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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嫁给前任他弟(重生)》50-55(第7/13页)
你把这几道菜装起来,送到衔泥巷东口的院子去,就说是我想大家了,请他们一同尝尝。”
龚恩领了命,当即装了菜出门。离开北宫时碰上太子妃的人,不免过问几句,听说是方奉仪吩咐给故人送菜,无意理会,摆摆手就放他走了.
温室殿,晏玹入殿时每走一步都在出冷汗,心下准备好了挨一顿劈头盖脸的骂。入了内殿,却见正准备用晚膳的父皇和颜悦色地朝他招手:“哎,小五,来啦。正好一起吃。”
说完就吩咐宫人:“添碗筷来。”
宫人便在皇帝的案桌对面给他添了蒲团和碗筷,晏玹一时间心里更虚了,摸不清父皇什么意思,小心翼翼地道了声“谢父皇”,硬着头皮过去坐了下来。略作踌躇之后,先把瑶瑶给他的那个小木盒放到了桌上,僵硬道:“父皇……瑶瑶说馋御膳房的杏子干,让儿臣带点回去。”
皇帝眉心跳了跳,他心里明白祝雪瑶的意思,也将儿子的神情尽收眼底,轻松道:“知道了,一会儿让他们去取。”说罢,他亲手给晏玹夹了块烤羊排,见晏玹又气虚地谢恩,笑了笑,“行了,你这事处理得还行,为父怕你是歪打正着,叫你进来叮嘱你几句,你不用紧张。”
晏玹大气都不敢出地听着,心里愈发地拿不准父亲什么心思。
其实皇帝传他入宫本就不是为了再骂他一次,这事是因他约束不住手下而起,但这点错遣汪盛德去骂一顿给他紧紧弦就够了,皇帝召他进宫这一趟是为做长远计。
皇帝便直言问他:“听说你不止讨了赵奇去,还严惩了涉事的数名宦官,又连夜算账把钱还给了阿瑶,如此大动干戈——说说吧,你是怎么想的?”
晏玹见他问话的语气也平和,总算放松了一点,垂首道:“此事是儿臣手下的宫人所为,便是儿臣的不是,只是儿臣当真不知情,便还有弥补的机会。所以儿臣想,当务之急一则是让瑶瑶消气,二则更要让她相信儿臣是与她一心的,此事儿臣是真不知道。因此涉事的人要严惩,这是给她个交待;涉及的银钱也一分一厘都需算清,这是自证清白。至于所谓的大动干戈……儿臣知道身边的近侍尽数更换是麻烦事,可比起夫妻情分这也不值一提。”
皇帝一边听他说,一边连连点头,最后笑道:“看来还真不是歪打正着,你小子日子过得挺明白,那就好。”
晏玹脸有点发热,盯着桌面道:“儿臣不能辜负瑶瑶。”
皇帝又点点头:“你能这样想就好。你也要知道,夫妻之间磕磕绊绊是难免的,矛盾总还会有。这回的事还算是非分明,可总有些事是说不清谁对谁错的,有时只是误会,有时就是有分歧。这一点咱们和平头百姓没什么不同,朕和你母后也有吵得面红耳赤的时候,都是人之常情。不过啊,哪怕是吵得面红耳赤,心里也还得有点分寸——这算为父的经验之谈,你随便听听。”
晏玹没想到父亲要推心置腹地跟他说这个,连忙打起精神,洗耳恭听。
皇帝沉吟道:“一是就算闹得脸红脖子粗,你也得时刻记得你们是一家人,是这天底下最亲近的夫妻。记着这一点,你才能一心奔着一个对彼此都好的结果去虑事,免得脾气上来只为赌气伤了情分。”
晏玹仔细斟酌着这番道理,颔首道:“父皇说得是。”
皇帝继续说:“二是有些话万不能说,哪怕你气昏头话到了嘴边,你咬了舌头都要咽下去。”
晏玹思索道:“比如和离?”
皇帝点点头:“若真相看两厌,自然可以和离,便是朕与你母后也不会说什么。可这话不能在闹脾气的时候胡说,随意说出来是最伤人的。倘使是深思熟虑之后决意和离,你们日后或许还能和和气气地做兄妹;可若是闹起脾气就搬出这话,即便还在一个屋檐下做夫妻也终究是有心结了。”
“儿臣明白。”晏玹缓缓点头应声。皇帝见他神色就知他对这事挺上心,心下深感欣慰,拈须含笑,又接着说:“还有一点,是朕觉得最要紧,却也最难办到的。这夫妻吵架啊……”他摇头干笑,“大吵大闹过后发现是自己错了的时候时常会有。可有些蠢人……尤其是咱们男人,容易在这种事上死要面子,好像自己认个错天就塌了一样。可你想想,跟妻子认个错它丢人吗?就算不是你的错,你跟枕边人服个软低个头又怎么了?”
晏玹笑应:“父皇说得是,儿臣明白。”
“哎,应得轻巧,你可得办到啊。”皇帝追忆往事,一声苦笑,“你祖父就一辈子学不会这个。若不然,你皇祖母不会跟他和离,朕横竖得尊他为太上皇,这天下都得跟他姓楚。啧……”
皇帝摊了摊手,言下之意:你瞧瞧这死要面子能让人吃多少亏?
如今天下人都知道皇太后晏相宜孤身拉扯大了这个儿子,楚景毅是谁?就连当年跟着皇帝打天下的老臣听到这三个字都得反应一下才能想起:哦,迤州还有位孤身养老的天子生父呢,好像是封了侯爵还是伯爵,不记得了,无人在意。
儿子夺得天下、父亲留在旧日封地也不能说是皇帝不孝,因为早年间群臣议过这事,当时皇帝虽有所不快,但被一个孝字压着,话也不好说得太过,是皇太后冲进宣德殿恶狠狠地放了话:“皇帝敢接他过来,哀家就走;你们谁敢怂恿皇帝接他过来,哀家走之前杀你们全家!”
这谁还敢劝?为了一个跟天子没多少情分、与群臣更不相干的人,一家老小的命不要啦?
这一切晏玹从前都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皇祖母早已与祖父和离,但和离的缘故长辈们都不爱多提,只说是“过不到一起去”。
今日他才算真正知道原委,心中顿时多了几分警醒,郑重颔首:“儿臣谨记。日后必以父皇为榜样,万不能学祖父。”
“嗯。”皇帝舒心一笑,“好了,也不必为这个弄得自己心神不宁,你和阿瑶都是明理的,想必能把日子过好。喏——”皇帝伸出筷子,又给他夹菜,晏玹赶紧端起碟子去接,“先用膳吧。”皇帝扯了下嘴角,“用完去给你母后和皇祖母问个安就赶紧回去,别让阿瑶担心。”
“诺!”晏玹心下完全放松下来,应得明快。
用过膳后,皇帝又和晏玹说了说封王的事。
郑四太子早已人头落地,封了归安伯的郑皇叔再过些日子也该到乐阳了,他的差事办得很圆满。近来的事更显得他能和阿瑶把日子过好,帝后、皇太后都觉得他可以封王了。
皇帝就问他:“有没有喜欢的封号?说出来让礼部拟旨去。”
晏玹思索道:“成婚前礼部拟了几个,瑶瑶从中挑了个瑞字。”
皇帝循循善诱:“也不必万事都让她做主嘛。你的封号,还是要看你喜欢。”
晏玹拧眉苦思半晌,没什么想法,颔首长揖:“儿臣都听父皇的。”
皇帝马上改口:“那你还是听阿瑶的吧。”
想封号、起名字这种事最难了,他不费那个脑子.
蓁园。
云叶霜枝顺藤摸瓜,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祝雪瑶要找的人,趁五皇子还没回来,正好先让她去见祝雪瑶。
王柳氏于是跟着二人进了映雪轩,向祝雪瑶磕了头。祝雪瑶命云叶扶她起来,细细打量她一番,先问:“怎么称呼?”
王柳氏态度恭谨地低着头:“奴婢本姓柳,嫁了个丈夫姓王,旁人便都称一声王柳氏,女君也这样唤奴婢便是了。”
祝雪瑶摇摇头:“本名是什么?”
王柳氏愣了一下,老实回话:“奴婢闺名谨思,是早些年在宫里当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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