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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170-180(第15/18页)
尊近卫成员顿时变了脸色,撑着一身的伤就往同伴那跑去,丹恒不明所以,只好也跟着上前。
星三下五除二将这个格外沉默的护卫身上蔽体的黑衣扒下来一截寻找伤口,那俩人根本来不及阻止,后赶来的丹恒就一眼看见了这样的景象:
青年本该是皮肤的地方生长着密密麻麻的黑青色的鳞片,不仅如此,此时丹恒才发现,他的四肢也像是某种爬行动物一样偏向细长,甚至被裤子裹着的双腿隐约有反弓的痕迹。
这画面吓了手快的星一跳,她第一反应是抬头叫住三月七:“三月,别过来!”
慢了半拍的三月七不明所以的点点头,没能看见这一惊悚的一幕,直到那两人终于赶到,一人从怀中摸出一种药剂强行灌入地上青年口中,另一人则全然无视了青年身体上的伤口,只重新将他的衣服拉回去,遮挡住了所有可怕的鳞片。
一时之间,谁都没说话,只有丹恒在他们做完一切后开口:“这是怎么回事?”
“悬锋是当年被他们选中的实验品,他很幸运的……活了下来。”那个喂药的持明回答道,而后他缓缓拉下遮蔽面孔的布料,脸颊边缘同样有冰冷的鳞片在月色下闪耀,“我是烛渊,不知道您还记得我吗?当年在鳞渊境的海底,是我把您和百冶先生从废墟里拖了出来。”
“含光。”另一人总算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他一只手遮着地上名叫悬锋的青年的眼睛,“如您所见,我们已时日无多,此行怕已是最后一趟了,方才多有冒犯,请您见谅。”
丹恒默然不语——
作者有话说:突然想起来我前面间章里时间写错了,是十年不是二十年(狼狈的改了)[化了]
第179章
流云渡的行动居然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实在是叫人啧啧称奇。
与三名前近卫解开误会后,烛渊表示愿意助神策府一臂之力,清缴叛逆。
由于三人是取代了原本负责押送这批军火的内鬼才抵达罗浮,他们直接指认了其余的一部分还未来得及检查的问题箱子,又协助列车组将名单上的其他目标检查过。
前近卫的加入让整个检查过程大大加快,给所有问题做了标记,丹恒收好登记册。
景元已经拨了神策府的直属人马在流云渡外等候,稍后他会直接将这份名单交予云骑,后续处置军火、追查上线的事则还需要云骑出面,以免叫他们三人被盯上。
做完这些时,烛渊犹豫了一番,还是开口道:“不知神策府那边能否顺带查一下送来这批货物的船长?”
“对方有什么问题吗?”正最后对着名单做确认的丹恒抬头问道。
这种星际货物一般都是委托公司运输、或者由星际间一些货运公司负责,这些人的身份鱼龙混杂,并且不属于联盟管辖范围,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目标,神策府大概率不会同意。
先前行事作风一直偏果决的烛渊难得犹豫了片刻:“我也说不上……只是觉得那人言语颇有些奇怪,应当是和叛徒也有所勾连,才能将我等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过入境的第一道检查才是。”
“说的也是,我会转告景元的,等神策府空出手来,定然会追查到底。”丹恒点点头,翻到登记册末页的空白处,“烛渊近卫,那名船长有什么别的信息吗?”
烛渊回忆着那名古怪的船长的外貌特征,他们是顶替了原本的护送登的船,也是赌一把这位波桑船长认不出他们:“对方叫波桑,蓝发,是一名中年男性,不过看不出种族和出身地……”
没想到丹恒在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下笔的手就是一顿:“波桑?蓝发?”
“没错。”烛渊确认了这两点关键特征,“难道您听说过这个人?”
“……不,大概只是巧合吧,我都记下了,会向景元说的。”丹恒诡异的沉默了片刻,然后摇摇头写下这几个关键词,就快速地去忙别的了。
烛渊没有追问,因而他也不知道丹恒刚刚花了多大力气才绷住表情。
近卫们不认识对方,刚从贝洛伯格回来的丹恒可一下子就锁定了嫌疑人。
还在贝洛伯格的时候那个叫桑博·科斯基的假面愚者就顶着波桑这个假名到处骗人,直到那灾难的一夜里此人帮希露瓦断后后就此消失,贝洛伯格的野人传说才终于画上句号。
据说事后希露瓦还为此难过了好几天,当然,丹恒并不怎么相信一个假面愚者会这么轻易的死掉,他也没太将桑博的死讯当回事。
只是他实在没想到,自己会在罗浮听见这个熟悉的假名,此人果然没死,并且已经开始了在其他地方作妖。
而经此一提醒,丹恒也想起刚才那通古怪的幻觉和红衣少女的作风究竟为何如此熟悉了——她大概率也是个假面愚者,并且和桑博认识,今夜是来试图把这几人偷渡进罗浮的,结果不小心撞上列车组才翻了车。
罗浮现在的局面还不够乱吗,假面愚者又想过来搅什么浑水?
丹恒面无表情的合上登记册,一行人往流云渡外走去,在与等候的云骑交接完后,他询问烛渊还能否使用云吟术,出于保密的缘故,他们在不安全区域行走都要隐匿身形。
烛渊表示没问题,于是一行六人借着水雾的遮掩,一路平安回到了工造司。
方才丹恒已经给景元发过消息,简单讲述了他们从叛徒走私进罗浮的军火里抓到了三个叛逃的龙尊近卫的事,景元沉默了一会后,表示请丹恒私下里带他们回工造司,他稍后会前去与他们见面。
“只有你?不叫上镜流和白珩吗?”丹恒下意识地问。
“师父和白珩姐刚接手云骑和天舶司的事务,现在忙得很,怕是抽不出身来。”景元解释道,“左右这也是神策府的职责范畴,我自己来便是。”
戒严令下的罗浮比往日多了些萧瑟气息,烛渊三人一路上都十分沉默,似乎对罗浮如今的变化并不关心,只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丹恒三人身后。
然而当丹恒带着人回到工造司的小院时,所见到的景象却让他吃了一惊。
不过几个小时过去,原本开阔的小院中间就赫然多了一块小山高的铁疙瘩,表面虽叫人用一层布蒙了,却也能约莫看出那是仙舟通用的金人的制式。
只是此物和寻常金人似乎又有所不同,只站在几米开外,丹恒就听见黑布下传来一种活物的喘息声,那声音粗重而沙哑,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而不能联想到是什么人类。
这是什么东西?丹恒下意识地横枪,将同伴挡在身后,这时从金人的另一面转过来了一人,却不是暂代将军之责的景元,而是本应一同留在神策府的炎庭君。
朱明的龙尊手里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黄铜提炉,袅袅烟气从炉中缝隙里流淌出,恰好环绕那异物一圈。
待他走完最后几步,香气完全将其包裹,刹那间,不管是那粗哑的喘息声还是隐隐约约的铁锈味,都完全被一种沉静的香味所取代,好似划下了一个结界,将其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似的。
“啊,小饮月,你们回来了。”炎庭君将提炉收回袖子里,瞧见一旁站着的几人,“进来吧,景元在屋子里等着你们。”
星很上道的把院子门关上,又带着几个护卫往里面走,而丹恒在路过铁疙瘩时停下来问道:“这是什么?”
“小星星他们弄回来的东西。你们去流云渡的时候,他们也去排查当值的机巧金人,说巧不巧,还真让他们碰上了鬼。”炎庭君淡淡解释道,听不出对这件事有什么喜怒,“虽然失手叫人跑了,倒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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