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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200-210(第8/15页)
,那么不管涛然是捏着鼻子认下,还是把他们原本准备的那位带来,就都是涛然的错了。”
他话音未落,手中的玉兆便几乎同时跳出了两条通讯。
一条来自前几日潜伏入药王密传的工匠,背景很吵,景元听见应星几乎是贴着玉兆的声音:“景元,这帮家伙好像在准备什么规模很大的丰饶仪式,但我看不懂具体干什么的,你赶紧让人提高警惕,我去去就回!”
景元一个“等”字还没说完,百冶的通讯就断了,镜流的通讯在下一秒就跟着跳了出来,剑首的语气很少有这么急促的时候:“景元,情况有变,跟着雪浦来的人不是丹枫!但雪浦以为他是丹恒,我不知道他是谁——”
声音戛然而止。
景元重新发起通讯,但镜流再未接通。
一旁的怀殷自然也听见了这两通通讯,他茫然的转过脸来,似乎并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被雪浦带来的龙尊不是丹枫,那他会是谁?——
作者有话说:其实进度比我预料的快了点唉算了快就快吧赶紧的[合十]
第206章
袭名大典设在了紧邻鳞渊境的持明洞天,这里一面挨着后来新建的持明龙宫,一面紧靠着波月古海,这样,无论典礼后做什么都很方便。
镜流原本只是为了躲开抗议的人群,才主动提出来持明筹备典礼的现场警戒,没想到这个活计出乎意料的清闲。
罗浮的其他地方乱成一团,持明的核心区域反倒安静的像是个世外桃源,各种准备工作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成批成批的价值连城的古老宝物被从库房里运出来,安设在典礼现场,好为龙尊的莅临增光添彩。
对持明族内繁复的各种规章,镜流是不懂的,当然,她也很有自知之明,一点不多加置喙,只在现场巡逻期间打量着现场布置。
偶尔她在脑内猜测要是现在饮月在这,会不会对这些繁文缛节嫌弃至极,而干脆叫人撤了那些没用的,旁边的老东西们气的胡子都翘起来。
饮月应该也快到了,过会说不定她还能有时间和他聊上两句……
这么想着的时候,场地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镜流不动声色的站在不容易被发现的阴影里,然后诧异的发现几位须发斑白的老头子,领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闯了进来。
典礼现场的布置其实已经完成,现在在场地内的持明只是在做最后一遍检查,然而老头身边的人目标明确的从一众持明中找到了现场负责人,双方说了什么,负责人脸上的表情很是古怪。
然而在使劲看了看那边的老者几眼后,他还是同意了对方的要求,转身跑去吩咐维持场地秩序的人员行动。
于是,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涟漪扩散开来,持明们很快都收到了命令,大多数人面上都带着疑惑,但还是训练有素的立刻抵达了自己应该在的位置,严阵以待什么。
此时,镜流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因为就在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又有一个人影慢吞吞的、落在了这队人马的最后面,跟着踱了进来。
大多数人都还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只有始终在观察这边的镜流第一眼看见了他,那无疑是饮月君,罗浮失去二十年的饮月君。
长老们神色如常,看来应该还是将他认成了丹恒,知道真相的镜流强忍住笑意,不动声色的打量起今日的龙尊。
饮月君重新在万人面前正式亮相,穿着一身镜流没见过、也叫不上名字的华服,广袖上龙鳞层叠,边缘滚着月白云纹,外罩着极薄的鲛绡纱衣,在清晨的晨光下笼罩着绚烂的彩光,与龙尊束起的长发间垂落的珠宝碎玉交相辉映。
只有在极为正式的场合,龙尊才会穿着这样的持明传统礼装,镜流上次见饮月穿类似的衣服,还是在持明每百年的祭典上。
事后饮月光摘那种种精细的装饰、换身衣服就弄了快一个时辰,虽然主要原因在于白珩耐不住寂寞,主动要求帮忙,结果把龙尊的头发和编织其中的金链缠在一起解不开了。
这样的装扮,无疑预示着今天会是个非常重要的日子,对持明、对罗浮来说都是。
想到这,镜流连日来紧绷着的心头难得有些放松,她几乎就要从阴影中迈步,找个无人注意的机会,像过去许多次那样上前去打个招呼,哪怕只是交换一个眼神。
然而,就在她念头初起的刹那,归来的龙尊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似笑非笑的向她藏身的阴影看来。
此刻连日的阴云今日奇迹般地退散,久违的阳光十分慷慨的落在眼前的龙尊的身上,古海的风也依旧温和,镜流却被那一眼硬生生瞧得毛骨悚然。
近乎本能地,她按上了支离的剑柄,龙尊朝她走过来了,身体先于大脑做出行动,镜流用另一只手摸出玉兆联络景元,通讯接通,不等景元发问她飞快的说着:景元,情况有变,跟着雪浦来的人不是丹枫!雪浦以为他是丹恒,但我不知道他是谁——
一只手从她手中轻飘飘的夺过玉兆,鬼一样飘到她面前的龙尊掐断了与景元通讯,而后十分好心的样子,将镜流的手从已经蔓延开冰霜的支离上拿开,而后他开口,慢悠悠的说:“镜流,你不认识我了吗?在害怕什么?”
“……你不是饮月,你是谁?”镜流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冷静。
龙尊在盯着她,她也在盯着对方。
分明是一样的青绿色瞳孔,然而丹枫的眼睛平静而透彻,像一汪藏于山林间宁静的湖水,不染尘世万千污浊。
但眼前这双眼睛里,青色只是一层浅薄的伪装,其下是深渊寒潭,那黑色望不到底,继续往深处瞧,便发现蛰伏着的是一缕猩红。
龙尊原本若有若无的笑容变得大了,他知道镜流已经确信自己不是丹枫了,但没关系,他要的就是这个。
“我就是饮月。你认出我啦。”龙尊说,毫不掩饰的暴露出自己非人的神采,语调倒是很轻快,“不用害怕,我不会,嗯——伤害你的。”
他抬起一只手碰了碰镜流的侧脸,那只手冰冷的像是此生从未被活物的温度暖过,然后往下,轻轻摘下了支离剑。
“这把剑不错,借我一用吧?”当然,他并没有在商量,而是直接将漆黑的长剑拿去,镜流没看出他是如何做的,只是挥手间,支离剑就不见了。
好像拿到了想要的东西,龙尊开心的笑起来,这时龙师们似乎才发现龙尊跑到了这来,有人匆匆走来请龙尊赶紧回到该去的地方。
镜流目送着那鬼气森森的、自称饮月的东西离开,然后消失在场地另一边,镜流才回过神来。
龙尊把她的玉兆和剑全都拿去了,她现在没法联系上景元,不知道景元刚刚听明白了没,离大典开始还有几个小时,或许她还有时间亲自去传出消息——
剑首刚刚踏出藏身的阴影,就听见一阵空灵的钟声由远及近而来,那是祭礼开始的钟声,钟声响起,宣告袭名大典将要开幕!
原本无形的钟声从四方汇聚到典礼现场,而后在场地上空荡漾出细微的彩色涟漪,涟漪相撞,一道庞大而无形的屏障在钟声结束时落下,然后飞快地朝四周扩张,不知道最终要覆盖多大的范围。
变故快的让镜流猝不及防,无形的屏障扫过,某种难以描述的庞大力量毫无预兆的压在她的身上,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典现场那座搭建到足足有五六层楼高的高台上。
龙尊正拢着过于繁复沉重的袍袖,一步步登上长阶,他姿态随意而轻松,衣袖与长发在高处的风里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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