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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叻女闯香江![年代]》105-110(第8/13页)
/锋/枪,一应俱全,还有些小巧的便携武器,全部都是如今的顶尖货,旁边还堆满了充足的弹/药箱。
阿伶忍不住低呼一声,不由得感叹,真不愧是苏联大家族出身,这手笔,真是震撼到冇朋友。
她示意允怡将带来的大旅行袋打开,自己就毫不客气的伸手去拣货,一把贝/雷/塔92F,一把德产H/K MP5冲/锋枪,包括消音器,还有几把精致的袖珍手枪,全部塞进袋里面,跟着又抓了几大把不同型号的子弹,填满袋子的空隙。
“搞定。”阿伶拍拍袋,准备离开。
允怡见旅行袋咁重,想上前帮手拎另一边包带,阿伶伸手表示不用。
然后她腰马一沉,单手发力,轻松将整个装满军/火的袋子跨上肩,面色是十足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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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那两母子继续兵分两路,在港岛到处散播阿伶身世的谣言,搞到整个上流社会都沸沸扬扬。
恒泰行写字楼内,几个职员趁上司不在,围在一堆,压低声交头接耳。
“喂,你听未听到风声啊?话二小姐根本不是姜家骨血”
旁边一个端着咖啡的阿姐闻言,眉头紧锁,半信半疑,“二小姐咁犀利,自己生意都做得风生水起,点会不是亲生???肯定是边个眼红,故意整蛊她的。”
“系咩?但我听讲有人见到证据啦。”一个男仔的声音突然插/进来,眼神闪烁,明显是受人指使,“说不定是真的,要是她真不是姜家的人”
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章 【二合一】
角落里, 一个一直默不作声的资深职员冷哼一声,她是姜敬仪安插在总部的人,闻言即刻反驳, “你们收声啦, 二小姐边轮得到你们在这里乱猜?”讲完, 她借故去洗手间, 实际是去给新加坡那边报料。
姜家大宅,帮佣工人房。
几个人趁着煲汤的空档, 偷偷摸摸讲八卦。
“听外面的工人话,二小姐身世好离奇,好似是当年少奶奶在外面”
“嘘!你细声点啦, 隔墙有耳啊!”
话虽如此, 但这番话还是转到了吕淑华的耳朵里,她整个人好似被雷劈中, 气得浑身发抖。
阿凤为人正直, 当年嫁入姜家更是循规蹈矩,点会做出这种苟且之事,谣言必是有人故意捏造,她一定要查清楚源头, 还阿凤的清白,也还阿伶一个公道。
她立马去到书房找人,连门都不敲就推门而入。
姜东升正在看报纸, 见到吕淑华面色铁青, 便放下手中的茶杯,眉头微皱。
“老爷,外面的谣言你肯定听到啦?”吕淑华眼睛发红,“有人诬陷阿凤, 话阿伶不是我们姜家的血脉,这绝无可能!我的儿媳是咩人,我最清楚,她一世都清白,绝不容许有人如此污蔑。我恳请您彻查此事,找出散布谣言的人,不能让阿凤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姜东升神色沉郁,眼底藏着几分复杂情绪,其实报纸头条早就登满了这些流言蜚语,作为姜家掌权人,他最看重血脉传承,看到有人质疑阿伶的身世,话她不是姜家骨血,他心里难免有些半信半疑。
虽说他了解儿媳阿凤的为人,可流言蜚语听得多了,再坚定的信任也会打折扣,更何况,这事关乎姜家的名声,容不得半点马虎。
看着吕淑华激动又坚决的模样,姜东升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的安慰:“淑华,你也不要过于激动,我会叫人去查的。”
姜东升心里实际另有盘算,他不喜家里的女眷掺和家族琐事,觉得女人心思细腻却容易冲动,这事若是让吕淑华插手,只会越闹越乱,给他徒增些麻烦。
而且,他心里的那点疑虑,也不是随便派个人去查一查就能打消的,他真正的心思,是等阿伶从深甽回来,亲自向阿伶求证;再暗中派人仔细核查她的身世,既要查清谣言的源头,也要彻底弄清她到底是不是姜家的骨血。
加之如今还同季家联姻了,也不知季耆宇何时会打电话过来询问这件事。
吕淑华见他这么讲,心里稍稍安定了些,语气恳切地说道:“老爷,那就拜托您了,阿伶这细佬不容易,父母早逝,辛辛苦苦打拼到今天,绝不能叫她被这种谣言给毁啦。”
姜东升挥了挥手,重新拿起报纸,遮住自己的表情,“知啦,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与此同时,郊外废弃仓库内,同昨日季柏泓被关进去时的场景截然不同,此刻反而透着一股子荒诞又诙谐的味道。
季柏泓这会儿靠坐在通风口下的杂物堆旁,身下垫着一件在格格不入的黑西装外套,手里正悠哉地食着一只皮脆肉嫩的走地鸡大腿。
“唔火候差了点,但这鸡肉还算滑嫩。”他眯着眼评价,半点没有被囚禁的狼狈感,反倒似在野餐的富少。
时间倒回几个钟头前,事情要从清晨保镖送饭讲起。
天刚蒙蒙亮,仓库那扇生锈的铁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保镖走进来,手里拎着个铝制饭盒,骂骂咧咧地跨过地上的积水。
“顶你个肺,大早上的还要伺候这个废柴。”他一脚踢开挡路的空纸箱,饭盒盖子没盖紧,里面冷掉的白米饭同几根咸菜晃荡着,“算你运气好,大佬有令,留你条命。赶紧食,食完老实点,别给老子找麻烦!”
接着饭盒就被重重扔在季柏泓面前的脏水里,溅起几粒泥点子。
季柏泓其实早就醒了,在听见有引擎声逼近时,他就醒了,他迅速将绳子假装缠回去,然后低垂着眼,看似顺从地等着保镖来给自己松绑,“这位大哥,饿了一晚上了,给口水饮得不得?”开口的声音有些虚弱的模样。
保镖啐了一口,弯腰想去拽他的领子,“饮你老豆”
然而就在对方低头的瞬间,季柏泓眼神骤变,他手腕一抖,绳结瞬间脱落,左手扣住对方手腕猛地一拧,右手顺势托住对方手肘,就是一记漂亮的过肩摔,将这位整个人狠狠砸在积水里。
外头留守的两个保镖听见动静不对,立刻冲了进来,“搞咩鬼”
话音未落,季柏泓已经贴到了门边的阴影里。
第一个冲进来的保镖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未看清人影,膝盖窝就遭到一记重击,一下跪倒在地。
后一位保镖见状不妙,想往后撤,但季柏泓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手掌直接扣住对方的手腕,接着就听一声大叫,那人的手腕已经脱臼。
不过一分钟,三个保镖已经像三条死狗一样瘫在积水中,疼得龇牙咧嘴。
季柏泓慢条斯理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居高临下看着蜷缩的三人,语气淡淡,“别装死,起身。”
三个保镖吓得浑身发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锐利的男人,哪里还敢有半分嚣张,连忙连滚带爬地起身,低着头不敢吭声。
“自己绑好。”季柏泓指了指地上的粗麻绳,“敢乱动,下一次就不是骨头脱臼咁简单啦,懂?”
三人不敢违抗,哆哆嗦嗦地捡起绳子,互相把手脚捆得结结实实,好似粽一样缩在墙角,眼神里满是绝望。
收拾完这几个家伙,季柏泓的肚子突然传出细微地“咕噜”声,他皱了皱眉,看着地上那盒泡了脏水的冷饭咸菜,嫌弃地用脚踢开,“就给我食这个?季世邦派你们来,就是让你们这么招待我的?”
领头的保镖此刻为了保命,挤出一脸谄媚的笑,“季季生,这这不是才到饭点嘛,要不我现在就去给您买点好食的?您想食咩?鲍参翅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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