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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在大宋破碎虚空[综武侠]》40-50(第4/15页)
此番奇遇。
曲毕, 钟灵秀翻窗回屋,睡觉养神。
初冬时分,到达殷梨亭的老家。
殷家条件丰实,算是本地的大地主,良田千顷,家业富足,听闻儿子的同门师兄妹到来,连忙张罗接风洗尘。
钟灵秀岁数小又是女孩儿,额外受照顾,殷夫人送她一件绸衣,一把玉梳,一小盒淡水珍珠,吩咐厨房做点心给她吃。她乖巧地接受了照拂,换上新衣服,陪老人家吃点心听戏。
殷梨亭拜见一圈长辈,带大师兄、小师妹在老家看雪看灯笼,好生招待大半月。
十一月底,启程与殷家人一起去汉阳送年礼。
汉阳在武汉,可惜元朝还没有热干面。
钟灵秀与宋远桥到达汉阳,先遣人递拜帖,再找一家老牌客栈落脚,打水洗脸,更衣梳头,收拾得像模像样才领着同样被管家打理过的殷梨亭上门。
寒冬腊月,纪府一排春节氛围,门口挂桃符,宴客饮屠苏。
得闻殷家送来年礼,纪老英雄亲自到二门迎接。
他身形高大,留着短须,双目炯炯,一眼扫过三位客人,见一个是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仪容得体,和气儒雅,一个是二十来岁的青年,长相俊秀,微微腼腆,还有一个年纪尚小的少女,发辫盘髻,以白色丝绢包裹,珍珠发带缠结,身穿丝袄,秀丽出尘,心中说不出的满意。
“老英雄安好。”宋远桥打理武当俗事多年,寒暄起来轻车驾熟,“晚辈宋远桥,这是我师弟梨亭,师妹灵秀。”
殷梨亭和钟灵秀一道上前,向前辈问好。
武当是江湖名门,弟子礼节这般周到,自然是看重这门婚事,纪老英雄疼爱女儿,愈发满意:“快请进来喝杯酒,暖暖身子。”
他邀请客人进屋,说了一番场面话,什么张真人身体可好,殷梨亭父母身体如何云云。
宋远桥有的自己答了,有的示意师弟回答。
殷梨亭虽然腼腆,可并不忸怩,落落大方地与未来岳父交谈,惹得屏风后的身影微微一晃。
纪老英雄微笑,请他们在家中留宿,宋远桥笑着应了。
不多时,纪夫人的婢女出来:“老夫人说,已为这位姑娘在西厢安排了客房,烦请移步。”
“夫人盛情,却之不恭。”钟灵秀微笑起身,随她往后院拜见纪老夫人。
纪老夫人并非武林人士,从前是大家闺秀,说话轻言细语,打听不少殷梨亭的事。她少不了为师兄说好话:“六哥脾性柔和,从不与人争执,品性也良善,去年还在山里救治了一只折翅的鸟儿,武功也好,剑法使得精妙,连师父都时常夸赞。”
陪坐的年轻妇人是纪晓芙的大嫂,闻言轻轻一笑,和婆婆说:“天作之合呢。”
纪晓芙是老夫人的晚来女,疼如珠宝,能为她说成这样一门好亲事,说不出的欣慰:“芙儿过得好,我这辈子就没什么可奢求的了。”
父母怜子之心最动人。
钟灵秀不由想,门当户对,明媒正娶,在古代就是最稳妥的人生了。
不悔仲子逾我墙……其中几分真,又有几分假?-
老丈人看女婿,总是越看越喜欢,何况殷梨亭在长辈眼中确是个无可挑剔的晚辈。
钟灵秀晨起练功完毕,正想寻点东西吃,穿过月洞门就看见纪老英雄在使他的长鞭,舞得虎虎生威,殷梨亭在对面手持长剑,从容不迫地拆招。
不远处,一位丽人藏在假山后,关切地看着他们,她悄然靠近,喊了一声:“纪姐姐。”
殷梨亭的剑势骤然一乱,纪晓芙脸泛霞光,执住她的手:“灵秀妹妹,你在家中无聊了罢,我带你上街去。”
“好啊,我还没有来过汉阳呢。”钟灵秀问道,“这儿离黄鹤楼远不远?我们去瞧瞧方便么,我想见识见识白云千载空悠悠的场景。”
纪晓芙含笑道:“好。”
“六哥也得一块儿去。”她笑道,“我身上没有银子,得叫他给我买点心。”
纪晓芙不说话了,拉着她往花园里拐。
两人回屋略作收拾,不多时,纪晓芙的大哥说今日陪客人去黄鹤楼赏景,叫上小妹一起。
这对未婚夫妻终于正式见面,互相见礼。
“殷师兄。”
“纪师妹。”
纪大哥不曾习武,脚力勉强,牵了几匹马来,众人一道骑了往黄鹤楼去。
黄鹤楼在武昌,与汉阳相隔长江,要坐渡船过去。
船舱中,宋远桥与纪大哥相谈甚欢,殷梨亭不好意思同未婚妻说话,找钟灵秀聊天:“冬日的长江别有风光。”
“六哥说得是。”钟灵秀取出随身带的竹笛,“我吹首曲子。”
她坐到船头,见江河滔滔,无端想起鄱阳湖上的旧事。
曲洋、刘正风琴箫合奏,曲非烟稚嫩可爱,令狐冲满腹愁绪,喝得醉醺醺,笨蛋酒鬼一只。
此情此景,当奏《笑傲江湖曲》。
她横笛在唇边,按压笛孔,绵绵无尽的气息吹入竹管,震荡回响,流泻出动人至极的旋律。
清脆的笛音在内力的传递下徐徐荡开,使得江上其余的船只也静谧了声息,安静地听着这彻响江湖的曲调。
他们想起了许多事。
少年壮志未酬,空老沧州。
爱侣劳燕分飞,未能携手。
武林风波诡,习武岁月催,有几人能笑傲江湖?
徒留唏嘘。
“好曲,”远处有扁舟一叶,一个白袍书生合掌微笑,“好佳人。”
双方相隔甚远,对方的声音竟然清晰地传到舱内,宋远桥登时皱眉,扬声喝问:“在下武当宋远桥,阁下是谁,何以无礼?”
谁想对方并不理睬,朝这里睇过一眼,昂然离去。
过江就见到了黄鹤楼。
钟灵秀仰起脸孔,仔仔细细打量这座千年名楼,不禁欢喜。
四百年时光,此黄鹤楼与彼黄鹤楼差距不多,只是位置变了,下头摆摊的人变了,现代的新一点儿,这里的旧一些,不过同样的人声鼎沸,挤满来往的游客。
下头有人卖点心,殷梨亭掏钱给她买了碗紫苏饮,她递给纪晓芙,他红脸,又另外买了杯。
钟灵秀咬住芦苇管,含混道:“六哥,我还想吃点心。”
“好。”殷梨亭连忙掏荷包,买下街边的数样点心,裹出老大一个油纸包。
钟灵秀塞给纪晓芙,两个女孩儿挽手登楼。
楼不高,视野逐渐拔起,街景人流铺陈开来,与远处的长江景色衔接,水光渡染天际,层层递进,一幅生动至极的俯瞰画卷。
宋远桥和纪大哥故意走远两步,让他们交谈。钟灵秀假作欣赏文人墨客的诗词,在题词壁前徘徊,崔颢的墨宝早就不可见,其他的诗词总差一筹。
人来人往中,她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
对方视线炽热,不假掩饰,即便不懂武功也不难找出始作俑者,正是此前江上见过的白袍书生。
他身上拢着一层红光。
三十七八岁的中年男子,长相俊雅,身形挺拔,眼下略有皱纹却不显老态,风仪颇佳,且身负上乘内功,衣袂无风自动,在庸庸世人中鹤立鸡群,最最重要的是,他出现在纪晓芙身边。
莫非是杨逍?
他武功高,应该比她现在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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