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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大秦太子的日常》90-100(第13/25页)
生,你怎么把我抱起来了呀?我可以自己走路的。”
“我堂堂国尉,难道还抱不动你一个小娃娃?”尉缭哈哈大笑着,干脆一路抱着扶苏去了马厩。
扶苏一路鼓着掌,对尉缭滔滔不绝地夸赞起来。尉缭先生真的好厉害呀,连阿父都说他现在重的像头小猪崽,但尉缭先生却抱着他健步如飞。
其实尉缭走几步也有点抱不动了,可听见耳边小孩儿的赞美声,一咬牙就继续抱着直接走到了马厩。最后他才慢慢把扶苏放到地上,偷偷揉了揉手臂。
尉缭看着扶苏像球儿一样滚向小马驹,叹息一声笑道:“真是个小肉墩子。”
小马驹才几个月大,浑身棕红色,在阳光下毛发宛如火焰一般。它正在低头吃着马草,听到小孩儿的惊呼声,甩了甩头瞥了扶苏一眼,继续低头吃着粮草。
扶苏的个子已经长高不少了,但比起这种品种优良的小马驹,还是要矮上不少的。他双手抱在胸口,张大嘴巴望着小马驹,想要上去摸摸,却又不敢。
尉缭走过去,抱起扶苏,让小孩儿摸摸马脑袋。
扶苏试探地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摸了摸小马驹。
小马驹没有躲闪,反而贴向扶苏,让小孩儿能摸到更多地方。
“他好乖呀。”扶苏的嗓子都夹起来了,说话小心翼翼的。
秦王亲自为孩子选的,自然不会选择烈马。尉缭笑道:“你可以给它取个名字。”
扶苏点点头,绞尽脑汁想了半天道:“那就叫小红吧。”
“”尉缭好奇道,“你是怎么取出‘碧霄学宫’这个名字的?”
扶苏鼓了鼓脸颊道:“我是要叫‘蓝天小学’的,我阿父不肯答应,就给我改成了这个。笔画多了好多呢,写起来很麻烦的。”
尉缭只好委婉地劝道:“小红和小白听起来很像,可能小白不太想和马驹的名字相似。若是有人把小猪崽叫小树,您觉得呢?”
扶苏嘟嘟囔囔道:“小猪崽为什么要叫小树呢?这毫无道理。算啦,我再想想。”
扶苏想了一个多时辰,也想不明白叫什么名字,最后在吃糕点的时候,兴奋地决定小马驹就叫“枣糕”。
“和枣糕一模一样哦。”说完,扶苏一大口咬掉半个小枣糕。
尉缭已经尽力了,恐怕“枣糕”这个名字,要陪这样的良驹和扶苏一起载入史册了。
扶苏定下枣糕的名字,就开始给嬴政写回信。他整整写了六页纸,把信封塞得鼓鼓的,还画了个流泪求抱抱的小老虎表达自己的思念。
太会了,这小孩儿实在是太会了。虽然画得很丑,但尉缭都已经想象到秦王看到这封信有多感动了。
扶苏见尉缭盯着自己的画,以为尉缭也想要,于是也给尉缭画了个小鹿:“送给你,我记得你喜欢小鹿呦。”
尉缭麻木地接过画纸,上面的小鹿很奇怪,勉强能看出是个鹿,但却比他见过的任何画都好。
“想不到你还记得。”那日扶苏说要送他一个小支踵,尉缭随口说了个喜欢鹿,没想到小孩儿记到了现在。
“为什么不记得?我的脑子很好用的。”扶苏记得每一个人喜欢什么动物,他做小支踵的时候,可是画到手抽筋了的。
刘邦吹了个口哨,在收服人心这方面,小孩儿完全青出于蓝了。
第96章
一定要让嬴秦付出代价!
扶苏的信被快马加鞭传回咸阳。两个时辰后,信使顶着满天星辰,将这封信送到了嬴政手中。
嬴政捏着鼓鼓囊囊的信封,看着信封封面上的“阿父亲启”,四个字写得又大又圆。
他失笑弹了下信封,才打开看里面的内容。
信纸上的字也是又大又圆,也难怪扶苏用了六张纸才写完。嬴政将上面的内容反复看了两遍,叹息一声喃喃自语:“该让人再教教他怎么写字。”
嬴政见过很多写字好看的人,但最好看的还要属李斯和赵高。他心中肯定是更倾向于让李斯去教扶苏。
可看着信纸上的内容,扶苏想把赵高讨要过去。嬴政斟酌片刻,对一直候在台阶下的赵高道:“扶苏想让你去泾阳,教他练字。”
赵高心中顿时一惊,怀疑是不是秦王对他起了什么疑心,可他抬头看嬴政的表情很平和,并没有什么异常。
“是。”赵高顿了下道,“王上,咸阳这边的事情”
嬴政道:“无妨。扶苏在泾阳只逗留两个来月,你先把手里的事情交给其他人来做。你的字写得一向很好,一般人都是比不上的。”
听嬴政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赵高无法再推辞,只好应下。
嬴政看到最后那张画着小老虎的图纸,摩挲着纸张,半晌后提笔也画了个图。他画完后就立刻把纸折叠起来,塞进了信封里,让赵高明日去泾阳县的时候,把信带给扶苏。
赵高领命后,便带着信封回家修整行礼了。刚离开咸阳宫,他的呼吸就急促了几分,迅速骑着马奔回自己刚买的宅子。
“多掌几盏灯!”赵高将外衣甩给仆人,捏着信纸坐在书房的席子上。
仆人动作很快地将书房里的灯都点燃,瞬间照亮了整间屋子。他们将几盏灯盏放在了桌案上,随后便被赵高赶出了房间。
赵高举着信封,对着灯盏看了半天。在火光的映衬下,模模糊糊能看清信封里的笔迹,并没有写什么文字,只是画了一个很简陋的图。
但信纸折叠在一起,看不清上面的图到底是什么东西。
“兄长。”一个刚刚束发的少年从帷幔后走出来,“这是什么?”
赵高放下手,胳膊拄着桌案,捏着手里的信纸道:“是秦王写给扶苏的信,我没看出里面有何不妥。今日秦王让我去泾阳县,教扶苏练字。”
赵成有些意外:“兄长如今深得秦王信任,怎么会突然被派去泾阳?”
赵高摇摇头:“看秦王的样子,对我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倒不像是想疏远我。”
赵成站在赵高身边,沉思片刻后说道:“以秦王对扶苏的喜爱,或许只是单纯想让兄长去教扶苏练字。兄长写得字一向出众,秦王让你去教扶苏,倒也十分合理。”
赵高将信纸随手放在桌案上:“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那扶苏总是对我有一丝敌意,我去泾阳后,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
赵成睁大眼睛,翻身坐在赵高对面,“兄长,要不你称病吧?”
“那未免也太刻意了。”赵高按住赵成的手,紧紧地盯着他的双眼道,“若是我有朝一日死于非命,你也不可忘记我们的誓言。”
赵成嘴唇颤抖着,还想要说一些什么劝告的话,却被赵高制止了。
赵高攥住赵成的手腕,拽着他的手放在了灯盏上。
赵成被火焰烫得大叫一声,但赵高却始终没有松手。他便咬住自己另一只手,转移被烫伤的痛苦。
赵高声音阴沉得滴水:“阿母在隐官遭受的痛苦,比这痛过千倍万倍。赵成!记住我们的誓言,不要忘记阿母是怎么死的。一定要让嬴秦付出代价!”
在大秦,并不是被罚为刑徒后,就再也不能摆脱罪人身份。处罚是有期限的,可一旦被发为刑徒后,就算过了处罚期,身上也带着烙印,很难像正常庶民一样生活。
于是哪怕是过了处罚期,这些犯过错的刑徒依旧会留在隐官做活,至少在这里能维持生计。
但这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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