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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叻女闯香江![年代]》60-70(第15/25页)
”阿伶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色淡然,好似刚才不过是打了几只苍蝇,“这种人,就是欠收拾,就该好好教训一下。”
两人一到公/安局,刚才那位带队的局长就迎上来,态度恭敬,“季生,你来啦,那个钟永灿在局里还是好嚣张,话要联络家里人来保他,我们不知怎么处理好,想问下你的意见。”
阿伶瞧出来,局长同季柏泓二人应当是旧识,难怪刚才公/安一行来的那么快。
想来季柏泓在深甽的根底,很是深厚啊,不仅同经发局熟络,在公/安系统里也有不少交集,钟永灿这回想要靠家里的关系保释,估计不容易。
季柏泓神色淡然,“让他联系。另外,同你们局里讲一声,这个案子性质恶劣,非法持枪,要严肃处理。”
“是该如此。”局长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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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伶同季柏泓踏出警局时,天光已经黑了,因为下过雨的缘故,空气湿漉漉的。
阿伶看看天色,时间不早了,见季柏泓一路都面色沉郁,心知他心情不好,就开口提:“季先生,现在已经挺晚了,不如我们先去食顿饭,食完就回酒店休息?”
季柏泓没意见,二人找了家附近的街边档,地方不大,但胜在够接地气,点单了一笼虾饺、一碟烧鹅同两碗老火靓汤。
坐定后,阿伶偷瞄季柏泓,见他面色还是不太好,想起今日钟永灿那么恶毒地骂他,讲他是私生仔、野种,照这么看,他在季家的地位真是低到贴地。
原先阿伶所在的朝代,虽然也听过私生子的名堂,但大户人家好歹都会顾及脸面,不会像这样,把人的伤口拿出来当众踩,半点情面都不留。
她实在不太会安慰人,静了一阵,才斟酌着开口,语气尽量放软,“季先生,钟永灿讲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就是条疯狗乱吠,吠完就算了。出身怎么样不是你选的,但你现在凭自己的本事买地皮、做老板,好犀利啊,他们有咩资格讲你?”
季柏泓听到这番话,垂下的眸子略有一瞬静止,他从没听人同他这样讲过话。
他抬眼看向阿伶,她这是在安慰他,倒是很稀奇,“多谢,其实以前细个的时候,很在意这些人的看法同态度,成日都觉得很累,现在我不会再用他们的话来气自己,他们自私、懦弱,靠着依附别人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看到不如自己的就踩一脚,看到强过自己的又会放下脸面跪舔,好冇意思,好闷。”
烧鹅上桌,而后是两碗老汤,阿伶顺手推了一碗到他面前。
看来这衰仔以前在季家肯定受过好多气,才练到现在这样的心如止水。
“喂,季先生。”阿伶将烧鹅腿转到他那边,语气带着点促狭,“你现在有本事,可以让那些往日看不起你的人跪舔你,不是好有意思咩?想开点啦,饮汤,食好饮好冇烦恼。”
季柏泓终于勾唇,接过汤,“好,食好饮好冇烦恼,阿伶你也格外有意思。”
阿伶正举着汤匙要饮汤,听到这句,手微微一顿,他这是夸她还是笑她啊?
不管了,肚饿要紧,填饱肚子先。
食过晚饭,这处距离酒店并不算远,二人步行回去就当是消食。
路上,他们闲聊着,阿伶问起季柏泓:“季先生,我有件事好奇很久,不过可能有点冒昧。”
季柏泓平时性格内敛,极少同阿伶这个年纪的女仔打交道,他不喜旁人靠得太近,但同阿伶这几日近距离接触,他竟不排斥,甚至觉得有些渴望。
“讲啦,不用介意。”他语气淡淡,但不似拒人千里之外。
阿伶停下脚步,正面朝向他,“有人赞过你的眼睛好靓咩?棕褐色里透出淡淡地琥珀绿,好有神,你阿妈是边个地方的人啊?”——
作者有话说:钟永灿有狂躁症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二合一】
季柏泓知道自己生得好, 但被一个女仔这样直头直脑地夸赞,还是第一次。
“没有,你是第一个。小时候那阵, 我不想人见到我的瞳孔颜色, 因为那样会突显我同季家其他仔女的不同, 我怕别人觉得我是个异类, 不过就算如此,他们照样骂我杂种、怪物我阿妈是苏联人, 她的眼睛更加透蓝。”
讲到这里,他的语气有些苦涩。
阿伶突然上前一步,凑近些仔细去看季柏泓的脸, 口吻认真又带着点气愤, “哪里似怪物啊?我看他们是见识短浅。”
她越讲越凑近,甚至踮起脚尖, 想看得更清楚点。
这番动作, 惊得季柏泓整个人一僵,他闻到阿伶身上干净的皂香,混着晚风的凉意,让他心跳不受控制地跳。
“我倒觉得你好靓仔。”阿伶完全不知自己的动作有多失分寸, 只是纯粹欣赏,“不只是眼睛,脸也生得靓, 连皮肤都很细腻, 你阿妈肯定也是个大美人。”
阿伶看清楚了,就自然地退后一步,继续往前走。
她讲得是真心话,季柏泓长着一张东方脸, 却又比一般东方男人显得深邃,发色不是纯粹的黑色,而是棕褐,他惯常背头发型,看不出什么分别,但在阳光下就极为明显。
季柏泓呆了半秒,见她走了,才沉下神思,深呼吸几次,压下心头躁动。
之后一路,二人未再讲什么话,只有脚步声。
回到酒店房门口,阿伶开了门,正要进去,身后传来季柏泓的声音,“阿伶,多谢你今晚讲的那些话,我心情好多了,晚安,好梦。”
阿伶转过头,咧嘴一笑,显出两个浅浅梨涡,“你也是,季先生,晚安好梦。”
她转身入房,带上门,门外的季柏泓,望着阿伶的房门,眼底阴霾一扫而空。
钟永灿联系上了香江家里,那边动用了些关系,费了不少功夫,才把他在深甽这边的处境摸清楚。
结果很不乐观,季柏泓在这边的路子硬得很,根本没处讲理。
电话那头,他老豆的声音满是怒火,“你自己闯的祸,自己想办法顶住!别指望家里能帮你摆平!”说完,便“咔哒”挂了线。
钟永灿握着听筒,听着里头传来的忙音,心彻底凉到谷底,他老豆发这么大的火,他是头一回见,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家里也救不了了。
这一晚,他在拘留室里坐了一夜,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直到天光微亮,人也蔫了,昨日的嚣张劲儿,半点不剩。
第二日,季柏泓同阿伶到了公/安局,局长客气转述:“季生,钟永灿讲自己已经知错了,想同你当面赔个罪。”
季柏泓便带着阿伶往里走,钟永灿正蜷在角落的长椅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脸色灰败,下巴上还冒出了青黑胡茬。
见到季柏泓同阿伶,他身子下意识地绷紧,眼神复杂又犹豫,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季柏泓”他声音沙哑,带着恳求,“我错了,我不该同你抢地皮,不该带人来闹事,你大人有大量,放我出去吧,我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季柏泓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里无半分波澜,他从来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小时候那些被欺负的过往,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只是此刻,他不想在阿伶面前展露自己冷硬的本性。
“钟永灿。”季柏泓语气平淡,“这次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但你记住,以后在香江任何地方,离我远一点,别再让我看见你。”
“等等。”阿伶突然开口,她走到季柏泓身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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