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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怪物也得给女人当狗吗》70-80(第16/20页)
一块,一层层鳞次栉比。
满满当当的物资。
人脑宕机了。
手里那块沉甸甸压着手心,对面蛛爪横伸过来,十分自然地帮她划开了结实的外包装。
指尖被蛛毛蹭到,她的手抖了一下,一堆东西便稀里哗啦滑落满地。
她看见了和她带来的如出一辙的方块形压缩饼干,将银灰包装撑得凹凸有致,看见了包裹在独立铝箔袋里大大小小的圆瓶,有营养片、各种基础病药瓶,甚至应急医疗用品……丰富多样。
温元眼睛瞪得滚圆。
它是怎么获得这些的?
……
大怪物当然不会回答她。
她看蜘蛛,蜘蛛也看她。
幽静暧昧的氛围里,八只蛛眼与两只人眼“深情”对望。
温元也就歇了心思。
真是傻了,她还期望一头蛛对自己说人话吗?
她转而仔细研究箱体。
任何文字图标都没有,连放在里面的药品所有生产商之类的信息都被抹去,只留下了基础说明。
没有收获有价值的信息。
但……它太新,太整洁了。
摸一摸边缘,密封胶条仿佛还没干透,金属没有锈蚀,橡胶没有氧化磨损,里里外外干净得一尘不染,不像是岛上遗留很久的东西,像是有人最近整理打包的。
这座岛上,有人吗?
想到这个危险又惑人的可能,温元心跳怦然。
她再度燃起了不切实际的希望。
她想出去看看。
花费半小时扫完新来的物资箱和自己已有的物资,她坐在原地啃饼干补充体力。
她啃得很慢,身边就是背包,背包口袋放有她打的饮用水。
这过程里,旁边不时传来塑料稀哗响。
大怪物六对附肢并用,把她丢得满蛛网都是的东西一件件收拾了,又放回箱中码好。
然后它出去洗了澡,挂着满身水珠返回,在靠近她的位置趴下,再蠕蠕磨动着步足靠近一点。
温元默默拒绝了。
她侧过半边身体,拿包里的盛水容器一口口啜着水。
织娘只好遗憾地自己将自己毛毛上的水吮干净。
经过一番头脑风暴,体力恢复得差不多,决定也做下了。
温元从背包里翻东西,各种工具叮铃哐啷作响。
一阵捣鼓,她摸出块能源电池样的铁黑色金属方块,伸到它眼睛下方,晃了晃,尝试与它沟通:
“你见过,这个东西吗?你能不能,找到更多,给我?”
回忆起之前它顺走她半块饼干的举动,她决定如法炮制。
尽管她也觉得自己很可笑,很异想天开。
此情此景,荒谬绝伦。
她好像把大蜘蛛当许愿池了。
心脏砰砰跳,她还是仰着头,忍着害怕直盯它的眼睛,双瞳闪闪发光,希望能准确传达自己的意思。
她连比带划,它连蒙带猜。
一番艰辛的跨物种沟通,终于,对面接收到了她的意思——
她想要这个东西。
……
竟然,真的成功了?
它静静凝视她片刻,伸出强健壮硕的前肢,像之前一样勾走她手里的金属块,八足迈动,转身,带着东西离开了。
黯淡森然的环境光线里,油光锃亮的关节与覆着细碎水珠的刚毛,大怪物像浑身笼了一圈濛濛圣光。
没有想到这么简单,温元望着逐渐远去的宏伟背影,心脏在胸腔咚咚鼓噪,不敢相信。
直至对方身影彻底消失,丝室重归寂静,她回神,赶紧找出背包,收拾东西。
多亏姐姐留下的设备有信号定位功能。
确认大蜘蛛已经走远,她也动身了。
第三次尝试离开巢穴的行动,这回,不是出逃。
是跟踪。
穿出蛛网迷宫,上到地表。
这次经过了它布设的人骨风铃陷阱,叮叮当当,听得人寒噤阵阵。
凭借这些年作为姐姐御用摄影师的观察力,她很谨慎地避开它留下的蛛丝,跟着它穿行丛林。
明明该是正午,近地面依然有雾珠漂浮,光影昏昏,雨林生机盎然而幽邃禁忌。
有大蜘蛛在前方开路,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体验。
她体型小,很容易靠各种草叶遮蔽行动。起初她还东躲西藏,生怕招来觊觎,沦为巨虫腹中餐,可很快就发现,沿途别说巨虫,她连一点虫鸣也听不见。
仰头四望,那些莹白如霜晶闪烁的蛛丝或潜藏在她脚下的藓类绒毯里、或蜿蜒在遒劲的板状树根间、或张挂在高处熙熙攘攘的树冠顶,明昭昭的警示符号,或许还带有只有虫类能识别的信息素标志……她明白了缘由。
不用担心其它掠食者靠近了。
虽然她真正在做的事情是偷偷摸摸跟踪,可因为这些蛛丝相协陪伴,她古怪地生出一丝错觉,好像,她是在大怪物的保护下游历丛林。
唯一麻烦是,它的速度比她快太多了。
按对方每次离巢的时间估算,也许她还没走到,它就已经折返。
想到这点,她警惕地拉开距离。
又是许久的负重跋涉,她浑身都被汗水淹没了。
在覆满青色茸毯的树下停了停,再看定位,然而,大蜘蛛的定位消失了。
突然失去行踪指示,温元一愣。
——是毫无征兆的消失,不是停在原地不动。
后者可能是由于对方将定位器丢下了,而前者……它已经抵达目的地,进入了信号屏蔽区?
这个猜测令她心跳加速起来。
这座岛屿绝不只是投放有人造怪物的原始丛林那么简单。
不敢再休息,她循着定位仪最后指示的位置,加快赶路,不时低头看一眼时间。
已经走了三个小时。
太远了。
现在是下午四点,还有不到三小时日落。
她能在天黑前赶回去吗?
轻微的焦虑泛上心头。温元没有意识到,她已经把织娘的巢穴当做了家……或者至少,是庇护所一样的存在。
野外危险,而蛛巢代表安全。
正当她心情逐渐变得焦躁,穿过一片比人还高的茂密蕨类,植被纷呈的奇彩淡去,毫无防备,眼前场景变了。
树的尽头不再是树。
耸立的巨木如天柱撑起另一方世界,缭绕水汽渐次稀薄,露出前方灰白的图景。
她走上前,无穷无尽潮湿海水般的苍绿褪去,一整面高大宽广的围墙式建筑突现在眼前。
温元屏住呼吸。
脚底松软厚实的苔藓消失,她踩到了经反复压制后坚硬平坦的路面,理论上应该更好走了,但她接下来迈的每一步都极其小心,很担心有防御工程突然启动。
忧虑没有成真。
站在巍峨的白墙下方,这里像是废弃已久的地方。
抠开墙面厚厚的、湿滑的白絮后,她摸到了里面砖块似的硬物,被雨林高湿的水分浸到深处,用力剥会有粉尘掉落。
她又试着敲了敲,嗵嗵,响声很闷,很实。
太硬了,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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