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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22-30(第2/19页)
臂垂落下去,浴室灯光在她背上营造出了发光的嫩白,柔软得仿佛触感极好。
舒芋迅速移开视线,闭上眼睛深吸气。
头痛与燥热。
她知道这与姜之久无关,空气里有玫瑰香,但只是沐浴露的香气,并非信息素的味道。
所以她明白,是她自己的问题。
她易感期本该在明天,此时提前了半个晚上,并且已经开始发作。
而她走得匆忙,没拿包,没带医生开的抑制剂,也没带之前给姜之久用过的那一盒抑制贴。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症状,如果她得不到缓解,失衡的信息素会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会心烦意乱,焦躁不安,口干舌燥与冲动疼痛,到逐渐失控。
她需要尽力控制住不要将体内的混乱信息素释放到外界。
否则一来会影响到姜之久,二来如果姜之久释放信息素安抚她,事后姜之久会疲惫会很累。
Omega本就身体虚弱,释放信息素需要精神高度集中调动腺体与激素,Omega会比Alpha累数倍。
她不想看到虚弱的姜之久。
她只能自己憋着。
舒芋不动声色地深呼吸,用抓夹为姜之久轻轻抓起头发说:“双手和后背我给你洗,前面你自己洗,可以吗?”
“哦,好吧。”
这三个字,舒芋听出了姜之久的失望,她心情莫名轻松了一点。
姜之久有时直白,有时可爱,有时会软化她的心。
接下来,舒芋心无旁骛地为姜之久冲洗和涂抹沐浴露,但即便她已经在竭力忽视指尖掌心与肌肤的触感,尽力加快速度,她还是将这一切触感都记进了心里。
姜之久皮肤细腻软滑,仿佛是这世上最柔软的肌肤,从圆肩逐渐向后到锁骨,再到细嫩的脊柱凹陷。
突然姜之久发出一声颤抖:“啊……”
舒芋血液顿时又热了两分:“怎么了?”
“你别碰,别在我腺体上涂沐浴露,”姜之久弓背向前,呼吸不稳,“我,我很敏感。”
舒芋心里只想着要快点给姜之久洗完澡,忘了姜之久腺体在腰上,刚刚给姜之久涂抹沐浴露碰到了姜之久的腰,她额头出了汗:“好,我不碰。”
继续为姜之久洗完双臂和后背,这次完全避开了姜之久的腺体。
洗好后,舒芋将花洒递给姜之久,让姜之久自己洗前面,她眼观鼻鼻观心地在姜之久身后老实站着,否则她视线下垂就会越过姜之久的肩膀看到那边的风景。
洗澡的这两分钟时间漫长得可怕。
终于姜之久差不多洗完,舒芋最后扶起姜之久用花洒浅冲了一遍,用另一件干净的浴袍裹住姜之久,把姜之久抱起放到床上。
然而姜之久的浴袍带子没有系紧,姜之久只在躺下后左手搭在左胸下方的边缘处按着浴袍,同时“无意识”地支起左腿,正巧舒芋低头要为她盖被子,一片粉嫩的光洁全部露了出来。
舒芋:“你……”
姜之久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还在躺到床上后舒服地哼哼嗯嗯,嗓音明明很媚人,她语气却是可怜的:“我床头柜里有挤压那种的一次性冰袋,谢谢舒芋妹妹。”
舒芋抿唇为她盖上被子,小心避开右脚脚踝,拿背倚靠枕垫高她右脚,转身去取冰袋。
等她取完冰袋回来,姜之久的被子又因支起的左腿而凌乱扯开,那抹光洁肌肤又露了出来。
“姜之久,”这次舒芋语气强硬了些,“盖好被子,腿别乱动。”
姜之久后知后觉“啊”的一声,很慌张似的盖上被子,一双似怒似嗔的眉眼娇瞪她:“舒芋你不准乱看!”
舒芋:“……我没乱看。”
“那你刚刚凶我?”
“……我没有。”
“你还看我。”
舒芋不再跟姜之久掰扯这个话题,坐在姜之久的脚下,挤压捏开冰袋里的硝酸铵类吸热剂,冰袋迅速降温,她按住姜之久的小腿,冰敷在姜之久的肿胀脚踝上。
“啊……”
姜之久又开始颤声发抖。
舒芋已经开始心烦意乱,皱眉:“别叫。”
姜之久委屈:“可是很疼嘛。”
姜之久:“嗯……啊……你轻点,太重了。”
“我只是在为你冰敷脚踝,否则明天会更重,”舒芋的声音里都透出了烦躁,“姜老板,你可以忍忍吗?”
“我也想忍嘛,嗯……哈,疼,好疼,宝贝你轻一点。”
“……”
真的只是冰敷脚踝而已,姜之久疼得好像她在打她一样。
舒芋穿睡衣过来的,棉质的长袖长裤,刚刚在浴室里给姜之久洗澡时,已经被溅湿了一些,此时她额头鬓角和脖颈都开始细细密密地向外渗汗。
舒芋低头忍耐,试图转移她们两人间的注意力,问姜之久:“刚刚是怎么发生的?”
姜之久说:“就是洗完澡我很饿,围着浴巾去厨房,看到阿姨放在桶里面的鱼,我想试试做糖醋鱼,我就一边给你发信息,一边揪着它的尾巴要把它抓出来,可它很滑,我就和它打起来了,它就把我的脚踝弄伤了。”
舒芋无奈又失笑:“是鱼弄伤你脚踝的?”
姜之久:“反正我没那么笨,不是我自己摔伤的,是鱼弄的,是鱼的战斗力太强。”
姜之久别别扭扭地别过脸去,又转过来问:“你会觉得我笨吗?”
“不会。”
姜之久满意。
舒芋又说:“不过如果拍下来,可以放进好笑的倒霉集锦里了。”
姜之久嗔怒:“舒芋!”
舒芋低头笑:“好,不取笑你。”
姜之久很生气的样子,过了会儿说:“给你转的五万是税后,白白有你身份证号,棠棠那边给你缴税了。”
舒芋点头:“好。你耳钉,我也拿过来了。在我外套兜里,一会儿拿给你。”
姜之久:“嗯,不急。”
两个人说了两句话后又安静下来,空气里涌动着不和谐不安分的分子,总想叫人说点什么话来打断安静。
不然好似会向更暧昧的方向流动过去,空气愈加潮湿与闷热。
舒芋抬眼向四周望去,又一次看到姜之久被子上面的桃红色内衣裤。
姜之久右脚受伤* ,为方便躺在床右侧,内衣裤正搭在床左边的被子上。
那两件布料单薄得快成了线,勒在姜之久的身上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姜之久皮肤白,腰肢细,该丰满的地方也长得很好,大约是很……艺术品的一个画面。
是否像欧洲油画那般唯美与完美?
舒芋突然呼吸发紧,心里燥得紧,收回视线停止想象,晃动冰袋换了个更冰的位置为姜之久敷脚踝:“今天太晚了,去急诊会影响你睡眠。明天要去医院拍片,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姜之久瞥到了舒芋停留在她衣物上的目光,她只当作没看到,哀怜问:“你陪我去吗?”
“我,”舒芋还不知道她今晚要怎么度过,今晚没抑制剂的话,明天可能要虚弱地躺上一天,谨慎答复说,“我明天可能有事。”
姜之久没说话,气氛渐冷,有人生了气。
接着下一秒,姜之久开始呼痛:“嗯……嗯……啊……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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