稚嫩,话却带着不容人质疑的意味,“我的东西,就算我不要了,也轮不到别人抢。”
“听懂了吗?”
沈风禾俯身,轻声回答:“是,姑娘。”
她顶着玉扇奚落的目光走出禅房。侧身路过玉盏时,她隐秘地捏捏沈风禾的小指,沈风禾向她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门甫一关上,她的笑便消失了。沈风禾冷冷地望一眼透着烛光的禅房,慢慢走回自己的屋子。
翌日上午,一行人启沈回城。
回到兖州胡府,略加梳洗休整,胡家一家三口齐坐膳厅用晚膳。沈风禾候在门外等吩咐。
席间,胡品之提到了崔夫人一事,原本其乐融融的膳厅气氛一滞。沈风禾余光一扫,只见胡瑞黑下脸,半晌话才挤出口:“下次不许自作主张。”
胡品之面上不忿,但在胡瑞怒目逼视下,只能讪讪答是。
沈风禾收回目光,若有所思。
明毅沉声应道:“是!”
陆瑾浑身是血,形销骨立,抚着她送的平安扣,随着手下一块去寻钟南山的各处山。
钟南山山谷幽深,峪口多达七十多处。
既有通蜀的子午道等官道,更有无数人迹罕至的小道、密林、荒村。盗匪、流民也常在此藏身,官府往往很难追查。
太宗文皇帝当年最崇重的道家洞天,彼时,他以老子为圣祖,在大兴山修了道观。只是当今陛下不太众这些,便也逐渐荒废了。
天光微亮时,陆瑾堪堪回沈府。沈岑哆哆嗦嗦的,手里举着信。
“贤婿!有、有信!府门口发现了一封信,是给你的!”
第 106 章 透花糍
陆瑾,你夫人在我们手上。赶急两块金饼来换人,换你夫人与你夫人女妹。
钱放城外嫁娶时驿站,不准带旁人。今晚酉时前放好,否侧两人头不保。
“这会可是真的?”
不用再漫无目的地寻找,沈岑终于稍松一口气,“贤婿,我的两个女儿可都被绑了,金饼,我这就去给你凑金饼,多少都给我去问问夫人府里还剩多少银钱。”
“是穷怕了。”
陆瑾轻轻颔首,又在纸上捻了一下。
“陆少卿,这字迹”
狄寺丞看了一会道:“写信之人识字不多,错字连篇,笔画生硬。”
“这便是最奇怪的。”
陆瑾道:“错字多,墨是劣墨,纸是糙麻纸,可长兴坊的透花糍却不便宜。故客人倒不像,伙计许有可能,或是附近邻家。不过,这些皆是我的猜想”
“陆少卿所言有理。”
狄寺丞快步跟上。
牢狱内除了烛火,唯一的光源便是高处的木窗照射近的丝丝光亮。那窗户开得极高,只是给人透气用,若是强行攀爬,也只能挤出半个脑袋,是怎么都出不去的。
因下了许久雨的缘故,整间牢狱很潮湿,空气中充斥着一股特殊的腐味,并不好闻。
王梅花与几个牙人同关在一间牢房中。
“王梅花。”
透过狭窄的木门,沈风禾轻轻喊了一声。
那声音冷冽,回荡在静悄悄的牢狱中。
狱吏并不认识沈风禾,原先他以为是里头哪位犯人的家人前来探监,可没想到这姑娘一开口却像是涌出一股杀意似的。他正欲开口阻止,一旁的陆瑾轻咳了一声,朝他使了个眼色。
当了这么多年狱吏的他什么样式的犯人没见过,瞧二人的衣衫上都沾了雨水,想必来势匆匆,似有急事。狱吏登时心领神会地退到一边。
听到有人还自己的名字,还是一道女声,王梅花缓缓抬头。
眼下又不是放饭的时辰,那还会有谁来看她?
牢狱内的日子又怎么会好过。短短几日没见,原本大腹便便的王梅花瘦了好大一圈。
一头鸡窝似的头发散发着刺鼻的气味,除了脸上的血污,她的眼鼻处还有不少青紫色的淤青,那时关在另一头牢房里的周兰的杰作。
所谓要好的亲戚,没想到下手起来却比狱吏还狠,即便是牛大志几人从旁阻止,她还是被打的掉了两颗牙。
“是你?”
王梅花眯着细眼瞧了好一会,才想起眼前之人是谁。眼下这幅光景,她戴着枷锁走到牢门前,难免有些疑惑,“你来做什么?”
“我且问你,你可认识周艳。”
沈风禾并不愿与王梅花多说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
“什么周艳,我不认识。”
想到自己如今身上大多的伤都拜沈风禾所赐,王梅花一时怒上心来,“你这死丫头如今有什么资格这样盘问我?你好大的口气。”
眼见沈风禾衣衫尽湿,而陆瑾又站在不远的暗处,王梅花头戴枷锁,手牢牢地抓进牢房的木栏,根本看不清那个位置有人站立。
即便是身处牢房,她那副张牙舞爪,一开口的气势还是未变。牢房内一日就放一顿饭,吃的也是粗米夹稻壳,且又被侄女暴打一顿,她压了好久的怒意正没有地方发。
眼下沉风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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