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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沉迷老婆,日益昏头》105-110(第3/11页)
坐回沙发上, 就看到原本拿着卷子在认真看的虞礼忽然放下胳膊, 显然一副又有话要说的样子。
“停!”在她继续开口蛊惑前,江霖果断先一步将人制止住。
再这样下去她岂不是要无法无天!江霖愤愤想着别到最后给他开口要星星要月亮,边生气边落座, 刚坐下还没两秒又站起来,给她那杯已经放凉的水杯里添了点热水。
重新把杯子放下的时候为了表示自己不爽于是故意加重了力道,杯底与茶几碰撞出一声清脆的响,还从杯口晃出了两滴水。
江霖站着,用看上去挺有压迫感的姿态,口吻极其严肃地警告她:“不许一直叫了啊。”
他正好挡住了吊灯大部分的光,虞礼整个人都像被包裹在他覆下来的阴影中。
她抬着下巴仰视江霖,不解地眨眼:“你不喜欢被叫‘哥哥’吗?”
还以为他应该会很欣然接受的,毕竟这段时间他对自己真的就像对亲妹妹一样。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少爷克制着忍了忍,又对她说不出重话,磨了半天牙,最终还是投降。
“也不是…不喜欢……但你也不能老这么喊啊!”江霖试图用破碎的语言让她理解,“得偶尔,有时候,分场合,你懂吧。”
虞礼似懂非懂地点了头,屈指蹭了下鼻尖。
那就还是喊回“江霖”吧,突然改口叫哥哥其实她自己也觉得有点怪怪的。
总之两个人都默默松了口气。
降温的趋势已经开始了,柳婶预备过几天叫一些家政,将整栋别墅上上下下都彻底大扫除一遍。今天她已经先动手把能洗的都洗了,包括虞礼床上那些个毛绒娃娃,无一没有逃过。
不过沙发那只巨大的兔子玩偶就不太方便自己清洁了,于是便让阿丰载去专门清洗店里操作。
兔子这几个月来一直雷打不动占据沙发一个位置,今天陡然搬走,沙发变得宽敞又空荡,看着还有点不太适应。
关了电视之后江霖也没再玩手机,虞礼看书背单词,他也在旁边刷刷题,虽然坐姿歪七扭八,但态度上还是认真的。
安静又和谐地过了一段时间。
“江霖……”
“嗯?”江霖下意识先答应了声,而后才放下手头都快盖到脸上的一套卷子看向她。
虞礼抬头注视着吊瓶,瓶里只剩下最后一点点药液,按照目前的流速,大概半分钟就能流完。
“好像快打完了。”
江霖立刻从沙发上翻身而起,毫不犹豫地过来帮先她关了输液管上的流速器,然后就僵在原地,突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李医生这两天也忙,没法儿一直在江家待着,都是过来帮虞礼扎上针后就先离开了。
所幸柳婶年轻的时候做过两年护工,对于换吊瓶、拔针头这种简单的工作还是完全可以胜任的,但不久前柳婶刚出门了一趟,现在家里就他们两个人外加一只猫。
江霖:“柳婶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么?”
虞礼:“好像没说过。”
片刻的沉默。
虞礼率先试探性地开口:“要不我自己拔吧,应该不难的。”
昨天看柳婶操作也是,很快就干脆利落地把针头拔掉了,没什么技术难度的样子。
“电视里也有那种桥段啊,主角在医院醒来以后,唰的一下拔掉手上的吊针,直接翻身下床之类的。”
江霖:“……那电视里那些演员也没真的在手背上扎一针啊。”
“我先试试。”虞礼已经蠢蠢欲动地抬起右手,开始撕贴固定针头的那两条胶带了。
……这小姑娘怎么什么都敢啊。
在她准备勇敢地亲自动手之前,江霖挣扎般叫停:“等会儿等会儿。”
他像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准备似的,深深吐了口气,皱眉道:“还是我来吧。”
总比她单手操作要强一点吧。
虞礼便乖乖地把手再抬高了些。
江霖海口是夸下了,实操时却是一阵手足无措。
看他撕个胶带都像在做什么精密的工程似的,虞礼忍不住想指导两句:“就按住这里,然后捏着针头直接一拔就出来了。”
江霖严肃地看她一眼:“你说得倒是轻巧啊。”
“……”事实也是这么轻巧啊。
江霖感觉自己从没这么紧张过,脑子里不住地想一些不好的可能性。
手抖怎么办,拔坏了怎么办,针头不会断在她皮肤里吧,电视剧里演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就在虞礼等到都想说要不还是她自己来吧的时候,江霖好像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
“我要拔了啊。”他忽而扬声,郑重其事的跟要宣布一件大事似的。
觉得真没多大点事儿的虞礼挺直脊背:“……好的,我也准备好了。”
少爷再次深呼吸,左手托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按在棉头的位置,右手小心翼翼地捏住针头,总算心一横,快速地将针顺利拔了出来。
拔完针的一瞬间,按在棉头上的指腹也下意识用力。
江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刚才的心情,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理解,总之这可太刺激了!
其实拔针没什么感觉,但他帮自己按压棉头的力气太大了,反倒压得虞礼手背有点痛,她也没说出来,只道过谢后说:“我自己来压着吧。”
江霖那份刺激的余韵还没完全平复,也没心思想别的,把手还给她后顺口说:“压久一点啊,别跟昨天一样血都没止住就把棉花拿掉了。”
虞礼连声应是。
傍晚的时候越珩来了,他好长时间没回隔壁的房子住,虞礼他们也有一阵子没见着他人,今天突然见面甚至还有点惊喜感。
“哎呦听说我们妹妹又生病啦,”越老板刚进来就用熟稔的口吻开始夸张地喊了,“让哥看看,嗯,好像瘦了不少,小可怜啊。”
虞礼:“……”
怀疑他根本都没仔细看就在乱说。
她抬头看向越珩头顶,依旧是那如太阳般的鲜艳发色,不知怎的还有些意外:“越珩哥你这次没换发色诶。”
越珩大力抹了把自己头发:“这话说的,我换颜色也没那么频繁吧。”
而后又笑,“说实话我忽然觉得我还挺适合这个颜色的,比粉色银色好多了。”
江霖给予假笑的回应,虞礼也只能迟疑着“嗯”了声,他自己满意就好。
越珩今天回来除了顺道过来隔壁看看他们外,更主要的目的还是来送礼物的。他前阵子出国一趟带回来不少东西,都没时间整理,大大小小的盒子全一股脑堆在房子里了。
有补给江霖上个月的生日礼物,也有提前给虞礼这个月的生日礼物。
越老板决定让他们自己去挑。
“你在国外待了将近一个月?”江霖问。
“哪儿能啊,九月下旬就回了,”越珩惆怅地叹气,“后面国内也一连串的工作没停过,今天上午我还去一个刚开机不久的新剧组探班呢。”
这会儿还能喘口气,但过几天又得出差奔忙,最近好几桩合作都堆在一块儿,他光酒会就得连着出席好几晚。想跟兰岚商量让她推掉几个不是非常重要的,却被铁面无私地告知这些已经是帮他筛选过一遍非他出席不可的场合了。
“总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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