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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他注定属于我[gb]》30-40(第13/15页)
之地,此番出来才知琰王登基……不知这琰王是?”
那吏员立马遏住她:“住口!陛下岂是能议论之人。”
燕谨没反应,倒是乌轻轻被他吓了一跳,身体往后一缩,半个身子被燕谨挡住。
吏员隐晦地左右打量,见同僚皆在忙碌,没有注意这边,这才继续开口:“我知你是有口无心,只是关于陛下,以后万不可拿在嘴上说。”
燕谨很是诚恳地点头,但一双眼睛仍然看着吏员。那吏员叹了口气,还是怜他们,低声说了一句:“陛下是前燕国的三皇子,嫡传正统,自登基以来不知做了多少利国利民之事。你们不必害怕,往后都是好日子了,安心在城里住下便是。”
这两人年纪不算大,户籍上也无其他亲眷,这十年乱世想必吃了不少苦。
吏员说了这一句自觉对得起良心,不再言语。
燕谨得了想要的答案,没有多问。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吏员便将文书都规整好还给她,又去另一间屋子拿了把钥匙过来。
“这是你家的钥匙,府衙只备了一把,收好。”
“谢过官爷。”
燕谨认真道谢,吏员将他们带到府衙侧门,让他们稍候,马匹等会有人会牵过来。
二人便包袱款款地站在侧门等待。
乌轻轻的心提了许久,一时之间连自己心里的那点小别扭也忘了,磨磨蹭蹭地挨到燕谨身边。
“小谨,你怎么又问起琰王了?”
燕谨听见了,但没有答话。
她的视线直直落在府衙侧门旁的青石墙面上,浑身僵硬,指尖紧紧扣在掌心,嘴唇翕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耳边乌轻轻的声音还在继续响起,不远处街道上的嘈杂声也传过来,都好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她只听见胸腔中越来越重的心跳声与自己逐渐沉重的呼吸声。
寻走失幼妹启事
吾乃国都人士柳二,今寻吾幼妹小六。走失时六妹年十岁,面白,左耳后有红痣,于燕七十九年在云城附近走失,走失时穿青绿短褂,袖口纹花。
若有寻得者、知其下落者,送附近府衙,谢纹银百两。
若小六见启事,请到附近府衙告知身份,长姐接你归家。
发布人:柳二
时间:燕八十四年六月廿三。
柳是燕谨母家的姓氏,二是长姐的序齿,六是她的序齿。
这是五年前,长姐发布的寻人启事。
一字未提燕谨,但字字皆是燕谨。
燕谨头晕目眩地盯着墙上的纸张,舌尖泛起一股铁锈味,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意识间咬破了自己唇上的软肉。
“……小谨,小谨?小谨?!你怎么了?”
乌轻轻焦急的脸庞在眼中放大,他将所有包袱都扔在地上,扑上来扯燕谨的手她已将掌心都扣破了。
抬头又见燕谨唇缝溢出血迹,乌轻轻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伸手想把她的唇掰开。
燕谨耳边的轰鸣声逐渐淡去,她晃了晃身体,脑中思绪渐渐清晰。
她侧过头躲开乌轻轻想要掰她唇瓣的手,搂住他之后才发现眼前人的身体抖得比自己还厉害,哑声道:“没事了轻轻,没事,我没事了,轻轻。”
乌轻轻被吓坏了,他将燕谨抱得死紧,声音颤抖:“你,你怎么了,小谨,你吓坏我了,你流血了……”
方才他见燕谨一直没有理自己,还以为燕谨发现自己的小心思了,胡思乱想了片刻还是忍不住抬头去看她。
这一眼看过去,他浑身血液倒流,一刹那间天崩地裂,不知自己是怎么去唤燕谨的。
燕谨那时站在原地,面色苍白,表情空洞,叫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痛不堪忍,仿佛整个人的精气都被抽走了。
燕谨从未这样过,她从来理智从容,冷淡平和,什么事都没法打倒她。
乌轻轻扑上去,想要握她的手,便发现燕谨的掌心已经叫她扣弄至流血了。
“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小谨,别这样,我好害怕……不要这样,小谨……”
终究是没忍住,乌轻轻头埋在她脖颈,不消片刻眼泪就打湿了燕谨的衣衫。
燕谨两只手都抚在他背上,嗓音低哑艰涩:“没事了,轻轻,别害怕,我没事。”
牵着马的吏员过来时看见的便是这副景象。
他有些不明所以,将缰绳递给燕谨,随口打趣道:“将宅子拿回来喜极而泣了?还有的归置呢,那里边我们可没收拾。”
乌轻轻仍旧兀自哭着,燕谨神色很差,但已经恢复了理智,接过飞云的缰绳道谢。
在吏员准备离去前,她叫住人,问道:“官爷,请问那启事……那启事上写酬谢纹银百两,可是真的?”
吏员笑笑:“做不得假,这启事挂了多年,一旦破损我等还得换新,若你有消息尽管送来,哈哈。”
挂了多年,破损换新。
吏员走后,燕谨拥着乌轻轻在此地又站了许久,巷子口路过不少人,见二人姿态亲密都忍不住打量。
平复好心绪过后,乌轻轻红肿着一双眼,乖乖去提地上的包袱,紧贴着燕谨朝家中走去。
燕谨始终有一只手拉着他,十指相扣,密不可分。
云城的这个宅子位置很不错,没多久便到了。
两人看到宅院门口时都有些恍惚,这个宅子他们住的时间不长,且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回来了,是以感觉极为陌生。
但再陌生这也是他们的家。
燕谨拿出钥匙,打开门上的锁,牵着乌轻轻推门而进。
一股闷出来的霉味与陈旧腐败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点土腥气,像把脸埋进了发霉的旧棉絮里,连呼吸时都觉出呛人的腐朽味道。
迈进外院时这股感觉更加浓烈,墙面的砖缝里长满了青苔和瓦松,墙根堆着枯枝败叶;院子右下角的井已经被杂草淹没了,用做井盖的石头上爬满苔藓。
乌轻轻有些愣怔,燕谨脚步不停,已经带着他过了垂花门。
两人脚步顿住,站在院子里,傻看了半晌都不知道怎么动作。
庭院早成了杂草的天下,院子中间的石桌、石凳上积了厚厚一层灰,灰上还沾着枯叶与虫子的尸体;抬头去看几间屋子,满是被侵蚀的荒芜感。屋檐底下挂着一连串的蛛网,门窗破败不堪,歪歪扭扭挂着,被一条破木板勉强钉在上边;透过那些破洞去看屋子里面,桌椅歪斜,东倒西散。
燕谨:……
乌轻轻:……
最终他们还是回到了昨夜睡过的那间客栈。
那宅子的情况比之他们当年从云城回湾水村的老宅时还要不如,不如得多。
靠他们俩来收拾,那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归整出来。且之后还有其他安排,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清理宅院上面,燕谨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将乌轻轻与行李都安置好,她便准备出门。
手还未碰到门栓,就被人拉住。
燕谨回头,先前乌轻轻哭得太厉害,以至于眼眶肿胀到有些睁不开了。
但他还是仰脸看着燕谨,巴巴地问:“你要去哪,怎么不带我?”
“我去找人清理院子,顺便给你买点消肿的药膏。”
乌轻轻不语,用力把她拉过来,将她的手掌摊开放在膝上,低头去看她的伤口。
燕谨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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