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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被争夺的妻子》24-30(第10/11页)
到西城门。而且,”李璋停顿一下,缓缓说,“王爷就在城外,你若出城,定会与他撞上。”
南玫脸上的血色转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连眼泪一并没有了。
她张嘴想说什么,可嘴唇哆嗦得厉害,李璋依稀认出,那是“求”字的口型。
错开她的视线,翻身下马。
失去支撑的南玫立刻软软地向地面倒去,李璋忙扶住她,将她交给前来接应的婢女。
袖口一紧,她攥住了他的衣袖。
恐慌地看着他,眉心紧蹙,眼中全是哀求。
重新找回的长剑在剑鞘中咔咔轻响,警示着他的不安定。
向后一扯衣袖,没扯动,她竟抓得那样紧,好像自己的袖子天生就与她密不可分一样。
下了某种决断似地用力一拽,刺啦——,伴着指甲划过布料的声音,袖子终于得到了自由。
婢女们或扶或搀,簇拥着她往门内走去。
她一直扭头看着他。
李璋垂下眼帘,隔绝了她的目光。
袖子上有几道抓痕,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她的血!
她的指甲抓住了血!
心像被黄蜂的尾针刺了似的,火烧火燎的疼,疼得他直冒冷汗。
“李统领?”侍卫扶住他,“瘴气一时半会很难消除干净,你还是回值房歇息会儿吧。”
李璋摇摇头,“我得向王爷请罪,先躺下算怎么回事。”
侍卫欲言又止,不再劝了-
夕阳坠入半山腰,未成形的黑暗在地上显现了,水一样,无声的,静悄悄的,漫延到南玫脚下,一点点将她吞没。
没人会帮她隐瞒,更不会替她说情,在这里,她始终是孤单一人。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样的处罚,挨打挨骂,关进地牢,还是在元湛手里屈辱痛苦的求饶?
好害怕,想娘,想娘,好想娘……
不争气的泪水汩汩往外冒,要不还是主动认错,放低身段讨好元湛,他喜欢自己乖顺的样子,说不准会饶过自己。
她也真够轴的,当王妃有什么不好,多少贵女想当还当不上,元湛有权有势,钱多到她无法想象,长得也好看,跟了他,她有什么亏的?
对,就这样,等他回来,温声软语认错,做婢妾她也认了……
正胡思乱想着,房门被推开,元湛举着烛台出现在门口。
想也没想,抓起桌上什么东西发狠地砸过去,方才的退路全然忘光。
他头一偏,躲开了。
玎珰珰,月色下,满地的碎玉发出莹莹的幽光。
元湛淡漠地瞥了眼地上,“玉佩都能砸碎,看来你精神头比我预想的要足,这就好办了。”
“你要怎么罚我?”
“还没想好。”元湛点燃屋里的蜡烛,“以后日子长着呢,不着急。”
他把烛台放在桌子上,摸了摸南玫的脸蛋,“都脏成小花猫了,来,我给你洗洗。”
他分明在笑,眼中却满是瘆人的冰凌子,南玫倒吸口冷气:
“不要!”
第30章 情诗
元湛向她伸出手, 南玫以为他要打她,惊叫一声,下意识护住脸。
“如此害怕, 为什么还要跑?”元湛声音顿了下,“你的手怎么弄伤的?”
南玫看着自己的手,淡粉色的指甲微微翘起, 边缘处血渍已经干涸, 指甲下几处小块的暗紫, 瞧着有点吓人。
元湛抓住她的胳膊, 帕子沾了水,就着烛光擦拭她手上的伤口。
仔细又轻柔, 好像方才那个目光冷得瘆人的根本不是他。
“你爱我吗?”南玫突然问。
他的手停了一瞬,“昨天后晌从冀州启程,一天一夜, 换马不换人, 终于赶在天黑前赶回来了,你知道为什么?”
南玫摇头。
“今天是你的生辰。”
南玫微微一颤,怔怔地盯着他。
元湛起身出去,须臾回来时, 手里多了个一尺见方的大锦盒。
他打开盖子,一片华光灿烂。
“北地的冬天滴水成冰,比白鹤镇冷得多,这件鹅氅用火鹅绒毛织成,温软轻盈, 却又暖和得很,冰天雪地里呆上一整天也不觉得冷,皇家也没有几件。”
元湛嘲弄般嗤笑一声, “你却……问我爱不爱你,真是好笑。”
“既然爱我,为什么故意对我不好?”
“怎样叫好?我善待你的家人,给你尊崇和地位,恨不能把天下所有好东西捧到你面前,这不叫好?”
“不,不是这样的。”南玫抱着一丝侥幸说,“爱是一心让心上人快乐,为她付出,让她得到幸福和自由,如果她不爱自己——”
“不爱自己就拱手相让,祝福她和她爱的人双宿双飞?错!”元湛截断她的话,霍地站起身。
“爱是霸道,是独占,是抢夺!为了得到对方不择手段,说什么不求回报无私奉献,爱她就要成全她,全是傻瓜!不过是失败者的自我安慰而已。”
不可理喻,就是个疯子。
南玫拼了老命才撑住发软的腿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你开始……最开始不是这样的,也是温柔的人,那首情诗,是不是你写的?”
空气有一刹那的凝滞,他嘴角微微翘起,似是在笑。
一点月光从云层破处洒下来,让南玫恍惚觉得,就要云开见月明了。
她勉定心神:“别人都看不懂我写的什么,只有你,看了眼就读出来了,其实是你写的对不对?”
元湛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哦,所以呢?”
“我、我搞错了,以为是萧郎给我的,所以你很生气,气得了不得,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丢了面子。”
南玫深吸口气,将埋在心底的话说出来,“你不服气,处处和萧郎比,处处贬低他,你不是爱我,只是想证明你比他强,放过我,去找你真正爱的人,好不好?”
元湛不可置信地笑了声,“你居然这样想?”
他靠近,附在南玫耳侧,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往外迸,“不是我写的,不、是!”
忽地扛起她,大踏步走到浴室,粗暴地扯去衣服,哗啦,一起跳进水里。
南玫尖叫着拼命挣扎,又踢又打。
可她的抗拒向来不起作用,只会激起男人更大的兴致。
气喘吁吁,纠缠不休,从水里滚到池边,从池边滚到厚厚的床褥上。
又是那间镜室,四壁的镜子没有了,换成各式各样的玩意儿。
他压下来,吻她的唇。
南玫来回躲避着,死死闭紧嘴巴。
“张嘴!”他喝道。
不!
“我叫你张嘴!”他怒喝着,尾音却颤抖得厉害。
含住她的唇,蛮横地企图撬开她的牙关。
柔软的舌,此刻竟有了千斤的力道。
她狠狠咬下去。
咸咸的铁锈味在口中散开,被他狂暴地搅动、吮吸,将血和泪一起吞下。
几近窒息时,他终于松开她的唇。
南玫大口大口喘气,手脚软软摊开,每一处都展现在煌煌烛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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