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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嫁给绝症拆迁户后[年代]》50-55(第19/19页)
完面,就总要悄悄溜走,那当然不行,太寒酸了。
何婉如转身就要进门:“新的太贵,赶下次煤老板们来,搞台二手的或者租一台就行了。”
她这种行为,目前市面上有说法的,叫皮包公司,也就是说,老板的表是假的,车是租的,只有手里拎的那个皮包是自己的。
但也是无奈之举。
人们总要买些名牌充大款,才能揽到生意。
何婉如要回家了,今天耗了太多精力,她现在只想回她的大炕上歪写,休养生息。
但走了几步,见闻衡不跟着,她皱眉头:“不喜欢那块表啊,那换成铁达时?”
见闻衡依旧不说话,她接过表来说:“马健对我的贡献可比你大多了,我准备明天给他买台夏利车的,那这块表,也送给他好了?”
哪怕是大男子主义不那么严重的南方,男性一般都很难接受媳妇赚得比自己多。
更何况这是西部,大男子主义极其严重。
闻衡也知道,只要他戴块更好的表,并且说是他媳妇送的,林建英就会明白他的心思。
那样一来,既不至于因为得罪了人而无法办贷款,也会让林建英明白,不管她现在啥想法,闻衡既不可能离婚,更不会出轨。
男女之间嘛,他们也只是朋友。
可闻衡心理上还是很难接受,接受那么昂贵一块表。
而且何婉如准备把铝厂和能源公司一起拿下,那她将来有可能做渭安首富的。
到时候闻衡算什么,他又该怎么自处?
但别看他心里叽叽歪歪,真说把表也送给马健,他又不乐意了。
倒不单纯是因为表。
他推摩托进门,舔了舔唇说:“今晚就算了吧,你也太辛苦了,明天晚上吧。”
他估计渭安所有的男人听说他的事,要笑话他没骨气,不是个男人。
因为在陕省有句名言是,打倒的媳妇揉倒的面,不打媳妇非好汉。
陕省和四川比邻,但在四川有怕老婆的耙耳朵,陕省可没有。
陕省的男人一口唾沫一颗钉,就没个怕老婆的。
闻衡也不是怕,而是,他现在就像块被揉倒的面,正在被媳妇捏圆搓扁。
可他就是没骨气,明明不喜欢那块表。
但为了明天晚上能在炕上做点那种事,他接受了那块表。
而他一进门,磊磊就跑出来了。
但这是何婉如凑过来,极快的说:“其实吧,你可以听听午夜节目,那个,那个……”
磊磊拉妈妈:“奶奶给我们做了大盘鸡,妈妈,好香的,快走吧,吃大盘鸡。”
闻衡为了那种事而低头,已经觉得自己很不男人了。
结果他竖起耳朵,就听媳妇小声说:“时间,其实可以更长一点的。”
真就好比五雷轰顶。
闻衡怕弄疼媳妇,每回都是草草结束,结果到头来她却嫌弃他时间短?
他突然想起来,好像是在某天夜里,他听到过,某位女性说,她的丈夫总是只有三分钟,可是主持人一再说那是正常的。
闻衡当时不懂,还以为那位女性嫌弃三分钟时间太久。
毕竟如果是忍痛,三分钟足够漫长了。
但其实是相反的吧,他媳妇隐晦表达,也是因为嫌弃他时间太短了?
闻衡在战场上,都没有遇到过如此复杂的情况。
但是作为一个陕省男人,那面子是必得找回来的,他恨不能今晚就一雪前耻。
可既然承诺了明天,咬碎一口钢牙,也得等到明天才行。
对了,今天还有件喜事儿。
看儿子一进门,奚娟就笑着说:“周跃打来电话,说局里今天紧急喊他过去,调了你的档案。”
闻衡早有预料,没太大反应。
但何婉如很是欣喜,说:“所以磊磊爸爸要去公安局了吧,以后他就是公安啦?”
奚娟苦笑:“现在社会治安不好,当了公安,他只会更辛苦,也就工资高点吧。”
却原来周跃今天没去酒店,是因为被喊去市局了。
而何婉如开心的是,从闻衡复明,再到取出弹片,他的命运轨迹被改变,工作也变了。
她还是想他给她当专职保镖。
但暂且让他去公安局吧,毕竟她也还在创业阶段,暂时用不到全天候,24小时的保镖。
今晚奚娟做的大盘鸡,她做的,比李钦山做的好吃多了。
尤其是她自己手擀的土豆粉,浸在辣油里,爽滑弹牙,简直不要太美味。
何婉如也总算知道,为啥李钦山就喜欢吃奚娟做的饭了。
作为技工型人才,奚娟不擅长社交,可只要涉及动手的事,她都做得非常好。
尤其做饭,简直一绝。
何婉如也得跟奚娟详细算了一下帐了。
因为她们拿铝厂不会全拿,而是会把它的三成留给政府,城投公司,所以她们只需要掏两千万。
其实很简单,找林建英借500万,再加上目前账户上的240万,钱就够付首笔款了。
之后马健将全力销售铝合金,再把铝厂抵押出去,号召职工入股,就可以凑到第二笔。
至于第三笔,就还得依靠煤老板们。
至于怎么筹款,何婉如暂且就不讲了,她只要奚娟相信她有筹款的能力就行。
奚娟相信的,对于儿媳妇,她可太相信了。
这天晚上搂着磊磊睡觉时,她甚至于梦里笑醒,倒是吓了孩子一跳。
第二天周一,奚娟按理该回去上班的。
但何婉如要跟她商量股权的分配情况,比如她们俩该各占多少,职工们又该占多少。
何婉如计划给李谨年一点股份,但要奚娟瞒着李钦山,因为那个违反了政策。
俩人聊到下午,奚娟才要回铝厂。
从儿子家出来,往有摩的的主街上走时,她看到一列政府的奥迪车队经过。
她猜到应该是闻海回来了。
因为政府的奥迪车非一般的情况不会出动,但是今天连着出动了四台。
但她只回头看了一看就走开了。
如果可能,她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见闻海,对那个人也不感兴趣。
而在奥迪车上,闻海此时别过脑袋,也正望着他家祖祖辈辈,多少人生活过的大宅。
那是他自幼长大的家,是他多少回于梦中回来,魂牵梦萦的故宅。
他毫无准备,措手不及,看到前妻。
她还穿着二十年前流行的那种朴素的外套,高高瘦瘦,短发被河风吹的飞扬。
车一闪而过,她被甩到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