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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在大宋破碎虚空[综武侠]》140-150(第6/15页)
上却还是武功,只不过是一门独特的轻功身法,伴随他对天地的影响力,呈现出瞬移一般的效果。
所以,论起快,缩地成寸并不见得比古墓轻功快,可因为环境的影响,很难追踪定位。非要假设的话,不妨想象这个空间到处都是线条,大脑视觉被误导,明明全是直线,看起来却是弯曲的线条。
钟灵秀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所以,她闭上了眼睛。
风、雨、声音都被影响,无法定位元十三限,只有洞察天地玄机的洞玄才可以。
奇特的场景画卷铺开,她惊异地发现,在洞玄穴的视野下,元十三限周围居然有一个奇特的“力场”,她无法用言语描述这样的场景,只能说修仙文脱胎自道家经典,里面的种种概念不是无的放矢。
元十三限的力场真的像一个巨人!
法天象地……
这是一个高度抽象的概念,并不是指真的人能变出五光十色的特效,而是他的存在像质量极高的物质,延伸出一个影响天地的力场。
钟灵秀没有分毫犹豫,祭出长剑,刺向无形巨人的眉心。
元十三限的动作忽然滞涩。
缩地成寸偏移了方位,就好像巨人踉跄一步,不得不后退半尺。
他惊讶地看着扑来的少女,全然不曾想过她竟然能刺中“自己”,罕见地露出凝重之色。
“你——”他招招手,脚下的芳草连根拔起,蕴着刚烈的剑气漂浮在半空,万箭齐发射向她扑来的身形。但若是以为这只是肖似暴雨梨花针的暗器,就大错特错。
草针在飞驰中排出一条蛟龙状的绿色长龙,毫发尖锐,气势惊人,仿佛远古巨兽重现。
这是气针,也是势剑,合起来被称为气势之剑,这一剑若击中,不夸张地说,目标恐怕会真的像被巨兽撕咬过,血肉模糊,透骨断筋。
人类对巨兽有本能地畏惧,兴许是源于原始时代和动物物竞天择的经验,亦或许是对巨物、对自然的本能。
一刹那的原始恐惧,很多时候足以决定胜负。
可惜,不是现在。
钟灵秀只觉得兴奋,一是为了这尚未企及的更高境界,二是跃跃欲试的挑战之心。
人类为什么要去征服珠穆朗玛峰?
因为它就在那里。
战意像一团火,丹田的内力是煮烧的水,逐渐升温,逐渐沸腾。
她的四肢百骸充满了力量,长剑氤氲的青光越来越浓郁,嗡鸣着斩落下去。
剑刃离草龙还有半尺,龙首便被斩落。
这是剑气。
以剑驭气。
剑本身不重要,仅是载体,然而,人类握有工具,始与禽兽区分,这是意志的体现,所以,剑在手,剑意就如同征服珠峰的手杖,凛然俯瞰万千众生。
以凡人之躯对抗巨兽。
以后天之境对抗先天。
草龙折兽,势头却不减,仍然保持巨大的威力冲击过来。
挽转剑花。
再斩。
龙身亦断。
剑刃离龙尾还有一寸之距。
一霎后,没有任何意外地击碎了龙尾。
元十三限冷静地看着她,握住倚靠在残碑处的手杖。
剑锋指来时,木杖已在他掌中,轰然砸出。
这是他的一线杖法,既是杖,也可为剑,他的剑法叫君不见剑诀,顾名思义,就是无影无踪,敌人瞧不见。再搭配忽闪忽现的缩丈成寸的法门,简直像在和一只神出鬼没的恶鬼打架。
钟灵秀见招拆招,管他的手杖从哪里来,反正来了就招架,无招胜有招到最后,不独是剑招,天底下所有的招式都一样。
遇山开山,遇水坐船,就这么简单。
而元十三限也意识到了她真正的棘手之处。
她的武功比不上他,尚未触及武学至高至臻的境界,但她的基础实在太好了。
真气充沛,耐力奇佳,内力调得炉火纯青,收放随心,对外借力卸力亦有独到之处,暗藏万物枯荣、日月轮转之道,身法快、疾、轻、变,进可攻退可守,剑招与刀法转换自如,既有剑的潇洒,又有刀的豪迈,偶尔还有诡招突袭。
外在已无破绽,内里的意志与沉着亦无可挑剔,全无少年人常见的焦躁青涩,韧如蒲草,心如磐石,恰如“华枝春满,天心月圆”,完满圆融,无可挑剔。
这样的对手可以战胜,却难打败。
第145章 伤心箭
豆大的雨珠落下, 乌云四合,雷鸣电闪。
暴雨将至,风中灌满水的腥气。
苏梦枕戴着斗笠, 与刀南神飞驰在驿道上,袖中的红袖刀冷冰冰得贴着他的皮肤, 冷入骨髓。他死死握紧缰绳, 控制住自己不要回头。
既然决定走,就相信她一定能办到。
而他要抓紧时间回京,只要回到京城,元十三限就再也没有了动手的理由, 她自然就平安了。
平安……想到这里,苏梦枕心底就想苦笑, 自从踏出小寒山, 这两个字就与他无缘了。他并不畏惧危险和挑战,这正是他所渴望的,踏平接踵而来的麻烦, 走到他定下的目的地。
但是。
他摇摇头, 收住溢散的思绪,多想无用, 还是看向前方吧。
茫茫的白雨中, 黑漆漆的人影鬼魅般立在远处。
隔着老远, 对方就传来喊话:“雷总堂主发话, 大小姐已在红梅别院,请苏公子前去一叙。”
苏梦枕冷笑。
这人是与雷损同出江南霹雳堂的雷恨, 位任六分半堂四堂主, 武功不俗, 他出现在这里, 证明雷损已不再掩饰,虽然他撤了一块名为雷纯的遮羞布。
雷纯今年才几岁?十岁?可因为双方有婚约在身,就是一个绝佳的借口。
可雷纯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阴谋。
五天前,他们才离开襄阳,夜晚在山野露宿。
月上中天之际,她让刀南神回马车休憩,毫不客气地拉走了他。
“我要和你说个惊天大秘密。”钟灵秀带着他在林间穿梭,直到看见一片池塘,方才停步开口,“你听了以后不要太激动。”
苏梦枕白天睡过,那会儿精神尚可,犹有余力和她废话:“你想说什么,雷损害了关昭弟?”
“这算什么秘密。”她嗤笑,“你随便问个江湖小卒,谁不猜雷损?”
他瞧她一眼,望向池边起舞的萤火:“那是什么。”
“你猜一下。”她要求,“我回答你‘是’和‘不是’。”
他想都不用想:“和雷损有关?”
“是。”
“和迷天盟有关?”
“是。”
“和金风细雨楼有关?”
“是。”
“和你也有关?”
“不是。”
“和我有关系?”
“是。”
“雷纯?”
“是。”
“她是关昭弟的女儿?”
“不是。”
“她不是雷损的女儿?”
“是。”
“雷纯是关七的女儿?”老实说,他这么问只是配合游戏,内心并不曾这么揣测过,这毕竟太过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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