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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210-220(第8/15页)
站出来拨乱反正的勇士们十分高兴持明能够加入他们,有了这些仙舟本地人的帮助,他们的行动一直以来都很顺利。
工造司不是持明的势力范围,他们贸然与之接触会引起警惕,幸好药王密传神通广大帮他们搞定了一切。
武器是行动的基础,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拉拢更多人加入。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一些同样心怀不满的持明、一些对丰饶心怀期待的天人相继加入了他们,这些人从上到下分布在仙舟的各个地方,为他们的动作提供了不少帮助和遮掩。
迟钝的神策府似乎最近才反应过来,罗浮上有一些处在他们视线之外的触角在活动。
六司的效率出乎预料的高,短短不到一个月里,他们就损失了相当的物资和人手,好在最后长老们及时掀起了舆论对抗、挽回了一些损失,他们依然可以继续任务。
天亮前的最后一次通讯里,长老们最后的命令是准时行动。
今日是龙尊重新袭名的日子,也是持明将建木献出、重获纯净的龙尊、脱离联盟的日子。
是个吉祥的日子,应当有雨。
这么想着,青年深吸一口气,拿好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武器,这支小队总共有几十名持明,还有几位来自药王密传的合作伙伴,他们收到的任务是与其他队伍配合,用最快速度攻下神策府,切断其与外界的联系。
作为罗浮的行政中心,神策府失联会极大的打击联盟士气,群龙无首的六司与云骑军对他们的阻碍会大大减弱,这是计划里极其重要的一环。
前段时间将军腾骁虽然不知为何遇刺,但罗浮失去联盟将军的战斗力无疑是个好消息,那个新上任的代将军虽然手段不少,却终究不是联盟正式受封的天将。
他们早就调查过了,那代将军不仅无法召唤神君,自己虽然师从罗浮剑首,却也不以武艺出名,他们完全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
外面的雨并不大,水雾却异常浓厚,潮湿清凉的空气让青年感到身心舒畅,他站在了队列的最前面。
道路尽头,神策府宽阔的广场和阶梯已然在望。
还没从前夜的抗议中修整完毕的云骑正在仓促的集结成一个松散的阵型,他们似乎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今天不是持明袭名大典的日子吗?那些抗议的持明不是已经被炎庭龙君劝走了吗?这些手持武器的家伙又是哪冒出来的?居然直接敢对神策府发起袭击?
而这正是他们要的。
青年听见一位更年长一些的持明在低声安排着突袭计划,他记得对方似乎曾经当过云骑,因而对云骑军常用的阵型十分熟悉其弱点,是上面专门派来指挥这场袭击的人。
早有准备的叛军终究是快了这段时间疲于奔命的云骑一着,冲锋的命令下达,青年像一发炮弹一样冲向了云骑的阵列,他能清楚的看见这些士兵脸上的诧异和惊愕,云骑甚至似乎还没收到能不能动手的命令。
手中的重□□向他之时,那位面容和他一样年轻的云骑睁大了眼睛,似乎仍然不相信那飞溅出的血是他自己的。
云骑队长沙哑的嘶吼在很近的地方响起,手持巨盾的甲士顶在了最前面挡住突袭,盾牌后面的云骑铳士不知是故意还只是惊慌失措,有人违背了队长的命令开了火,火药炸开又一片血肉。
血色飞溅,落入温柔的雨水里,青年却不感觉到恐惧,反而被极大的兴奋充盈。
他勇猛的对云骑阵列再度发起冲锋,他注意到云骑士兵的表情正愈发惊恐,满心以为那是他们对自己的勇敢而害怕了,这近乎狂热的念头支撑着他作战,也让他忽略了自己只能看见云骑队长不断张合的嘴,却渐渐无法理解、听清他在说什么。
他在说什么?
青年狂热的脑海里闪过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念头,然后就在他的眼前,一位已经堪称破烂的同伴又一次从地上爬了起来。
就算是以持明的身体来说,那样的伤势也十分严重了,但他好像没事人似的爬起来、爬起来。
血肉中长出金属与齿轮,崩裂的皮肤闪烁着无机质的光泽,一根根扭曲的“骨骼”在刺破残存的衣物长出来,他的面容在扭曲、变形,青年却从中看出了一丝惊恐,似乎这并非他的本意。
但惊恐转瞬即逝,同伴的眼睛眨眼间失去了所有神采,而后被称作眼球的器官消失了,他整个人像是被吹大的气球一样膨胀到足足有快两人高的大小,手臂前端生长出狰狞的金属链刃。
他就这么在青年眼前,变成了一个机械与血肉混合而成的人形怪物,轮廓看起来与仙舟常见的战斗机巧金人司阍无二。
发生了什么?
青年惊恐的停下了——或者说,他以为自己停下了动作,但很快肌肉的牵扯就告诉他自己仍然在一次次的爬起来战斗,骨骼发出吱呀的声音不断重生、不断变成陌生的东西。
他听不懂云骑队长说的什么,明明那是他使用了很多年的语言。
视角在改变,变得更高,更加陌生,余光里活动的肢体是全然陌生的狰狞模样,并不受他的控制。
世界在不知何时变大的雨幕里渐渐跌入寂静,寂静里,他终于听见可以理解的语言。
是那几个药王秘传的“盟友”。
他们的声音很冷漠。
他听见一个人说:“向魁首汇报吧,逆向转化实验全部成功了……神使给出的方案是对的。”
“什么……实验?”
对方似乎注意终于到了他的存在,有一个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回答道:“哦,是用【丰饶】模拟【不朽】命途的实验,二者存在足够深刻的联系,篡夺它完全可能。”
那是什么?他们要篡夺谁?青年惊恐的想:“我不知……”
“你知道啊。”那个人莫名其妙的说,“你在大惊小怪什么?你们不都是自愿加入的吗?”
……自愿?
一段不知何时被遗忘了的记忆突然在青年眼前浮现,他看见自己走入一个昏暗的地方,领路的人穿着古朴而繁复的长袍,只有大长老的亲信才有资格穿这样的衣服……哦,是的,这是一些为了能够叛乱成功,而必要的准备。
喝下珍贵的药水,找回血脉中属于龙祖的力量……
他主动饮下了那看起来像是血,又散发着奇怪植物香气的液体,而后便灵魂离体般,浑浑噩噩的来到了一颗巨大的树前。
疼痛从胸口传来,他低下头,一把刀刺穿了他的心脏,他倒向巨树,那鲜嫩欲滴的枝叶便如同得到可口的猎物般活动起来。
它们将他包裹,吸吮伤口里流出的血,钻进血肉和骨头里扎根,吞噬……
最后,一点消化完的残渣被枝叶吐出,有人将其随便装进了一个小小的木匣,又东颠西倒了好久,最后重见光明时,他已经身处另一个地方。
药王密传打扮的人围坐成一圈,中间是一台休眠中的金人机巧。
他们在地上用不知名的液体画了什么,然后将木匣里的残渣混着一些不明物质,一同倒进机巧敞开的胸腔里。
而后,药王密传的人手拉手,开始低声吟诵。
众-生-有-疾,万-类-皆-苦。囿-于-形-骸,如-囚-入-笼。
药-王-慈-怀,建-木-生-发。莳-者-一-心,同-登-极-乐。 *
……同登极乐!
在那愈□□缈的吟唱里,血肉的残渣重新焕发出生机,吞噬着无机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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