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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炮灰徒弟觉醒后》40-50(第4/14页)
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那便不是我们几个臣子在进谏,而是祖宗的意思了。”
周尚书的眼睛越来越亮:“太傅是说这次祭祀陛下会把贵妃带出来,届时我们就可以在祭祀的时候弄出点动静来把矛头引到贵妃身上。”
付太傅点了点头:“陛下可以不把我们的话当回事,可祖宗显灵他总不能视而不见。到时候我们只需顺势进言,说妖妃祸国,请陛下将其逐出宫去。”
李将军皱眉道:“可贵妃瞧着像是陛下心尖尖上的的人,陛下若是执意不肯呢?”
付太傅看了他一眼,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那便要看祖宗显灵的动静有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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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龙案上的奏折散了一地。
孟清涯被容归压在书案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案面,脊背贴着那些还没来得及批阅的折子,纸张的边角硌得他有些疼。可他顾不上这些,因为他的双手被容归用灵力缚着高高举过头顶,动弹不得。
容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疯狂:“孟水水,你知不知错?”
孟清涯眨了眨眼,其实他也知道自己错了,在御书房里挑逗陛下还被大臣们发现了,这事说出去确实是他理亏。可孟清涯嘴上不肯服软,眨巴着湿漉漉的猫眼看着容归,声音又软又娇:“我有什么错?我就是想陪陛下嘛。”
容归的太阳穴跳了跳。
“陪?”他的手指从孟清涯被缚的双手上缓缓滑下来,顺着纤细的手臂一路往下,指尖在孟清涯的胸前某点停住,“你在案下做的那些事是在陪朕?”
孟清涯被他的指尖挠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却不躲。
“陛下不喜欢吗?”
容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答案太明显了——他喜欢得不得了。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咬住孟清涯的耳尖:“你让朕在大臣面前丢尽脸面了,你说该怎么办?”
“那陛下把我藏好一点嘛,被发现了还不是怪陛下动静太大了!”孟清涯理直气壮。
容归闭了闭眼。他发现和这只猫讲道理是讲不通的,每句话都是歪理。而且最要命的是,即便孟清涯歪理连篇,容归还是生不起气来。
“没有下次。”容归说。
孟清涯的耳朵竖了起来:“为什么?陛下不想我陪你吗?”
容归没有回答,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狠。舌尖撬开唇缝长驱直入,快速地在孟清涯唇之间攻城略地,像是要把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猫拆吃入腹。
孟清涯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双手被缚住压在头顶根本没法推拒,只能仰着头被动地承受这个吻。
容归吻了很久,直到孟清涯的嘴唇被亲得红肿发亮整个人软成一摊水才终于松开他。
孟清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尾巴在案下无力地甩了两下:“陛下……你亲得好凶。”
容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火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朕还没跟你算完账,”容归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轻轻一扯腰带孟清涯的衣物便散落在桌上。
“那陛下想怎么算账?”孟清涯眼神勾人。
来了来了,陛下果然还是忍不住。
孟清涯咽了咽口水,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被缚住的双手往头顶又举高了几分,腰肢微微拱起,将自己完完全全地呈现在容归面前。他的尾巴从案沿垂下来,紧张又兴奋地轻轻晃着。
“陛下轻一点,”孟清涯咬着下唇,“我腰还酸着呢。”
容归低头看着他这副予取予求的模样,太阳穴青筋凸起。
不知节制的馋嘴小猫,都这样了还想着那些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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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归转过身走到一旁的多宝格前。孟清涯愣了一下歪着脑袋看过去,只见容归手里握着一支毛笔。
孟清涯红了红脸。毛笔?陛下拿毛笔做什么?要在他身上写字吗?还是说……陛下可真会玩,好喜欢。
容归走回书案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奏折堆里的小猫。
“好了,朕要开始跟你算账。”容归慢条斯理地将毛笔在指间转了一圈,“不过朕今日心情好不忍心真弄疼你,换个方式让你长长记性就好。”
孟清涯还没来得及反应,毛笔的笔锋就已经轻轻落在他的腰侧。
孟清涯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那支笔的笔锋柔软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在他的皮肤上一笔一画地游走。
“哈哈哈……陛下你、你做什么!”孟清涯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他的腰侧本就敏感,平日里容归碰一下都要缩半天,此刻被一支毛笔在皮肤上一遍遍地描画,那股又痒又麻的感觉简直要了他的命。
容归没有停,笔锋从孟清涯的腰侧缓缓上移,沿着肋骨一路往上,在胸口处打了个旋。
“哈哈哈哈——陛、陛下!不要!好痒!哈哈哈哈!”孟清涯笑得花枝乱颤,他的双手被缚着没法去挡,只能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躲开那支笔的“骚扰”。
孟清涯笑得喘不上气来,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经变成了粉色,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案面上,衬着那张因为大笑而泛红的小脸更加娇艳。
“陛下……相公……哈哈、哈哈哈……你饶了我吧……夫君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孟清涯开始求饶。
容归放下毛笔。其实全程也不过片刻功夫而已,孟清涯反应那么大纯粹是因为他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
“陛下的账算完了吗?”孟清涯可怜兮兮地看着容归。
容归瞧着他这模样,心中怜惜的同时竟然还生出了一丝隐秘的快感:“还没有。”
孟清涯崩溃了,这个人太坏了,都这样欺负猫了居然还不够吗!
可他还没来得及控诉,便看见容归又从笔筒里取出了毛笔。这一次容归没有直接动手,而是从案角拿过一方砚台开始研墨。
孟清涯看着那方墨砚,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极其不妙的感觉。
“陛下……你拿墨做什么?”孟清涯的声音有些发颤。
毛笔轻轻落在了孟清涯的脸颊上,孟清涯僵硬地躺在书案上任由那支笔在他的脸上画来画去。
“陛下……你到底在画什么?”孟清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容归没有回答,专注地握着笔在孟清涯的脸颊上一笔一画地勾勒。
孟清涯躺在那里,紧绷的触感让他浑身都不自在。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容归一定没画什么好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容归终于停了笔。
他直起身退后一步,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
孟清涯连忙挣扎着要从书案上坐起来,容归终于把他手上的束缚解开了。
“陛下,你到底画了什么?”孟清涯急切地问。
容归从袖中取出一面小铜镜递给他。
孟清涯接过镜子举到眼前,然后看见了镜子里的人。
他的左脸颊上画着一只墨色的乌龟,圆圆的壳,短短的四条腿,就连额头上都写着一行小字——“我是小乌龟”。
孟清涯猛地转过头,猫眼瞪得溜圆,里面全是不敢置信,“陛下你居然在我脸上画乌龟?!”
容归面色不变,甚至嘴角还微微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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