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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我要和你谈恋爱》30-39(第8/15页)
拧眉看着两人,突然问了句:“你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沈溪咬苹果的动作一僵,想到沈砚和靳南礼从小就互相不对付,脸色尴尬。
靳南礼倒是一派神色自若,还站起身礼貌地对沈砚伸出手:“大舅子,以后多多指教。”
沈砚:“”
过了几天,沈溪脑后的淤血终于消失,眼睛重见光明。
逢笙从沈砚那里知道沈溪受伤,来医院抱着她哭了好一通,好像看不见的人是她自己一样。
沈溪慌乱地安慰着逢笙,逢笙却还是越哭越厉害。
靳南礼看着趴在沈溪身上大哭的逢笙,几次想上前把人丢出病房,最后都在沈溪瞪过来的眼神中退后了。
“你不管管?”靳南礼瞥向站在一旁的沈砚。
沈砚淡然道:“你能管?”
靳南礼:“”
沈溪好不容易把逢笙哄好了,抽出纸巾给她擦眼泪。
靳南礼盯着这一幕,越看越不顺眼,沈溪先一步看过来,对他说:“我哥他们都来了,你赶紧去忙吧,回来的时候买两盒芋泥蛋挞。”
靳南礼看了眼时间,只好不情愿地站起身,走了几步,又回头警告逢笙:“她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你少让她担心。”
“我知道!”逢笙翻了个白眼,挥手赶人,“赶紧走赶紧走!别打扰我们。”
*
布加迪激起一地尘埃,刹停在一栋别墅前,靳南礼拎着文件袋下车。
中式客厅内,靳远州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距离上次他在茶室见沈溪和靳南礼才过一个多月,他两侧却多了许多白发,眉心皱壑愈深,眼尾下垂,那点子阴狠变得明显,整个人透出一股疲惫老态。
听到脚步声,靳远州抬起头,眯了下眼睛。
靳南礼转着车钥匙,坐到另一边,长腿交叠,银色缎面衬衫在光线下发出温润的光,桃花眼微扬,肆意嚣张。
靳远州放下报纸,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开口:“你来干什么?”
他和靳南礼早就撕破了脸皮,明明是亲父子,如今却几乎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靳南礼没兜圈子,直接把文件袋扔到他面前,勾起嘴角:“给你送个好东西。”
文件袋啪地一声落在茶几上,靳远州皱了皱眉,还是拿起来打开,等看清里面的照片,猛地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血压急剧升高,他气红了脸,等都翻看完,他一把把照片扔开,厉声:“贱人!”
陈梓这个贱人,居然背叛了他!
靳南礼好整以暇地看着。
靳远州喘着粗气,眼睛缓缓看向楼梯后,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拽住偷听的陈梓的头发,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陈梓惨叫一声,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巴掌印。
靳远州抓着她的头发,指着地上的照片,狠戾道:“你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拿我的钱去外面养情人,你好大的胆子!”
说着又给了陈梓一巴掌,他可以有情人,但他不允许他的女人背叛他!
陈梓被打得趴在地上,目光落在照片上,身体剧烈哆嗦着,她没想到靳南礼居然也有这些照片。
原本以为这些天都没什么事,她都放下心了,可谁知道靳南礼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想到靳远州的手段,顾不得头皮和脸颊的疼,陈梓慌乱地爬起来抱住靳远州的大腿:“不是的远州!你听我解释,我没有背叛你,是他们骗你的,这些照片都是假的!”
“假的?”靳远州拿起一张照片,面部因为过于充血变得狰狞。
这个女人居然现在还在骗他!
一想到靳南礼看过这些他被人戴绿帽子的照片,加上被人背叛的屈辱,靳远州整个人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牙齿咬的嘎吱作响。
他视线缓缓移到陈梓脸上,死死盯着她,像是再看一个死人。
陈梓吓得浑身发抖,早没了在沈溪面前的趾高气扬,她害怕地后退,余光瞥见远处托着下巴漫不经心看过来的靳南礼,立刻朝他爬过去:“靳南礼,你救救我,你爸爸会杀了我的,我是沈溪的妈妈,你得救我。”
听到她这个时候还在利用沈溪,靳南礼眼神比靳远州更冷,他撩眼看向靳远州,嗓音嘲讽:“这就是你背叛我妈的报应。”
靳远州脸色阴沉。
靳南礼冷笑一声,站起身要离开。
“你不能走!”陈梓恐惧地喊。
靳远州拽住想要逃跑的陈梓,拉着她的头发把人拖回来。
陈梓惨痛地叫了声,脸颊高高肿起,不能,她不能单独留下来,她会死的!她一定会死的!
陈梓突然对着靳南礼的背影大喊一声。
“靳南礼,沈溪自杀过!你不想知道吗?!”
第36章 真相 他真的后悔了
尖锐低沉的引擎声在路边一闪而过, 轮胎碾过路面,速度快得连路边的街景都化成一片虚影。
信号灯陡然变红,布加迪紧急刹停, 空气中响起刺耳的声音。
靳南礼握着方向盘的胳膊在抖,离医院越近,他的心脏越是高悬。
“沈溪自杀过!她死过一次!你知道吗?”
“就在你们刚分开那年, 她不想活了,突然拿刀割腕自杀, 现在她左手腕上还有疤痕!”
“她心理有病!她有病的!”
陈梓歇斯底里的话响彻耳边, 靳南礼喉结颤动,终于明白为什么沈溪连喝醉都不让摘手表,为什么每次问到手表的事, 沈溪总会犹豫沉默。
她不是不想说。
她是不敢。
红灯变绿的一瞬间, 跑车如离弦的箭冲出去, 疾驰到医院,靳南礼甩上车门, 大步朝病房走去。
走廊里, 沈砚倚着墙挂掉电话, 他侧头看向面沉如水走过来的靳南礼, 收了手机:“事情不顺利?”
他和沈溪都知道靳南礼今天是去找靳远州处理陈梓的事,还叫了记者和警察过去, 一切顺利的话,陈梓重伤, 靳远州应该被警察带走了。
靳南礼脚步顿住,他缓缓转头看向沈砚,眼神几经变化,最后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眼时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绝望:“西西是不是,曾经自杀过?”
这几个字,光是说出来就耗费了他大半力气。
沈砚常年冷厉面容倏地变了,变得震惊,变得严肃,变得懊悔,种种复杂情绪在他脸上显露。
靳南礼见此心脏猛地抽了一下,脸白的像鬼,他咬牙要一个答案:“说话。”
沈砚恍然明白靳南礼这样的原因,他沉默半晌,说:“是,她割腕过,我带她去医院的时候,意外撞到了当年去产检的陈梓。”
他本以为陈梓会愧疚会不安,沈溪的不幸大半都是她造成的。
可陈梓没有。
她只是摸着肚子,冷冷地留下一句“真没出息,幸好我肚子里还有一个”,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沈砚转过身看着窗外,回忆起那年的事,声音有些艰涩:“你走后一个月,她每天照常上学,回到家也好好吃饭,逢笙有时来找她,她也会笑着一起计划出去玩,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走出来了。”
所有人都以为沈溪接受了靳南礼离开的事实,都以为她迈过了那个坎儿,她已经释怀了。
“直到那个周末下午,我回家拿文件”
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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