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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210-220(第13/15页)
你之后可以亲自去问问他们,如果还有那个机会的话——我也不是无所不知的。”
讲完时,它叹了口气。
自从上次的那场对话后,这系统说话就似乎变得越来越人性化了。
越来越不像个系统了。
它到底是谁呢?
星把这个念头放到一边,问出另一个更紧要的问题:“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海里爬上来的东西越来越多了,这样下去,我和三月撑不了太久。”
系统说:“那就尽快唤醒他。”
“唤醒谁?丹恒?”
“不,不是丹恒,丹恒不需要我们去唤醒……”说到这时,系统似乎发现解释起来非常麻烦,干脆十分突兀的直接改口道,“总之,先去尽可能多的收集那些属于【不朽】的力量,然后我会帮你打开一项临时权限,明白吗?”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余光瞥到远处退却的海水中浮现出更多的影影绰绰的黑影,星咬紧牙关,在三月七惊骇的眼神里,她一个滚翻冲向最近的一只刚刚倒下的怪物,头也不回的朝三月七喊:
“掩护我,三月!我要做件很重要的事!”
“哈?你又知道什么了?”站的更靠后一些的三月七此刻正大喘气恢复体力,声音在风雨里近乎飘渺,但星已经窜出去了数十米的距离,她也只能答应,“那你快点,咱撑不了太久!”
星挥棍击退还试图攻击她的怪物,她盯着这些垂死挣扎的生物体内明灭不定的月光般的力量,深吸一口气后伸手按住了对方的躯体,手下鳞片的触感冰冷滑腻,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然而大部分银光都并不能被她收集,只有极少部分会在怪物彻底死去前逸散出来,将那没有任何重量的光点抓进手里简直像是抓住了一线虚弱的月光,随时会彻底消散。
“很正常。”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平静中带着一种奇异的了然,“这毕竟是一条古老且不活跃的命途,这样已经算很快的了。”
星没空细究它突然变化的语气意味着什么,她只是一点也不觉得这能称得上“快”,按这个效率下去,这片海边得被怪物尸体堆积的无处落脚,她才能凑够足够的力量。
该死的,之前不管是【毁灭】还是【存护】,又或者啥啥的【丰饶】,哪一个有这么慢的!
“别说这有的没的了,赶紧想想办法啊!”星头大如斗的看着又一波爬上来的怪物,而且猝不及防得知真相后,她第一次觉得手里的球棒是如此沉重,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就没有别的能收集这什么力量的办法吗?”
系统沉默了两秒,迟疑道:“要不……你去摸摸丹恒?”
星也跟着沉默了两秒,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朝丹恒的方向狂奔而去。
此时此刻,她已经顾不上欣赏这个流水组成的泡泡了,冲上来便是一巴掌摁在屏障之上:“丹恒老师对不住了啊啊啊——!”
她手中的“月光”像是打开了超级快充一样迅速明亮了起来。
星和系统同时发出一声“卧槽还真有用”的惊呼。
“足够了,我给你临时开启权限……然后你去唤醒他!”系统语速飞快的说着。
话音落下的瞬间,星掌心中那刚刚还微弱如豆的银白光点完全稳定下来,与此同时,她视野中那张只有自己能看见的技能面板上,一个原本灰暗的按键被点亮了。
星根本来不及细看一旁的说明文字,只是本能地、用尽全力攥紧了掌心那一点微光。
一瞬间,轰鸣声从脑海里由内而外的炸开,古海的海岸、嘶吼的怪物、近在咫尺的三月七和丹恒……这些东西并未消失,却仿佛褪色为了一层浅淡的背景,连时间都仿佛为了不惊扰这一刻而变得缓慢。
而当尘世的纷乱被顷刻遮去,年轻的无名客终于看见,这一切之上,在万事万物之中,于永恒的源头之处,存在着的、盘踞着的那团如同山脉也如同星云般的庞大阴影。
但这阴影并没有任何恶意,它只是沉静的存在着,仿佛世界本身。
某个念头从脑海里跳出来:它正陷在一场短暂的浅眠里,只需要最后一点小小的推力,就能将其从梦中唤醒。
没错,我要唤醒的就是它,它——他是……
手中那一点微光已经变得滚烫,一瞬间,星福至心灵般地抓紧了手里那一点【不朽】命途的微末力量,拼命的将自己的念想从这一点力量里传递给对方!
她扯开嗓子直面风暴,用尽力气对着那个沉睡的庞然之物大喊:
“丹恒老师他兄弟——!!!醒醒啊!!!不然你老家——要、炸、了————!!!”
这惊天动地的一嗓子吓得刚从海里爬出来的蜥蜴们都顿了一顿,三月七瞠目结舌的扭头看着她,但还不等她说什么,所有人都感觉到这场风雨诡异的顿住了片刻。
好像有什么东西真的被这一嗓子叫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感冒了(躺平)[化了]
第220章
何为【不朽】?
那从未来返回过去的人说,【不朽】是世界的基石,是宇宙存留的命运,是他必须走上的路。
但他从来没有说过,成为【不朽】,是何种感受。
被雨别推进血色迷雾的刹那,他放任心神在风暴里溶解,让风雨替他咆哮,让山川大地替他存在。
属于一个个体的感知正向四面八方无限延伸,自我的边界消失了,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是世间万物,是世界本身。
而宇宙不会说话,宇宙不会思考。
【不朽】是基石,是万物存在最初的那一颗砂砾,是那个要在万物最初与最末,背负起世界的人。
这职责何其沉重?何其艰难?何其痛苦?
大雨之下的每一个生灵都好像成为了他,他能同时听见他们的哀嚎、愤怒、悲伤或幸福,他与这千百生灵共同喜悦、共同痛苦,成千上万的思维在活动,他混乱地徘徊其中,不知这一切是为何,自己又是为何在此。
然后有人开口了。
白发的年轻人站在全息的罗浮地图前,神色凝重地望向窗外的云雨,良久,他长叹一声:“……哥,你在听吗?如果你在听的话,别担心,我们都在努力。”
手持将要碎裂的长剑的女人仍在尽可能保护幸存的民众,在筋疲力尽时喃喃着一个名字,然后拄着剑再度站起:“……饮月、饮月,你还活着吗?”
狐女从刚刚坠毁的星槎里爬出来时抹掉了额头上流下的血,大喘着气尽力露出一个微笑:“阿枫,如果这次我回不来的话……记得,不是你的错!别太……难过啦……”
于黑暗的地下,身披异教徒长袍的匠人嗅到空气里弥漫的水汽,担忧地望向某个方向:“饮月,你可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啊,啧……这帮神经病到底在等什么?”
好熟悉,好熟悉啊。
你们是谁呢?
更多的人开口了。
银甲的女龙尊在雨中哀伤地垂下眼,流露出记忆里她从未有过的脆弱,为她手中抓不住的雨水:“饮月,你是不是就在这场雨里?”
丹鼎司里,调配香料的朱明龙尊看着一旁正连轴转的年轻司鼎,以及她身后一众尽忠职守的医士,突然笑起来:“饮月,你的学生至少在这点上学的还是挺到位的。”
地龙在司砧震惊的眼神里打开那一摞在普通匠人眼里如同天书般的机巧图纸,看了一会后就饶有兴趣地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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