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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无价之宝》30-40(第9/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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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蘅刚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个牛皮纸文件袋,一见他,还没打招呼,就将文件袋往茶台上一扔:“你自己好好看看。”
以为是哪个项目又出了问题,闵淮君还问:“怎么不通知Vicky?”
林月蘅在茶台前坐下,边找茶叶边讲:“你先看看清楚再说。”
闵淮君上前将文件袋拾起,厚厚的一叠,也不知装的是什么。
他拉开椅子坐下,拆开白线将文件取出,几行大字紧跟着映入眼帘。
不过,如果昨晚她没有磕破膝盖,让自己看起来那么凄惨,闵淮君会生出同情心,把自己留下吗?
仙姝没去深想,反正她人已经留下了,结局是好的就行了。
一个人在这间套房里,仙姝很快就决定先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把这套房子除了闵淮君卧室的地方都逛了一遍,连大露台和空中花园都没有错过。
逛完,她心中只升出一个朴实的感慨:这种总统套房一定一天要不少钱吧。
反正有时间,她就拿出手机,搜了一下这间酒店的套房价格,然后就被上面的数字震撼住了。
以前她拍个广告才能挣到的钱,现在一晚上就被她住掉了。
震撼完了,她也没事做了。回房间睡觉吧,她现在却没睡意了。
她在公司没什么朋友,在公司也很难交到朋友,群拉的多,见面也能打个招呼,但是距离朋友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
魏政说,她现在不要想这些东西,等到她站上去了,地位稳定了,她的朋友圈就确定了。
在这儿之前,她所谓的朋友不一定是朋友,敌人也不一定一直都是敌人。
仙姝先前还懵懵懂懂,等在圈子里待了一年,也咂摸出一点魏政的意思了。
现在一起训练加的男男女女,最后因为各种原因,很多半道就失去联系了。
在这个圈子,没有人一直在原地等待,每个人或被大浪推着向前、或被海水逼着后退,她能把握住的人,最后只有她自己。
闵淮君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仙姝坐在歪在起居室的沙发里,一个人无聊地在看电视。
是一部最近在热播的古装电视剧,主演是流量,演技没看出来,特效也假假的,画面跟光污染一样。
仙姝却一直在看,没有移开眼睛,不过听到开门的声音,她就坐直身体,脸上迸出惊喜。
“你回来了!”
闵淮君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样子,怀疑如果不是腿脚不便,她会一个飞奔扑上来。
晚上回家,有这么个欢迎你的人,确实能让人心情不错。
他脸上不禁也松快下来,这可能就是养宠物的乐趣吧,他想。
当他反应过来这份卷宗意味着什么的时候,他那双眼如一潭死水持续不动了很久。
他没说话,将林月蘅从内部系统调取的资料一一看过。
附在卷宗后头的,是仙家几人的基本资料及财产情况。
爷爷仙鸣,奶奶沈碧梧都有密密麻麻的信息,唯独母亲柳莺莺只有简简单单一行字:二十四岁产女后,因心脏病亡故。
他在这时候,忽然想起她之前说过的一句话——“我觉得您应该看不上我这样的女孩子”。
他当时问她是什么样的,她却低垂眼睫,不作言语。
而现在,他终于得到了当时盘旋在她心中的答案——“因为我是一个父亲坐牢,妈妈早逝,家庭残缺的女孩子。”
如果心痛有颜色,他此时的心脏,应是比手中这叠纸还要白。
她再次伸出手指,这次她把手指伸到他的手心,想调皮地挠一下缩回去,结果闵淮君突然手指合拢,抓住了她的手指。
仙姝被惊地失声“呀”了一声,孙轲顿时停下了那催眠一般的报数字声音,朝她看过来。
闵淮君也扭头看向她,表情非常无辜,好像吓她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还一本正经地问:“怎么了?”手却抓着她的手指不松手。
仙姝脸憋得通红,她根本不敢去看孙轲的表情,暗暗瞪了闵淮君一眼,摇摇头,瓮声瓮气地说:“没事,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闵淮君被她瞪了,也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眼里露出一个明显的笑意。
对面的孙轲目光在仙姝涨红的脸和闵淮君的笑容上来回看了一眼,最后决定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低头继续汇报。
仙姝的手就被闵淮君一直牵着,仙姝趴在桌子上,甚至还打了个小盹,还是孙轲拖动椅子的声音把她吵醒。
她迷瞪瞪地睁开眼,看到投影仪已经关了,幕布也收了,孙轲正在把笔记本电脑放进自己带来的公文包里。
闵淮君见她醒了,就松开她的手,轻笑地说:“醒了吗?醒了我们就走吧。”
仙姝有些不好意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环境下,就像回到了中学课堂上听政治老师讲课,冗长又没有起伏的声调,困意根本控制不住。
“对不起,我没注意就……”她站起来说。
与她相识的这几十天,他从未主动问过她的家庭情况,也没有像林月蘅直接动手去查,他在等她敞开心扉,等她主动分享。
他也曾简单地想过,能将她养得天真善良又美好的家庭,一定是温暖而有爱的,她一定是在完整且幸福的环境里长大,他从未想过,他的甜儿竟然从小就没有妈妈,而在她父亲接受调查入狱那一年,她才十七岁。
他无法想象她究竟经历了多少苦痛,又在无止尽的苦痛里挣扎了多久,才能以现在这副完美的姿态示人。
原来她的自卑,她的小心翼翼,她的“永远以他人为先”早就有迹可循,而他竟然将混账事做尽,逼她顺从,惹她伤心,令她长久处在惶恐不安之中。
他忽然抬眸看林月蘅:“您给我看这些,是想跟我说什么?”
林月蘅放下茶碗,简单地说:“将她打发走。”
闵淮君轻笑了下:“不可能。”
林月蘅被他这强硬的态度激怒,一拍桌子道:“什么不可能?!闵淮君,你自己好好看看,伙同他人走私,偷税漏税!这种劣迹斑斑的家庭能教出什么好姑娘?!别说谈婚论嫁,就是坐我家里喝茶我都嫌她脏了我的椅子!”
话音落,偌大的别墅陷入死寂。酒店顶楼,总统套房。
灯光昏暗的房间,刚一进门,泪眼迷离微醺的女孩就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她像是醉得不轻,带着酒意的香甜又青涩的吻,眷恋地蹭上他的唇角。
闵淮君冷薄的下颌线绷到了极致,喉结在黑色的领带下隐忍滚动。
他将她从怀里拉开一些。
眸色深且沉,幽幽地看着她。
“别玩火。”
黑暗里,他嗓音黯哑。
仙姝却像是听不见,她歪着脑袋怔怔地看了看他,然后像是慢慢反应过来,指尖一点点勾上那条已经被扯得些微松散的黑色领带。
两人的距离拉近到极致。
她迷离的杏眼盯着他眨啊眨,泪珠染红眼尾,也染红她漂亮的脸绯。
下一秒,他听到她糯糯的像很委屈的声音,轻轻地响在他耳边。
“不要……扔下我。”
说完,小姑娘踮起脚,莹润饱满的唇就吻上他克制滚动的喉结。
呼吸彻底乱掉了。
房间里都是她嘤嗯的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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