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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嫁给绝症拆迁户后[年代]》45-50(第15/19页)
但别人只是表面讲,私底下,他们可不守规则的。
而人要太正派,吃亏就是理所当然的。
但闻振凯此刻在琢磨,他想何婉如邀请他妈,可是该怎么开口呢?
也就在这时,何婉如示意袁澈给闻振凯递上请柬,并说:“下周末吧,劳烦闻先生您帮我做个资客,接待一些咱们西部的大老板,完事之后,我就和婆婆一起发函,邀请您母亲。”
她居然直接明着说出来了。
可是她要他做资客,什么资客?
闻振凯接过请柬,仔细一看差点喷饭。
什么美国总统英雄盟会的,不胡扯吗?
她印的那个白男压根就不是美国总统。
所以她是要用个假总统,骗一帮真煤老板?
闻振凯不知道山寨二字,要不然他得说,何婉如搞的这就是山寨。
而且这样一个LOW穿地心的西部老板聚会,要请他当资客?
见他皱眉,何婉如忙又说:“放心,您只要露个面,跟大家合个照即可”
闻振凯就连政府的饭局都没参加过,却要去应付一帮煤老板?
他想想就反感,想拒绝。
但何婉如突然问:“闻总虽然没结婚,但应该谈过恋爱吧,我很好奇,有没有女人拒绝过您,或者说,有没有一个女人,是您即便再有钱,也追不到的?”
闻振凯先说没有,但撇下请柬,又说:“希望您能遵守承诺,邀请我母亲。”
何婉如放下了刀叉,说:“如您所想,我是个正直的,且守规则的人。”
再端起酒杯,说:“就当时为了追不到的女人,咱们一起努力吧。”
她只差摆上台面说了。
而闻振凯虽然还没经历过,但他懂,于男人来说,追不到的女人才是最致命的。
他妈有个硬伤,不漂亮吧,也不会哄男人。
知父莫若子,闻振凯也最知道了,闻海一直对奚娟念念不忘。
不想他们闹丑事,他就只能配合何婉如,把他妈请来,让闻海断了对奚娟的念想。
这也算公平交易。
但何婉如是要扯着他的虎皮做大旗,帮自己招待客人,她还虚假宣传骗煤老板,她不但不正直,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和他一样,也是个奸商。
这就让闻振凯又有点不爽了。
因为在今天的商业谈判中,他又没有从何婉如身上占到任何便宜。
饭吃完了,他抬手,冯秘书给他递餐巾。
他吃了亏,心里不爽嘛,就又说:“何老师您,跟别的大陆人不太一样。”
抹嘴丢掉餐巾,再抿一口酒,说:“你不是那种原生态的,质朴的大陆人。”
何婉如一伸手,袁澈也捧来了餐巾。
她笑问:“那谁算是质朴的大陆人呢,李处长,张区长,他们算吗?”
她在问,但闻振凯结束了话题,丢下巾,他懒洋洋的说:“我还有事,改天见吧。”
瞧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是因为没占着便宜,心里不爽了吧?
而政府那帮子,就是他所谓质朴的大陆人。
本着爱同胞的原则,他们给台商各种让利,鞍前马后,最后又将得到什么呢?
地方生态被破坏,环境被污染,老百姓怨声载道,自己一身污点。
台商们却一边跟贪官做交易,一边坑有良知的官员,并赚的盆满钵满。
再想想前段时间吃的污水,何婉如就气的牙痒痒,但为了招商,她也只得先忍着。
不过既然闻衡那么刚,那么这辈子,她就商要招,但是污染也不能要。
她要让渭安新区在安全可靠的前提下,把经济发展起来,也让人人都富起来!
……
回到家已经夜里十一点了,但闻衡还没回来。
袁澈他们今天也算是大开眼界了,到了家还不肯走,就在院子里蹲着。
何婉如出来问:“你们怎么还不回去睡觉?”
袁澈说:“姐,我们就算苦死累死,这辈子也不可能赚到闻总的钱吧?”
黄明说:“他那日子也太受活了,我眼馋。”
他们以为闻振凯那样的富人,他们就只配仰望,他们也永远达不到。
何婉如却说:“只要你们肯吃苦,放得下身段服务人,将来,你们也能像他一样有钱的。”
马战直戳戳问:“你还想要啥服务,我来?”
他最笨,以为只要伺候好何婉如,就能变得像闻振凯一样有钱。
袁澈虽然不擅长推销,但懂道理。
他说:“傻了吧你。何姐的意思是,见了老板就要巴结,要弯得下腰,会搞服务,多积攒人脉,以后才能变得有钱“
他再笑问:“何姐,还要我们咋伺候你呢,说呗,我们好好伺候,保证让你受活。”
几人正说着,磊磊一声:“爸爸!”
黄毛们哗啦啦站了起来,立正:“闻队。”
黑暗中,闻衡只说了两个字:“回家!”
仨黄毛呼啦啦的,全跑了。
都已经夜里十一点了闻衡才回来。
刚才站得远,何婉如也没看到他,此刻他上前来,她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再一看他浑身的衣服全都湿透,她明白了:“你是去找污水口了吧?”
闻衡脱衣服,说:“在中学里头,而且因为最近有水了,学校一直在用,刚才我封掉了。”
所以污染掉的水,喝得最多的是学生?
计划生育后家家就一个娃。
万一因为喝污水而得了白血病,癌症呢?
那一家人的天不就塌了?
贾达和吴处长等人,简直该死。
闻衡脱了衣服,进洗手间了,磊磊跟了进去,要讲讲自己今天进的满墙壁画的大房间,雪白的餐桌,还有香喷喷的牛扒。
闻衡听得很认真,但又从小杂物间拿出改锥扳手来,再拎上脏衣服,看来还得出门。
到大卧室,他才止步,何婉如别过了头。
她的头发,闻衡也不知道她怎么梳的,烫的波浪卷,圆圆的像朵含苞待放的花。
她脱了西服,只穿件薄薄的线衣,勾勒的身姿玲珑,细腰窈窕。
她坐在淡粉色的油布上,肌肤泛着润泽的,玫瑰花般的浓香。
直到现在,闻衡想起来前几天晚上她做过的事,想起被她柔软的唇吻的伤疤,想起她细手握住欲要炸掉的他时,他的惊心动魄。
她还说她不疼,而且受活。
如果是真的,那闻衡岂不是天天都可以……但他带着她儿子冒险,她真生气了吧?
该怎么才能哄好?
不过他暂时顾不上哄媳妇。
他说:“婉如,今天晚上我大概回不来,但你也不用太害怕,吴处长针对的是我,不是你和磊磊,何况法治社会,他也不敢胡来的。”
主要何婉如是二婚,磊磊又是继子。
拉来做威胁也没啥效果。
吴处长也不是杀人狂魔,要杀闻衡,也是因为他太不开眼了,要断大家的财路。
何婉如其实也没太生气。
魏永良那个亲爸对待磊磊都没多好,何况闻衡只是后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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