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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沉迷老婆,日益昏头》110-120(第13/20页)
这算什么?
就这么轻飘飘的两句话,这算什么?
午休过后的课间原本无比嘈杂吵闹,突然教室里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动,瞬间惊得所有人噤声,顷刻间所有声音停止。
大家惊讶地纷纷回头潮声源望去,看到江霖面色铁青地站起来,俨然气压极低,随后一言不发地转身从后门走了出去。
很明显刚刚的巨响就是他极大力地拍了桌子造成的。
不少人都被他突来的暴躁举动吓到了。
似乎还是第一次见到少爷发这么大的脾气,等他走出教室好一会儿大家才缓慢地恢复了一些窸窣,只是都显得莫名不解,极个别胆子小的女生甚至心有余悸。
还是目前在场唯一知情者谢楚弈打哈哈般对全班解释:“没事儿没事儿,他就是一下子心情不太好,不针对任何人,别在意哈,晚点儿我压他请大家喝奶茶赔罪!”
有同学关心:“少爷干嘛去啊?谁惹他了?”
还有人猜测:“不会要去干架吧?”
于是又有人激动:“他单枪匹马啊?干不过咋办,我们一起去呗!”
有人认真赞同:“一起去可以,法不责众嘛,到时候就算被老师发现也不用太担心。”
“等下等下!”这都什么脑回路,眼看着节奏已经被带起来了,谢楚弈哭笑不得,让热血澎湃的同学们赶紧打住越来越离谱的发散思维,“谁说江霖要去打架了!”
身为干架积极分子的体育委员追问:“那他一副要把牙咬碎的表情干什么去?”
“他就不能,”谢楚弈微微停顿,旋即面不改色道,“只是去洗把脸冷静一下么。”
“……”
全班沉默片刻,然后恢复了嘈杂,热血凉下来,陆续干回各自的事儿。
谢楚弈貌似还隐约从这凌乱的嘈杂中听到了几声失望的气音。
……
第118章 昏头
118.
从学校方向去机场要走高架那条路。
这个时间的高架完全不堵, 叫的专车司机是本地人,车技自信娴熟,听说航班时间赶得紧, 便一路保持着限速罚款临界点的车速, 干脆利落地连超数量前车。
车开得快,超车时又时常刹车减速, 即便是舒服的商务车, 虞礼依然很快感到一股眩晕。
似乎注意到她面色不太好,坐在旁边的向柳关切地递了瓶矿泉水过来:“晕车了吗?”
虞礼打起精神摇摇头:“还好。”
“我应该准备了晕车贴。”向柳说着,自顾在自己的手提包翻找起来, 但翻遍了也一无所获, 遂皱眉,“不应该啊。”
虞礼想说没关系的不用找了,但向柳随即去拍坐在前面副驾的椅背:“出发前我收拾出来的小药盒你看到了吗。”
坐在副驾的虞盛晖没回头,淡淡搭了句:“什么小药盒。”
向柳:“白色, 椭圆形,巴掌大小。”
虞盛晖想了想:“放茶几上那个?”
向柳身体向前微微倾了倾:“对, 在哪儿?”
“那不就被你放在茶几上了么,”虞盛晖感到莫名其妙,“你出门都没装进包里还问在哪儿。”
闻言向柳眼睛瞪大了些, 不可思议道:“你都看到了?不顺手带上就算了,也不提醒我一句?”
虞盛晖终于转过来半张侧脸, 音量随着她的提高而提高:“怪我?你自己的东西自己忘了还怪我?我怎么知道那是要带上的东西, 就那么一个小盒子!”
向柳更是不甘示弱:“你不知道?以前哪次出远门我不带着这个药盒!以前你酒局结束不舒服向我拿胃药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认识盒子了?你就是故意的!”
“我故意?我犯得着在这种事上搞这种小花头?”虞盛晖像是感到荒唐, 一冲动直接厉声喊了她名字,“向柳,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斤斤计较小肚鸡肠吗!”
这句话仿佛引燃爆炸的导火索, 向柳登时感到所有血液都涌上脑子,原本还算平静的声音气到微微发颤:“斤斤计较?虞盛晖,你真是有脸好意思能把这四个字说出口。”
虞盛晖也忽然不耐烦:“怎么不好意思了,你自己心里不清……”
突然虞礼脱口打断他:“爸爸!”
向来温和柔软的女儿陡然拔高音量,虞盛晖和向柳同时一愣,接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虞盛晖半句话卡在喉咙里,顿然后溢出微不可闻一声轻哼,把脖子也转回了正前方,倒是没再言语。
虞礼睁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担忧与茫然,似乎对突然爆发争吵的现状感到无措,大声过后,语气很快软了回来:“……不要吵架呀。”
短促的沉默。
向柳平静下来,掩去发僵的脸色,对虞礼露出扯出一个牵强又歉意的微笑:“抱歉啊礼礼,我们可能是时差没倒过来,太累了,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吓到你了吧。”
虞礼还没说话,前面司机倒是重重“哎”了声:“夫妻俩有矛盾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再怎么说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吵架啊。”
说完司机顺手给后座车窗开了条缝,“小妹妹有点晕车是吧,可能是车里太闷了,透透气应该能缓解一点。”
车内安静,车速不减,偏冷的空气从缝隙中汹涌灌入,呼啸声格外明显。
虞礼将被吹乱的鬓发别至耳后,面色虽白,但还是道了声谢。
司机笑了,意有所指道:“多简单点事儿嘛。”
而后车里便没人再说话,似乎谁都不愿再主动开口。虞礼悄悄观察明显在怄气的父母,没来由的,忽然觉得他们都变得陌生了。
怎么会陌生呢,发生什么事了呢。
她想起上一次走这条去往机场的路,还是在上半年,清明节的时候。那次向柳和虞盛晖同样是从国外赶回来、同样是临时来学校接自己,不同的是,至少那时他们之间的相处还是很正常的相敬如宾。
不过半年多的时间,他们都仿佛变了个人,从前最在乎的体面似乎全然抛之脑后,甚至明明只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成为争吵的导火索。
有什么被改变了。
或者说,肯定发生了什么。
虞礼一直以来都有预感,只是一直在等待,大家似乎都有意隐瞒她详细的真相,她便只能默默等待大家愿意告诉她的那一天。
这感觉颇像是最终的审判,止不住的难熬、紧张,还有心慌。
虞礼下意识想去寻找为数不多的那份依靠,回过神来,手机已经从口袋里摸了出来,锁屏解开后,屏幕界面停留在和江霖的微信聊天页上。
他们最后的对话停留在昨晚,停留在生日快乐之后的互道晚安上。
现在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学校的午休时间早就结束,第一节课应该都上到一半了。
江霖没发来任何信息,也没打过一个电话。
……是没看到自己留的纸条吗?
虞礼自知理亏,原本都做好了接收他一堆质问的准备,结果却没见他有丝毫反应。
与预想的情况不同,她忽然感到心慌,而后退出和江霖的聊天界面,才发现自己不是没有收到新消息,只不过都来自谢楚弈。
谢楚弈:【妹妹!!!】
谢楚弈:【你人呢??不会真已经走了吧???】
谢楚弈:【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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