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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炮灰徒弟觉醒后》30-40(第9/14页)
少人,三五成群地扎着帐篷,帐篷上绣着上清宗的宗徽。
飞舟降落的时候,谷地里的人都抬起头来。
“是寒镜山的人?”
“浮渊仙尊的徒弟来了?”
“那个就是孟清涯?长得也太……”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来,一双双目光落在孟清涯身上。孟清涯没有理会那些目光,从飞舟上一跃而下径直朝山谷最深处走去。
“孟公子!”
孟清涯没有回头,江临渊从帐篷里快步走出来,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定拱手行了一礼:“孟公子,在下上清宗宗主江临渊。仙尊的事,上清宗——”
“石门在哪里?”孟清涯打断了他的话。
江临渊顿了一下,伸手指向山谷最深处:“在那边的山壁后面。”
孟清涯快步走过去。
江临渊跟在他身后,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急切:“孟公子,这扇门自从仙尊进去之后就再也打不开了,我们用了各种方法都——”
“我知道。”孟清涯说。
他抬起手,指尖触上颈间的小剑挂坠,霜寒从挂坠形态化为了剑形。
身后的窃窃私语声骤然消失了,所有人都看着那柄悬在半空中的剑。
“这……这是浮渊仙尊的本命剑?”有人小声惊呼。
“本命剑怎么会在他手里?”
“剑在人在,剑毁人亡。浮渊仙尊把本命剑给了徒弟,这——”
“这两人真的仅仅只是师父和徒弟吗?”
江临渊的目光落在霜寒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难怪喻修谨会放任这样一个堪称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过来。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可孟清涯已经转过身去面朝石门。
霜寒在他身侧轻轻地颤动着,剑身上的冰蓝色光芒越来越亮,孟清涯往前踏了一步。
“孟公子!”江临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要小心!”
孟清涯没有回答,又往前踏了一步。
系统0621也出来了:“宿主,你真的想清楚了吗?这段剧情中原剧情里可没有,我给不了你任何帮助。”
“当然。”
“孟公子!”这一次是聂成双的声音,急促而惊慌,“你答应过喻师兄的,一定要平安归来——”
他的话没有说完石门就开了。
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门内涌出来,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抓住了孟清涯的腰和手臂。
孟清涯没有挣扎,甚至张开了双臂迎接那片黑暗。
“师尊,我来找你了。”——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暴君小容,我来了妖后小孟
小情侣亲亲,小情侣洞房花烛,小情侣大do特do
第37章
大炎王朝, 天启二十三年,秋。
容归从边关回京那日,瓢泼般的雨水裹着彻骨的冷意往下浇。銮驾行至宫门外时已是深夜, 随行的将士们盔甲上全是水, 只余下几盏灵灯在雨幕中摇摇晃晃地亮着。
夜色中, 唯有容归的车驾明亮如昼, 随行的将士看着那车驾,心中愤愤。
明明将士们个个最低修为也有筑基期, 容归自己本身更是化神期的修为,可他却从来不允许众人使用修为和法器, 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赶路折磨众人,真是个冷血无情的暴君。
“停。”
御辇应声而止。侍卫长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辇前跪下:“陛下有何吩咐?”
“陛下,雨太大了,要不先在城门外歇一歇?”贴身内侍也撑着伞凑上来,声音被雨声打得支离破碎。
容归没有理他们。他掀开车帘下了銮驾, 玄色的龙纹披风被雨水一浇, 沉甸甸地压在肩上。
宫人们手忙脚乱地举着伞围上来, 可那些伞在这样大的雨中形同虚设, 雨水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淌, 将那双浅珀色的眼睛洗得愈发的冷。
大炎王朝的这位帝王登基后以铁血手段将朝堂上下收拾得服服帖帖。边关七十二部叛乱,他亲自领兵出征三个月便将叛军首领的头颅挂在了辕门之上。满朝文武提起他的名字都要压低了声音, 生怕被风刮到陛下的耳朵里去。
容归微微侧过头, 方才那一瞬间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雨声太大, 掩盖了大部分动静。可为帝数载,容归对血腥气的敏感程度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浅珀色的眼睛在雨幕中微微眯起。御辇正经过一条僻静的巷口。巷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偶尔划过夜空的闪电照亮那一小方天地。借着闪电的白光, 容归看见了巷子尽头蜷缩着的一团黑影。
很小,蜷成一团像是一堆被雨水打湿的破布,可那堆破布底下露着一小截毛茸茸的尾巴。
“过去看看。”容归说。
侍卫长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陛下会管这种闲事。但他不敢多问,连忙起身带人走进巷子。
片刻后,侍卫长提着一盏灯快步回来,面色有些古怪:“陛下,那是只猫,受了伤看起来快不行了。”
容归的手指在膝上轻轻叩了一下,一只受伤的猫不值得他亲自过问。按理说他该让侍卫把猫拎到路边,然后起驾回宫。
可不知为何,他开了口:“抱过来。”
雨水顺着破布往下淌。侍卫长小心翼翼地将那团东西放在容归面前的地上,火光映照下,容归终于看清了这团东西。
一只浑身湿透的小猫,小猫白色的皮毛上沾满了泥水与血污。它的后腿有一道极深的伤口,几乎能看见骨头,鲜血还在顺着毛发往下淌。耳朵缺了一小块,像是被什么利器削去的。眼睛紧紧闭着,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容归沉默地看着这只猫。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了一个很久远的画面——许多年前,他也是在一个雨夜从尸堆里爬出来,浑身是血像一条被遗弃的野狗。
“把那只猫带上,”他收回目光,靠着软垫重新闭上眼睛,“回宫。”
“是。”侍卫长不敢多问。
太医院的院判被连夜召进寝殿,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医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杀头的大罪。等他连滚带爬地跪到龙榻前,却发现年轻的皇帝正坐在榻边,榻上铺着一件极珍贵的灵兽皮毛,上面趴着一只浑身是伤的小白猫。
“治好它,”容归冷冷道,“治不好,你就去给它陪葬。”
院判浑身一抖,连忙膝行上前。他哆哆嗦嗦地检查了一遍猫的伤势,额头上的冷汗越冒越多。
“陛、陛下,微臣没治过猫,这猫后腿的伤太重了,怕是保不住这条腿——”
“保不住?”容归微微垂下眼,语气没有半分波动,“那朕还要你做什么。”
院判“扑通”一声把额头砸在地上:“臣、臣尽力!臣一定尽力!”
容归没有再看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地蹭过小猫湿漉漉的耳尖。
说来也怪。这只猫从被他捡到起就一直没有醒过,可当容归的指腹触碰到它的耳朵时,它却下意识地抖了抖,往他手心里蹭了一下。
容归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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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容归众多天材地宝的养护下,一个多月后小猫终于能勉强站起来走路了。
后腿的伤恢复得比想象中快,虽然走路还有些跛,但不影响生活。
这一个多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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