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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嫁给前任他弟(重生)》30-40(第6/22页)
下去,五殿下要罚奴受着便是。”
“……”淑宁公主张着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她并不想真在祝雪瑶的园子里打罚下人,此外她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感受——从适才的霁云到眼前的衔川,她狂跳的心就没停过.
忙了半日加一整夜的晏玹这一觉睡得很长,祝雪瑶在两个孩子房里待了一上午,午休之后又陪白糖和黄酒玩。
白糖很喜欢她,这些日子下来跟她都比跟晏玹亲了。黄酒则在他们之间一碗水端得很平,平日跟晏玹待久了就要来她这里转一圈,今日一直跟她待着便又想去找晏玹,还想引她一起去找晏玹。
祝雪瑶想让晏玹好好补觉,一直拦着黄酒。黄酒一次次引她出去一次次被她抱回来,情绪渐渐暴躁,可能私心里觉得她是个听不懂人话(猫话)的傻子。
后来黄酒放弃了,不再白费力气地引她出去,就在她的卧房里转着圈地嗷嗷骂人。
祝雪瑶坐在榻上捂着耳朵跟它对骂:“他在睡觉,你要让他好好睡呀!”
“你嚷嚷也没用!我不会去的!”
“你不讲道理!!!”
晏玹过来找祝雪瑶用晚膳的时候就正撞上一人一猫在对脸吵嘴。
“……”他在卧房门口刹住了脚,也及时憋住了笑。
一人一猫又齐刷刷地扭头看他。
“喵——”黄酒高兴了,屁颠屁颠地朝他跑过去。瘫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白糖也起了身,柔软地抻了个懒腰,迈着猫步优雅地踱过去。
“黄酒。”晏玹俯身把黄酒抱起来,祝雪瑶看出他在憋笑,没好气地瞪他:“笑什么!我不是怕它吵你嘛!”
晏玹一下子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放声大笑,“你不理它就是了,怎么跟它对着吵!”
黄酒显然以为晏玹在给它撑腰,窝在晏玹怀里气势汹汹地冲祝雪瑶嗷嗷叫。
才叫了一声就被晏玹拍了脑袋:“不许骂人!没大没小的!”
黄酒不可置信地扭头看晏玹。
“哼!”祝雪瑶怒瞪黄酒一眼,递了个眼色示意宫人去传膳,接着问晏玹,“五哥,四姐那边怎么样了?我没好意思跟下人打听。”
晏玹一哂,抱着黄酒走到榻边和她同坐,道:“我也没好意思多打听,不过没动静就是好消息。”
他猜……四姐应该是在无计可施之下别别扭扭地让他们侍奉她了。
别管别不别扭,总之侍奉了就好。
祝雪瑶点点头:“那下一步呢?什么时候进宫告状去?”
晏玹斟酌道:“四姐只是脾气软,人又不傻,自然会明白这出安排什么意思。若她真觉得这样不错,也就自然不会再那么在意驸马的好了。到时未见得还需要咱们去宫里告状,可能她自己就带着面首们和驸马翻脸去了。”
“带着面首们和驸马翻脸”——祝雪瑶听到这句话,心里明白晏玹在想什么。
一位柔弱的公主突然杀到暴戾成性的驸马面前翻脸还左拥右抱着面首,那确实比没有面首痛快得多。
可她仔细想了下,还是道:“不了吧……你别给四姐出这种主意。”
晏玹看着她:“怎么了?”
祝雪瑶皱眉道:“四姐一旦翻脸,驸马必然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保不齐会狗急跳墙。万一真闹出点什么,四姐自有宫人侍卫们保护,可面首们身份不高,宫人侍卫们情急之下未必顾得上他们,他们也不见得敢跟驸马硬碰硬……”
祝雪瑶言下之意:别为逞一时之快平白搭上人命。
晏玹勾唇冷笑:“放心,我都准备好了。”
祝雪瑶滞了滞:“什么叫准备好了?”
晏玹把哄好了的黄酒塞进她怀里,黄酒抬眸瞥了她一眼,虽然眼中犹有嫌弃,还是淡淡地窝了个舒服的姿势,一副不跟她计较的样子。
晏玹伸手摸着黄酒说:“给四姐姐的八个人里其实只有六个人会去侍奉她的起居,另外两个是先前我去迤州救长姐的时候长姐给我的迤州特产,算在这些人里一起给四姐,为的就是方便她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回去。”
祝雪瑶茫然:“迤州特产?”
晏玹微笑:“暗卫。”
“啊???”祝雪瑶对这个答案始料未及,晏玹一哂:“迤州山林众多又临近边疆,外面足有几十个小国,太平盛世时还好,但前朝最后三代帝王都是昏君,江山一片混乱,江湖势力四起。迤州当时是最热闹的一处,在父皇母后带兵离开封地后就常有江湖厮杀,逼得当地的富户不得不从江湖上寻人保平安。起初只是雇佣打手,后来逐渐发展成豢养、买卖暗卫。在长姐返回迤州的时候,暗卫买卖已成产业。长姐坐拥迤州,想弄几个自然不是难事。”
晏玹语中一顿:“当时我赶去救她,离开时她非要谢我,就给了我八名暗卫。后来二姐出嫁,我想着小楚将军是武将,怕二姐受委屈就给了二姐两个,现在还有六个,这回指了两个给四姐。”
祝雪瑶:“……”
晏玹面对她的哑口无言,报以一个诚挚的微笑:“所以若裴松仪老老实实等父皇发落就罢了,我看多半能保个全尸。若他非要打什么鱼死网破的主意,暗卫一刻之内能把他剁成臊子。”
祝雪瑶怔怔地盯着他,张口半晌:“厉害啊……”
“是啊。”晏玹神清气爽。
见晚膳已然布好,他便下了榻,祝雪瑶放下黄酒也下榻走向膳桌,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晏玹看见腐乳醉虾就夹到碟子里剥,祝雪瑶先给他夹了两片胭脂鹅脯,然后把筷子伸向红烧鲤鱼,从鱼肚子上夹了块肉放在碟子,撕掉鱼皮把里面几乎没沾染调料的鱼肉剥出来给蹲在旁边的白糖和黄酒。
晏玹接连剥了三只虾,一起送到她碟子里,她抽神道了声些,旋即冷笑:“四姐姐那个驸马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竟这样胆大包天!”
从昨日至今,她为淑宁公主的处境满心担忧,只想着怎么破局便没顾上埋怨这驸马。
现下这话题一开,祝雪瑶就再憋不住了:“四姐也是太拎不清了,还来为他说项。要我说就算裴松仪真对她千好万好,在这贪污案里也是最可恨的一个。其他从中牟利的人还有可能是真的缺钱才误入歧途,他一个驸马,背靠着公主便是背靠着阿爹阿娘,怎么可能缺钱?为了点蝇头小利装聋作哑,他是真没拿四姐当回事,也没拿阿爹阿娘当回事!”
“是啊。”晏玹连连点头,轻嗤道,“这人眼光倒毒,从头到尾都是拿准了四姐的脾性。若换个公主,借他十个胆子恐怕他也不敢。”
“四姐太软了!”祝雪瑶苦叹一声,说罢又觉不对,心知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
……她想到了上一世的自己。
最后的晏珏完全私下伪装,固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可他绝不是一开始就那样的。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是那个样子,她就会早早翻脸,就算脱一层皮也得离开他。
平心而论,在最初的时候虽然方雁儿是一根刺,但晏珏那时候的表现还挺“像个人”的。他一点点地变坏才让她一点点地妥协退让,无论她还是阿爹阿娘,都是因为这个才一边备受折磨一边又对他心存期待,最后退到退无可退。
更别提他还会潜移默化地给她灌输一些念头了。这一点她直至离世都没察觉,还是和晏玹大婚的次日清晨,他说起进宫问安的事与晏珏截然不同的态度才让她恍然大悟。
四姐的脾气比她更软、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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