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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嫁给绝症拆迁户后[年代]》70-75(第5/17页)
拉了脸。
她婆婆也不客气,当众说:“建英啊,你流掉的那是个女娃娃呀,是赔钱货,没了就没了呗,咱们抱养,给你抱个带把的男娃娃来,你还有啥不满足的?”
可怕的不是婆婆那么想,而是丈夫。
也是在此刻,何婉如终于理解林建英为什么总会找闻衡诉苦了。
她说:“就算领养,我也想要个女孩。”
郭通有点不耐烦了,说:“要领养就一步到位,要儿子。抱养个女孩,你可真多事。”
他妈也搭腔:“女孩是赔钱货,不许养。”
何婉如气的又想骂人。
但闻衡上前一步,沉声说:“大娘,您的儿媳妇曾经是战地文工团的舞蹈演员,是在枪林弹雨中为我的战友们跳过舞的,她可不是赔钱货。”
林建英之前是跳舞的,长得漂亮身材好,还敢上战地文工团,那是有魄力的女人。
于她婆婆来说,她流掉的是个赔钱货。
但于她,那是她唯一的女儿。
就算现在要领养,她也只愿意领养女孩。
闻衡说中了她的心思,她两眶热泪,却又微笑的望着闻衡。
闻衡再说:“我母亲是渭安铝厂的书记,我爱人是糖酒厂的厂长,她们也是女人,但是如大娘您所见……我爱人一天赚的钱,比我一年的工资还要高。”
何婉如都给惊到了。
她没想到闻衡竟然会吹牛,而且是吹她。
而林建英在听闻衡说到何婉如时愣了一下,这才挪开了眼睛。
何婉如确实牛逼,郭通都知道。
他说:“妈,那位何小姐是个大老板。”
但是山里出来的老太太是不相信女人赚钱能比男人更多的。
何婉如牛逼的时候,一天就能搞来二百多万,那数额,郭通老妈就给祖宗烧冥币都烧不了那么多。
但她却对闻衡说:“嘿,小伙子,男人可不兴吹媳妇,男人吹媳妇要倒大霉。”
她这又是陕北老思想了。
而陕北老一辈的男人就只会骂女人,不会夸女人,因为据说夸了媳妇要倒霉。
但闻衡跟个老太太较真儿了。
他伸手:“这表,两万块,是我媳妇买的。”
老太太借着灯光仔细一看,却又看郭通:“儿子,你也有块这样的表吧?”
郭通忙说:“妈你想啥呢,那表我可买不起。”
又好声好气对林建英说:“考虑一下抱养孩子的事吧,走,我回家陪你看春晚去。”
现在街上还没有专门的出租车,但多的是黄大发,也叫面蛋蛋,招手停。
郭通亲自打了一台招手停,再朝闻衡和何婉如挥了挥手,离开了。
而本来何婉如以为闻衡刚才只是要显摆他的表,但他回头,扬手,却问:“婉如你记不记得,售货员说过,有公安买过这种表?”
再说:“我后来去商场查过,这表,总共卖出去了三块。”
何婉如经他提醒才想起来。
因为这表贵,商场几乎没卖过。
售货员也确实说过,有个公安买过它。
既然郭通老妈说见过这种表,应该是他在城里不敢戴,悄悄戴回乡下过。
而他去买表时,哪怕不穿制服,也会穿单位发的皮鞋和腰带,再加上他的气质和谈吐,售货员就能猜得出他他的身份来。
所以闻衡刚才特地要给老太太炫耀一下他的表,其实就是想通过老太太来确定郭通是不是买过表吧。
两万多块钱的表说买就买,可见当间谍,郭通是赚了不少钱的。
但何婉如觉得更诡异的,是另一件事情。
出身乡下的老头老太太们可没那么豁达,能接受儿子在能生的情况下领养孩子。
但是郭通老妈怎么就那么积极,想给林建英抱养个儿子的?
林老总早没影响力了,按理郭通已经不忌惮他了才对呀。
她正想着,辛超提着旅行包,着急麻慌从楼里跑了出来:“营长!”
再把包递过来:“我真该死,没逮到上线。”
闻衡接过旅行包,又摘了自己腕上的表,递给辛超说:“一个女人,大概二十七八岁,身高一米六,比较瘦,我感觉应该是在某个医院工作,也戴这样一块表。”
再说:“去各个医院,找她。”
何婉如一听就明白了,郭通的同伙是个女人,而且居然是个医生?
医生工资按理挺高的,为啥要当间谍?
那女的得多想不开?
辛超接过表一看,眼球都要突出来了:“营长,这可是天梭表。”
又说:“您是不是也捞了,买得起这么贵的表?”
那可是天梭,也就比劳力士差点。
辛超是男人,也爱表,一眼就认识。
而闻衡不爱说话,爱动手,那是他的习惯。
他生气了,抬脚就要踹辛超。
何婉如连忙拦住,并问辛超:“如果你家营长捞了呢,你想咋办?”
辛超陡然严肃:“我,我考虑举报他。”
何婉如挑眉:“你自己也出卖国家利益换钱,还任由间谍炸龙脉,凭啥闻衡就不行?”
辛超想了想,抬脚:“嫂子你看我的鞋。”
那是一双里面备过皮的皮鞋,跟闻衡穿的一样,前后都备有铁掌。
那双鞋烂的惨不忍睹,何婉如看了多觉得辛酸。
辛超又说:“嫂子,我这鞋补过八百回了。而我虽然拿了钱,但自己没花过一分,全给我妈治病了。而且是你说得,就算台湾人打仗打不过咱,但他们来咱们这儿撒野,炸龙脉,就是在抽咱国家妈妈的脸,我不想啊。”
说国家是母亲,他就有主人翁精神了。
但他想废话,闻衡不想听了。
他说:“赶紧去工作。去找人。”
辛超还想说什么,闻衡抬脚:“快去!”
何婉如不想他打人嘛,就揽手搂上了闻衡的腰,轻轻捏了捏,撒了个娇。
辛超今年28岁,也到讨媳妇的年龄了。
闻衡被媳妇搂了都没臊,他倒臊了,放下旅行袋,立正,低头。
闻衡厉声说:“快去。”
辛超唰的立正,说了声是,穿着他那已经烂的不成样的皮鞋,离开了。
媳妇还环着闻衡的腰,他有点激动,但又怕吓到媳妇,于是僵硬着身体,压抑着嗓音里的激动问:“你咋啦,是不是有啥事?”
他虽然胸宽,但是腰细,而且大冷寒天的,小风刮的嗖嗖的,环着他还可以挡风,何婉如也就不想松手。
而且这都九十年代了,小年轻们谈恋爱,都是一个扒着一个的。
而且情感上来说,毕竟赚钱更重要,何婉如不可能在闻衡身上分心太多,但毕竟俩人那方面很合拍,她对他就有些生理性的喜欢。
而且他最近总是早出晚归。
地主家的傻儿子突然不吃奶了,何婉如居然有点想念。
不过此刻她也就单纯想搂一搂他。
但闻衡的脑子转不过弯,本来上车就该走了,但他不发动车,郑重其事问:“你有事吧,啥事儿?”
何婉如没事找事,就随便问:“辛超是不是要被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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