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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180-190(第7/16页)
原来就是你。”她低声喃喃着,“有趣,已死的星神竟能擢升一位新的令使,还能降下一场死而复生的奇迹——连药师都无法做到的,起死回生。”
见这位天才终于有所动摇,丹枫颔首,继续抛出诱饵:“我可以配合你之后的实验,阮·梅女士,只要您能停止与长老们的合作,中止现在的这场实验,如何?”
阮·梅用食指抵着下巴,垂眸思索着这个提议的可取之处,当她再次抬起头时,便已给出了确定而精确的答复:“可以。”
“但我要提醒几位,严格来说,我在这场实验中起到的作用并没有你们想象的大,在我到来前,它就已经持续了很久……我个人退出这场实验,或许并不能达到你们想要的效果。”
“无妨,至少我们已经排除了一部分助力。”
丹枫点头,对这个结果,他自是有所预料,龙师们早几百年就心怀不轨,积蓄至今的阴谋,当然不是说服一位天才就能一扫而空的。
他只是需要确保阮·梅,这位生命科学领域的银河天才不要成为这场灾难的放大器罢了。
“既然如此,我会遵守约定,那么,几位还有别的事吗?”
阮·梅眼都不眨的表明了自己新的立场,拉帝奥依然板着脸,对于这件事以这种方式解决,他毫不意外:这种研究狂人的眼里只有谁更有利于她的研究一说。
不过事情解决了就好,教授正要用眼神询问身边的几位本地人走不走,就听见身边这位死而复生的龙尊再次开口:
“等一下,阮·梅女士,你既然与龙师展开了合作,有没有听说过……让持明找回血脉中龙祖力量的实验计划?”
阮·梅眨了眨眼,没点头也没摇头,似乎没听明白:“抱歉,我对本地的事务和矛盾并不感兴趣,如果阁下要找什么,恐怕很难……”
丹枫抓过身边侍卫的手臂,让他露出那些黑色的、狰狞的像是某种攀附在礁石上的藤壶的鳞片:“你见过这种鳞片吗?”
只用了三秒,阮·梅就点了一下头,她好像终于理解了他的问题,只见她轻轻拍了三下手,一种无声的涟漪便以她为中心扩散开。
一种窸窸窣窣的声音蛇一样飞快地靠近,一片黑压压的东西顷刻间包围了众人,那是似乎是一种人形的蜥蜴,浑身上下都长满了黑色的鳞片,四肢细长、下肢反弓,背后还拖着一条细长的尾巴。
这些蜥蜴各个人高马大,少说也有两米高,但阮·梅毫无恐惧地站在它们中间,平静问:“你说的是它们吗?”——
作者有话说:让我们恭喜作者的姬子五命了(悲报)
姬子阿姨恐成我崩铁第一个满命五星,希望在我完结前这一天不要到来(。)
第185章
在那窸窣声响出现的第一个瞬间,三位护卫便已经本能地弓起身子,围成了一个保护圈,做出了防守的姿态。
然而在真正看见是什么东西跑出来的时候,三人还是刹那间僵硬如雕塑,竟不知如何动手。
站在怪物中间的阮·梅对身边这一群狰狞的生物视若无睹,面对着对面投来的警惕眼神,她开口道:“这与我无关。”
“在我来到这里时,它们便已经存在在这了。我想,或许是因为无处可以将其囚禁,它们的制造者才将它们关在这里。”
阮·梅轻轻抚摸着最近的一只巨大蜥蜴的脊背,像是在抚摸一只猫咪。
“闲暇时分,我查看过了它们的状态,似乎是短时间摄入过量的生命神力引发的不良反应,在基因变异失序后,生命的求生本能让它们蜕化成了更稳定的形态。”
她话语间潜藏的意思让人不寒而栗,这些几乎除了直立行走外,几乎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的生物,在过去曾经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吗?
他们或者被蒙骗,或者被迫,又或者本就自愿的接受一场疯狂的实验,在实验失败后,被扔在这里等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变异成另一种模样。
面对这让人不寒而栗的一幕,丹枫此时出奇的冷静:“过量的生命神力……你的意思是,它们直接吞服了建木本体的一部分?”
“只是我的推测。”阮·梅很是严谨,“我从他们体内检测出了进化失败的基因,以及过量冗余的命途力量,我认为这是最有可能的原因。”
“哦,对了。我听说,龙裔拥有轮回转世的奇特习性,但很可惜,他们体内过量的其他命途力量似乎干扰了这种特质生效,所以我想,几位或许不能通过杀死它们以让它们重生恢复原状。”
阮·梅眨了一下眼,海水中某种流动的冷冰冰的怒火沉默的褪去了,场面一时间尴尬的寂静下来,持明们与自己昔日的同胞、如今的蜥蜴怪物相对无言。
这些大号蜥蜴似乎早已失去为人的思维与理智,变成了一种纯粹的爬行动物,看见他们后毫无反应;就此完全抛却千百年来的智慧结晶,退化做只需要吃喝睡的两栖祖先。
依旧为人的同胞们为它们的遭遇感到愤怒和悲痛,但受害者却已然只知道睁着爬行动物呆滞的竖瞳,婴孩般懵懂的注视着这个无比陌生的、好似从未见过的世界。
那个属于“人”的世界。
这简直是比直接杀死这些人更为罪恶、更为残忍的暴行,凶手从精神到□□上完全抹杀了他们作为“人”的一切。
丹枫默然与自己曾经的同胞子民对视,一切言语在这样的悲剧面前都已经毫无意义,何况它们也已经听不懂了。
“我为学会的盲目无知感到遗憾。”拉帝奥眉头皱得更深,“他们自认为是天才俱乐部之下的最聪明者,却连合作者的真实面目都未曾分辨清楚。”
只有阮·梅全然遗世独立在这里的悲伤与愤怒之外,或许天才总是这样缺乏同理心,生命在她眼里完全是另一种东西。
她只是安静的等待着众人接受、消化这个事实,然后轻飘飘的拍拍身边蜥蜴的头,某种拨弦的阮音凭空从她指尖荡漾开,已经开始烦躁不安的蜥蜴群便重新安静了下来。
“当语言无法起效,我们可以换一种沟通方式。”她说,“那么,还有问题吗?”
这次没有问题了。
不管是说服阮·梅,还是寻找十年前实验的真相,两个问题都已经得到了解决,几人正要离去时,方才安静下来的蜥蜴群突然变得躁动不安,阮·梅侧耳听了几秒,道:“有人来了。”
她随即抬头,对几位客人道:“请尽快离开这吧,它们会掩盖你们来过的踪迹,请放心,我不会告诉那几位先生你们来过的。”
……
不久之后,又是一众人马浩浩荡荡的来到了这片本应该久不被打扰的地方,为首的是一位相貌异样年轻的持明。
在一众或是中年、或者已经鬓发斑白的老者中间,他年轻的一点也不像能身居这些人之首的模样,然而其余人却都以他为尊,极为惶恐的跟在他身后。
此人神色阴鸷,偏高的颧骨凸显出几分天生的刻薄,以至于打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叫人望而却步。
可惜阮·梅实在不是什么懂得察言观色的类型,她好似什么都没听见似的,依然独自矗立,凝视着深渊尽头、建木生长之处。
视而不见是最大的傲慢。而一个拼命追逐权力的人,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被忽视。
那异常年轻的持明看见一地方才大号蜥蜴乱爬留下的狼藉,顿时更加火大,压着声音来到阮·梅背后:“阮·梅女士,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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