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嫁给前任他弟(重生)》80-85(第4/8页)
,就算不能也好过蒙在鼓里。”
祝雪瑶深吸气,感觉自己后背都在阵阵发凉:“太子若信这话,只怕真要视五哥为眼中钉了。”
“正是。”沈雩点点头,打量着晏玹,不免有点困惑,“殿下筹建的学塾尚未开始建造就已流言如沸,可见有人一直暗中盯着殿下,这些说法更是冲着殿下的命去的,殿下究竟得罪过什么人,竟如此费心费力地布局?”
第83章 各怀心思 他现在也很想把太子拉下来。
昭明大长公主府。
柯望在临近子时时入府求见, 不过晏知芙下午时睡了一觉,此时也还没睡,正好方便见他。
柯望便直接进了晏知芙的卧房, 晏知芙本坐在书案前读着闲书,见他递来一封信, 接过来先扫了眼信封。发现是巽字营递来的,她轻轻吸了口凉气, 心弦不受控制地绷紧, 在整个拆信读信的过程里她几乎都忘了呼吸, 直到最后看到结果。
——暹国并没有发现姜渝的行迹。
虽然刚才十分紧张, 但晏知芙看到这个结果也说不上有多低落, 因为类似的事情她已经经历过太多次了。这次着人去查本就是被晏珏气的, 后来晏珏在早朝上向她告了罪, 又扯出杨敬和方氏的暗中勾结, 更足以让她明白这事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所以真能找到才奇怪。
晏知芙平静地将信收回信封, 丢在一边,随口问柯望:“沈雩那边怎么样?”
柯望愣了一下,抱拳道:“乾十七回话说他与瑞王和福慧君一起用的晚膳,至于说了什么,瑞王的暗卫守在那儿,咱们的人过不去。”
“无妨。”晏知芙笑笑。
她本身也没想盯着沈雩, 只是有点好奇罢了。
在好奇之外,她的心情还有点复杂。
早在从迤州启程之前, 她就想过乐阳亲眷、贵戚都多,往来交际也必然多,沈雩这样的身份不免要结交些朋友。若真能有几个和他趣味相投那也挺好的。
可她没想到会是五弟和福慧君……主要是福慧君。
怎么就偏是她呢?
达官显贵这么多, 单是公主都有十个,怎么就偏是她呢?
晏知芙只觉得造化弄人,所幸也无伤大雅。她挥退柯望,唤来侍女,随意说了四个后院的名字,侍女忙依她的意思去传人。不足一刻,四个人就都到了,他们在晏知芙面前叩首见了礼,晏知芙打量他们片刻,又从中点出两个看着更合眼缘的出来,让另外两个直接回去了.
福慧君府。
沈雩带来的惊天消息炸得祝雪瑶和晏玹都没心思打牌了,三人仍围坐在牌桌前,大眼瞪小眼地琢磨到底是谁在布这种局。云叶霜枝也仍在旁边,都心惊得不敢说话。
对祝雪瑶来说,她首先想到的“仇人”自然是晏珏,其次是方雁儿,可在这个局里他俩似乎都挨不上。
那要说晏玹得罪过什么人……
晏玹很快说出一个名号:“郑四太子。”
同样想到这个人的祝雪瑶眸光一凛,坐在二人对面的沈雩微微一滞。
朝廷追捕郑四太子的时候他还在迤州,虽然事关重大他也听说了,但没太留意,因此回忆了半晌才说:“是如今的归安伯?太子做主招安加封的那个?”
他想这也说得通,因为这归安伯很可能视太子为大恩人,暗地里替太子找收拾兄弟的借口很合理。
祝雪瑶笑着摇头:“不是,归安伯是‘郑皇叔’,郑四太子是四哥五哥和二姐夫一起带人去抓的那个。”
沈雩了然:“后来太子下旨问斩的那个?”
“对。”晏玹深皱着眉点了点头,“当时能顺利抓到他,我是靠流言诛心的。在他束手就擒之前我见了他一面,他说他玩流言远比我久,说我也会被流言折磨。我们当时都想问他究竟要干什么,可他咬舌了,而且这人不会写字……”
晏玹怅然一叹:“所以直到他人头落地,我们都不清楚他的打算。”
现在他们算是有答案了,民间散布的流言看似句句都在夸他,其实足以让太子视他为眼中钉。
……就像他当时散布的关于郑四太子的流言也没硬说他这前朝太子是假的,只是让大邺各处的遗孤遍地开花,便迅速拆解了郑四太子在民间多年的积威,让他在短短两三个月里从“皇室正统”沦为笑柄。
这两套谣言异曲同工。不仅路子相同,而且都是奔着要对方的命去的,也都难以破局。
“这是阳谋。”沈雩眉心身陷,手指拨弄着腿弯里熟睡的黄酒的下巴,黄酒被他弄烦了,爪子保住脑袋,藏好了自己的下巴。
沈雩转而去摸它的爪子,摩挲它的肉垫。肉乎乎热腾腾的肉垫捏起来还挺有聚精会神地想事的,沈雩盘算了一会儿,抬眸沉吟道:“奴觉得……此事要命之处在于即便殿下去跟太子解释是郑四太子的局、即便太子信了殿下,只要民间的传言还在继续,局就没破。”
“对。”祝雪瑶连连点头,“若五哥在民间的威望水涨船高,对太子就是威胁,是否有人设计都一样。”
因此才说是阳谋呢。
沈雩继续道:“所以若真要绝了后患……最好的办法是将郑四太子的余党都抓起来杀了,灭了流言的源头,在这一场传完之后也就了了,太子想必也不至于为了几句因学塾而起的赞誉对亲弟弟赶尽杀绝。”
沈雩语中一顿:“……问题是抓人如同大海捞针。”
乐阳城内居民逾百万,这种流言一传十十传百,两三天就能传遍大街小巷,找寻源头难如登天。
而且,谁说源头就在乐阳城里呢?若是从外面传进来的,抑或对方警惕心够强,每每都是入城散播完谣言就跑,那抓源头就更难了。
更何况他们就是真要抓源头,也不好大张旗鼓的搜捕,因为这流言虽然是奔着要晏玹的命去的,却字字句句都在夸他。
——骂他、栽赃他的流言,扣个“玷污皇子名誉”的罪名轰轰烈烈的抓人还算师出有名;夸他的好话如果也这样闹得沸沸扬扬,百姓们怎么看?
他们可不会觉得这种流言真能要人命,只会觉得皇帝不讲道理!
百姓们夸你儿子你抓百姓,你简直就是暴君!你儿子是小暴君!
三人都看得明白,于是都陷入沉默。沈雩又开始无意识地拨弄黄酒,这回是揪耳朵,黄酒无语地按住自己的耳朵。去按耳朵的爪子蹭过沈雩的指尖,沈雩低头间不经意地一笑,一些念头鬼使神差地浮出来,好在很快就被他按住了。
他只能听命于昭明大长公主,别的什么都不该想。
沈雩稳住心神,抬眸淡然道:“殿下若想借些人手追查,奴可以替殿下问问主上的意思。”
晏玹踌躇半晌,最终摇头:“多谢你,先不必了。我和瑶瑶想想怎么办再说。”
“也好。”沈雩颔首,看出他们必定都没心思再接着打牌,便道,“奴先告退了。”他边说边离席起身,委婉但不失期待地问,“奴能不能……”他指指睡得正香的黄酒,“把它抱去房里?”
“啊,行啊。”祝雪瑶失笑,“你自便。”
沈雩又说:“那煤球……”
“你都带去。”晏玹忍俊不禁,“七只猫都可以跟你睡,只要你能抓到。”
“谢殿下。”沈雩心满意足地走了。
云叶和霜枝一直陪坐在牌桌边,但已沉默了好久,见他告退,她们默不作声地目送他离开,视线透过窗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