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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嫁给绝症拆迁户后[年代]》75-80(第10/15页)
但闻振凯没吃,说是没胃口。
因为需要审讯的时间还长,后续还有许多需要闻振凯配合的事,闻衡也在考虑,要不要审讯地址换到疗养院去,再把伙食待遇也搞好点,免得被说虐待犯人。
可闻海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看似在托闻衡照顾闻振凯,但其实是在炫耀他的财力。
因为他足够有钱,才能养出闻振凯那么身娇体弱的小少爷来。
而且整个渭安多少人,酒厂,劳保厂,铝厂,各个机关单位,还有各个市场上起早贪黑诚信经营的好人,善良人闻海一个都看不到,只看到一帮人渣?
就因为几个人渣,闻海就觉得整个渭安新区的老百姓都该死?
至于闻衡的工作和他的固执到底有没有意义,至少他内心是自洽的。
他爱他的家乡,也爱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
他习惯了顿顿吃拌汤,也不求大富大贵,心甘情愿就这样穷着过一辈子。
而既然闻海说他傻,那他就索性傻到底。
他说:“很抱歉,闻董事长,您的儿子触犯了法律,而因为我们单位的财力远不如您,所以无法为他提供温度与湿度契合您儿子的空气。以及,为响应中央不铺张浪费,勤俭节约的介导,我们一天三顿都是拌汤就黄馍,只能辛苦他适应了。”
拌汤就黄馍,那不是旧社会长工佃户才配吃的粗食吗?
闻海都讨厌吃它,闻振凯更是闻都闻不得,顿顿让他吃那个,饿坏了怎么办?
还有,如果不换个环境好的地方,闻振凯的鼻炎和喉炎都会犯的,他得多痛苦?
闻衡穿的黑夹克黑裤子,拉开门,跺跺钉着马蹄铁的皮鞋,脚步哐哐,出门离去。
闻海踉跄后退两步,宋山扶住他,问:“董事长,现在该怎么办?”
闻海咬牙半晌,说:“早知有今日,他出生那天,我就该一把掐死他!”
宋山向来足智多谋,也为难了:“大少爷一丝生机都不给总裁留,他是想总裁死。”
闻海是商人,习惯于谈条件,也觉得一切都该商量着来。
但闻衡决绝的可怕,早在闻振凯入境前就签出《限制令》了,也不知道闻振凯到底参与了多少间谍活动,情节严不严重。
而一旦严重,目前大陆还在严打期间,说不定就得判死刑,枪毙。
那么年轻,前途大好的孩子,难道真就死在大陆?
闻振凯也是个蠢材。
当初闻衡主动上门送军功章,他以为十万块就能买到他哥的尊严,还很得意吧?
可他又哪知道,他认闻衡是大哥,但闻衡磨刀霍霍,就只想宰了他?
而如果闻衡的最终目标是弄死闻振凯,闻海又该如何应对?
……
在听闻海说何婉如怀孕了时,闻衡特别生气,因为他知道那不可能。
但闻海不可能无缘无故那么说,必然有原因的,那到底家里是出了什么事了?
因为奚娟和那张猪头肉票,闻衡对家庭变故有心理阴影的。
他还忙工作,暂时回不了家,从医院出来,就往家里打了个电话。
听到对面喂的一声,他一噎,因为听着是个女性,但不是何婉如。
何婉如的嗓音是沙沙的,柔柔的,通常只要喂的一声,闻衡听到,耳朵就会像兔子一样竖起来。
见不是媳妇,他声粗:“你是谁”
对面是个女孩子,热情的说:“是我啊闻哥,我是秦玺,何姐她不太舒服……”
闻衡听到了,他媳妇‘嗷’的一声,一听就是在呕吐。
秦玺匆忙说:“她一直在吐,我去诊诊看,看是不是喜脉,闻哥你也早点回家。”
因为何婉如是已婚妇女,不明情况的呕吐就会被认为可能是怀孕了。
而秦玺是中医,恰好就能诊喜脉,所以她才顺嘴提了一句。
但闻衡一听人更麻了。
他俩月没睡过媳妇,但难道她真怀孕啦?
他们现在属于封闭式办公,除非公务出行,回家探亲是不被允许的,怎么办?
他连忙又回拨过去,想看看何婉如到底是怎么了,他怀疑她怕是得了什么病。
但他才拨通,兜里的BB机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硬生生挂掉了电话,立刻上车,往羁押闻振凯的宾馆赶。
因为传呼是周跃打来的,就一句话:速回,闻振凯要见你。
闻衡必须得回去了,因为闻振凯其实也是中间人,而负责炸龙脉的,是一帮从日本过来的人,据说其中还有风水大师,专门负责找龙脉。
得把那帮人一网打尽。
否则秦岭那么大,早晚叫他们悄悄摸进去,造成难以估量的后果。
但他实在不放心媳妇,到了宾馆,就到前台又给马健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家里看一趟。
马健在窑洞呢,忙的四脚朝天,顾不上,但是听闻衡语气比较焦急,就答应了。
但他刚要挂电话,闻衡又说:“对了,千万别问你嫂子,她是不是怀孕了那种话。”
但马健也误解了,也来了句:“不是吧营长,嫂子怀孕啦?”
立刻又说:“怎么能是现在呢,现在我们可忙了,而且如果明天搞不到钱,我们可就拿不到能源公司了。”
闻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而要说媳妇怀孕,绝大多数男性都会觉得开心,但闻衡还真不是。
他是真的视磊磊如己出,但是因为自己童年过得太辛苦,他是拒绝孩子的。
他怕孩子出生,却要遭受和他一样的苦难,比如说他意外亡故了,比如何婉如会难产,等等不可预料的意外。
那也是童年带给他的,磨灭不了的伤痕。
他害怕孩子,本来就头疼的不行。
但马健还在叽叽歪歪,闻衡忍不可忍,吼人:“闭嘴,快去看!”
……
但其实何婉如是被煤老板们的脚气搞出来的急性感染。
先是吐,她吐的苦胆都快出来了。
然后就开始疯狂的拉肚子,眼睛红的像兔子。
她想赶紧治愈自己,还有点别的事,所以才打电话喊了秦玺来。
秦玺会输液,先帮她输抗生素,然后又紧急买了些中药回来,熏蒸眼睛。
何婉如躺在炕上,磊磊负责帮妈妈掖被子。
秦玺煮好了中药水,再浸湿消过毒的白纱布,然后覆到何婉如眼睛上。
正好闲聊几句,何婉如问:“秦玺,你爷爷现在情况怎么样?”
秦玺爷爷是位名中医,但是被贾达害的。
当初为了建能源公司,贾达唆使了一帮人搞强拆,秦爷爷被人推了一把,摔了一跤,摔坏了臀部的三叉骨,然后就一直卧病在床。
但经过一年多的休养和治疗,老爷子已经可以拄着拐杖活动了。
秦玺笑着说:“我爷爷开了一辈子的诊所,闲不住,这段时间把行医资格证考到手了,说是再休息一段时间,准备就在家里问诊,继续给人治疗呢。”
何婉如还没见过秦玺爷爷,但她能理解老爷子。
当了一辈子的大夫,闲不住嘛,只要身体好起来,就还要继续工作。
何婉如又问秦玺:“对了,你爸是去日本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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