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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清纯男高,但已为人妻》20-30(第6/14页)
很快就被时澜给扔到了床上。
地上的画纸被他踩过去,发出来沙沙的声响,可惜,这声音无法掩盖住江清雾着急的呜咽声。
他顺势坐在床沿,把人抱在怀里,大手还是死死地压住了江清雾的手。
另一只掏出手机给方治拨了出去。
另一边,哄闹的餐桌上,方治的手机徒然响起,这道声音总算是给了未婚的男士一点儿喘息的机会。
他示意周围的人有人打来电话,自己需要出去一趟,便头也不回地逃出这个看似是家庭聚餐实则是催婚大会的家宴。
一接通电话,方治就对着对面感恩戴德地说:“多亏了你时哥,你这通电话来得太及时了,你再不打过来,我就要被催婚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了!”
时澜一手按着江清雾,另一着捏着手机,为了放着江清雾乱动,他拔出了手机充电线,缠在了江清雾的腿上。
“先听我说,阿雾出了点情况,他的发情期不是说一年之后才有可能出现,但是现在却提前了。”时澜抓住重点,尽可能简单地给对方叙述。
“发.情?这种提前很正常,如果是按照医嘱适时地进行刺激,发.情.期提前出现也是很正常的。”方治回复。
他那边声音嘈杂,隐隐约约能听到有中年人询问的声音。
“对了,记得先前的我给的药没有,就是那个信息素稳定剂,给他冲一杯,病后第一次出现发.情.期.肯定比较其他时期来势凶猛,给他喝掉那个。”方治慢慢嘱托。
“行。”时澜缓缓开口。
方治那边的声音又传来了,他急匆匆地说,“我这边又在催了,你按照我的方法做就行,剩下的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滴滴滴
手机忙音再次传来,方治挂断了电话。
时澜的眉头紧蹙,手机被他扔在了一旁,他垂眸看向江清雾。
怀中的人满脸通红,他像只乖巧的猫咪,一直一下一下地蹭在时澜身上。
但这些都只是表面。
时澜知道,只要自己一松手,对方就会亮出利爪,剥掉他的衣服。
他试探性地松开手。
果不其然,一放开,江清雾的手就扒在时澜的衣服上,迫不及待地想要脱掉时澜的衬衣。
时澜没有出手制止,反倒是顺从江清雾的意愿,脱掉了上衣。
这样的举动果然让江清雾满意,他笑着捏了捏时澜的脸,说:“真乖。”
话还没说完,一阵天选地转,原本坐在时澜大腿上的江清雾给压在床上。
脱下的衬衣被时澜当成了绳子,一圈一圈地捆在了江清雾的手腕上,让他不得动弹。
“你!把我松开!混蛋!”被捆住的江清雾字正腔圆地骂着,看起来很正常。
时澜渗出一头热汗,江清雾热得像个小火炉,又不停地折腾,让人难以招架。
见江清雾被捆住,他马上起身拿出存放的药剂。
他动作利落,再次把江清雾抱在怀里,把药剂灌入江清雾的口中。
信息素稳定剂一入口,没过一会儿江清雾就安静了不少,但是浑身还是滚烫。
时澜满心焦急,他再次给方治拨通了电话。
“为什么喝了药还是不管用,他现在浑身滚烫?”
方治听了这话直言时澜没脑子,“那只是稳定剂,稳定而已。”
时澜听了这个就来火,“那现在怎么办?”
方治也没招啊,他说:“你说怎么来,平时发.情.期.怎么解决,现在就怎么解决呗!”
第25章 解决
手机的忙音再次响起。
滴滴滴的声音回荡在卧室, 和江清雾低沉的闷哼声杂糅在一起。
怀里的人好像老实了不少,但是身体还是滚烫,两条笔直的腿绞在一起。
白皙的皮肉里透着殷红, 江清雾不安地倚靠在时澜的身体,整个人被禁锢在时澜怀里,皮肉相贴。
平日里时澜滚烫的身躯每次接触都会让江清雾浑身燥热, 这种热让他烦躁, 所以每次在深夜中, 江清雾都会悄无声息地从时澜怀里钻出来。
他不明白,自己长手长脚,到底是怎么被揉到时澜的怀里。
现在江清雾还是被时澜抱在怀里,但是今天他却没有往日的不耐烦, 相反他浑身燥热。
而时澜今日的身体对他而言无比冰凉,像是一块放在冰库里的冰块儿。
让江清雾不仅想要躺在这块“冰”的怀里, 还爱不释手。
时澜看着的江清雾满是头疼, 他只能抱着对方, 舔舐着对方的脖颈,做临时标记。
可是,这场燥热来得太迅速, 让人猝不及防,像是猝然爆发的火山, 没人能招架得住。
“别这样”江清雾抬起头,他挺着腰肢,胸脯一起一伏, 晃着身子。
“不舒服”模糊低沉的声音响起,江清雾用手捂着自己的腺体,舌尖粘腻的触感叫江清雾颤栗不止。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手哆哆嗦嗦地攥住时澜,眼睛里的水雾马上要溢出,手狠掐着时澜,指尖泛白。
时澜深呼一口,把人再次抱在怀里
江清雾小时候很喜欢那种很古朴的小游戏。
翻花绳,一条红线被手截成平行的两条线。
线条在手上翻转,交缠,上下交叠,摩擦后还会微微发热。
但是也得小心一点儿,如果用力过猛的话手上的红线就会被打成死结。
不过不用太担心,想着没一会儿东西就会被同伴儿解开,恢复原状。
可惜的是可怜的红线被解开后,会翻起一些毛边
次日清晨,屋子内超标的信息素被屋子内安装的空气净化系统给疏散了,但是屋子内还有一点儿残留的花香味儿。
江清雾身上还有点发热,但是没有之前那么厉害了,晚上渗出的汗液被时澜擦拭干净。
现在身上清爽无比,连昨晚给浸湿的床单都被换成了干净的。
原先的床单被时澜随意堆在地上,和那一幅被戳得破烂的画丢在一起。
整晚过去,被拆解一遍的不像是江清雾,反倒像是这个屋子。
时澜醒得很早,他神清气爽,举手投足之间满是餍足,昨天江清雾发.情.期,今天的工作被他理所当然地推掉。
他盯着江清雾白皙的身躯。
先前出车祸留下的伤口现在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不过经过昨夜,淤青刚落下的皮肤也算是打了一场硬战。
尤其是胸前和脊背,更是重灾区。
膝盖上的淤青落下,随之而来是被床单磨的红痕。
这倒不是买的床单质量太差,而是昨天江清雾跪的时间太久了。
正当时澜垂眸看着熟睡中的江清雾,卧室的门被敲响。
张妈照顾这个家很久了,一般这种情况下,她是不会去打扰主人家,她站在门口说:“少爷,底下的饭已经做好了,还有江少爷的药也好了,是要一会儿再吃吗?”
江清雾从车祸回来就一直有吃药,一部分是治疗腺体的药,另一部分是简单的消炎药。
时澜叹了一口气,对着门外说:“行,我们马上下去。”
说完时澜就起身换衣服,比起江清雾,他身上也没几块的好肉,背上全是深深浅浅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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