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大理寺新来的小厨娘》100-110(第8/19页)
洗干净羽毛,又路过上方,被祁玉山从巢穴里摸出来的鹅卵石一把砸晕。才休息完毕的晓枫月淡定地继续扶了扶桌案上新换的琉璃盏。
“没事的咪咪,不怕。”
沈风禾蹲在一旁拍了拍陆瑾的脑袋,“三师兄说,他接下来的一整天,都不会生气。”
陆瑾将整张脸埋进了毛毯中,不出来。
她触碰了龙。
“吃些吧,是有灵力的,对身体好。”
沈风禾哄着陆瑾,从扁箩中将他抱出来,连同他抓着不放的毛毯。
陆瑾并不想吃。
没有刀叉,没有调羹汤匙,连餐前摆在一旁的玫瑰花都没有。
可他很饿,这具身子没有任何力气。
他探出脑袋,嗅了嗅面前被碾碎了装在七彩小花碟子里的蛋黄,浅尝了两口。
他一切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幻化本体,回西方。
“你真的好乖啊,春日游训带你去好不好?到时候给你找些吃的补身体。穹莱山的笋很好吃,鱼也很肥美,主人给你晒小鱼干。”
沈风禾搂过她的小猫。
小猫吃得很快,一本正经地将整碗蛋黄全吃光了,胡须上还沾了一些蛋黄碎屑。她将她的小猫捧到她的面前,帮它吹了吹胡须。
她看小猫,哪哪都可爱。这是大概是她见过最漂亮,最优雅的小猫。
陆瑾被搂在怀里,觉得那股熟悉又好闻的香味将他包围。
他很喜欢这样的香味。
有微微光点从他身上散出,飘散在空中。他身体轻盈了不少,好像多了些奇怪的力量。
他从怀中探出脑袋,金色的竖眸与沈风铃对视了一眼。
他的……主人?
沈风禾双手一搭墙沿,腰身轻盈一纵,几下便利落翻了上去。
她蹲在院墙上,朝下面伸手,“快上来。”
来俊臣看得目瞪口呆,“你、你也太不得了了。你怎么还会爬墙?你不是陆、陆瑾的夫人吗?”
话音一落,他自己先僵住。
沈风禾垂眸看他。
“你怎知晓,我是陆瑾的夫人?”
第 105 章 来俊臣
沈风禾蹲在院墙之上,晚风吹起她湿透的襦裙。她鬓边两支蝴蝶钗已歪歪斜斜,几缕湿发贴在脸边。
来俊臣仰头问:“里面真的很危险啊!你、你确定要进去?你们大理寺的人,都这么不要命的吗?你就一点都不怕?”
沈风禾垂眸,深吸了一口气,“我怕。”
来俊臣一怔,没料到她答得这般干脆。
“可我怕,便可以不去了吗?”
沈风禾望向沉沉的山林夜色,“方才在水边,我看见成片的荸荠长势极好,这一带水源丰沛又山形险峻,想来是钟南山的大兴山。这里山高路险,若非本地山民,根本摸不到出山的路。我若是只顾着自己在山里兜兜转转,将薇儿弃之不顾,那也无法”
她记得西市的那几位娘子,便是大兴山附近的村民。
她们与她说过,只有大兴山附近才会有六月长的大荸荠。
沈风禾关上门,蹲在玉盏床前。借着屋外映进来的雪光,她看清了沈风禾脸上的泪。
玉盏缓慢地抬起手,轻轻搭在她的脸上。
她想为沈风禾擦掉泪,可手好沉,怎么也动不了。
沈风禾握住她的手,隐忍着没有哭出声。她低下头,止不住地呜咽,全身都在颤抖。
她抱着她的手,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玉盏面色灰败,唇开合几次,想要说什么,可隔了许久才找到声音:“别、哭。玉竹姐,别哭。”
玉盏嘴角微微上扬,声音磕磕绊绊:“玉竹姐,你是个、好人。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是个顶好、好的人。”
沈风禾抬起头,睁着一双泪眼看她。
玉盏的话有些混乱:“我、被父亲兄长卖给牙婆。她给了父亲、二两银子……他们头也不回、走了。”
“我被赶进黑……黑屋子,有个女人嫌我占了她的床,一直、骂我,还推我、打我。”
“你没有说话,把我、拉去你床上睡了。你自己……坐在地上睡了。”
她潮湿的眼睛望着沈风禾,像只孤零零的小狗:“玉竹姐,我没有姐姐,你可以、做我姐姐吗?”
沈风禾点头。那么用力,眼泪都甩到被褥上。
“太好了……我又有,亲人了。”
沈风禾强忍着心口被人揪住一样的疼痛,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其实,我叫沈风禾,我不叫玉竹,也不叫苏永。”
“我叫沈风禾。”
玉盏没有疑惑,轻松笑着接受了。她点点头:“沈风禾。姐姐,沈风禾。”
玉盏的小指勾住沈风禾的衣领,两人亲昵地靠在一起,像在说天真的悄悄话:“除了,你,再也没人、叫我……妱儿。”
“我们的秘密,只有……我们、知道。”
屋外响起一串鞭炮声,爆竹燃尽的硫磺味飘进屋子。偏房外,劳累一年的下人们终于能短暂地歇口气。
屋屋门前都挂上了红灯笼,将院子照得通明。几个婆子窝在墙根边上,嗑着瓜子扯闲话,时不时爆发出笑声。
辞旧岁、迎新年。
新的一岁到来了。
玉盏听着屋外的声响,声音小小地说:“姐姐,这是我们第一次过新年。”
泪珠从蓄满泪水的眼眶滑落。沈风禾轻抚着她的胸口:“明早厨房肯定有汤圆,你想吃什么馅儿我都给你端来。”
玉盏笑笑:“我想吃,溧水旁有一家豆粉。”
“我就吃过一次,是父亲卖掉我的那天、吃的。就那一次……”
她笑着指指自己的喉咙,摆摆手,又用指头比出一个行走的小人,竖了个大拇指。
沈风禾终于按捺不住,扑上去抱住玉盏,眼泪顺着她的脸流到玉盏的脖颈。
玉盏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一个不会说话的丫鬟,是没资格伺候主子的。
还未到上元节,胡婉娘便知道了玉盏久病后哑了。她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玉竹,神思烦躁。
“年还没过完呢,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她把玩着手里一支金蝶戏丛钗,心不在焉,“没请大夫么?”
“托姑娘的福,请了。大夫说,以后多半是说不了话了。”沈风禾声音平静,“不能贴身伺候姑娘,玉盏心中很是难过。她一身病气,不敢见主子,便找了我。”
“她比划了半天,我估摸着意思是说姑娘仁善,她不愿去别的地方,只求主子能继续留她在小院里,做个三等的洒扫丫头就成。”
胡婉娘对着铜镜比划,来回换足以匹配新钗子的首饰,闻言随口道:“那便如了她的意吧。”
沈风禾低声道谢,又恭维一通胡婉娘的大方心善。
然后,她默默起身走到她身后,从善如流地接过她手里的绒花,扯出一个弧度精准完美的笑。
“小姐,这朵更衬您呢。”
翌日清晨,钟声穿破迷雾的山林,在清幽的寺庙上空盘桓。僧人敲木鱼、诵经书轻轻应和着,万物从睡梦中醒来。
天还未亮,沈风禾就已起身,踏着满地霜寒,在崔夫人禅房外等候吩咐。 晨起没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