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沉迷老婆,日益昏头》110-120(第17/20页)
的响动,她提起过长的裙摆,软纱与珍珠碎钻缠绕摩擦,走动时细长的高跟轻轻砸在地板,总之尽是她造出的单薄声音。
一步一步往楼梯上走时,向柳和虞盛晖在置气离开这个家前爆发的争吵声似乎断断续续回到耳畔。
虞礼其实记不真切了,那些刺耳的吵声级清晰又不连贯,或者说是她本能地想要屏蔽那些声音,但其中一些关键词却好像烙印般深刻。
比如“出轨”。
比如“财产转移”。
比如“私生子”。
再比如“离婚”。
……
所谓的变故、这段时间的不寻常、长久以来被隐瞒的实情,原来简简单单几个词汇就能全部解释。
虞礼推开自己那间卧室的房门,按下墙边的开关,明白色灯光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将自己摔到床上时,脑子里都仿佛一片空白。
应该感到震惊的吧,她无神地想着,可似乎又没有……相比起受到冲击的心情,反倒是如洪水般的汹涌难过更占上风。
难过。
还有无助。
无助时下意识想要寻求帮助,于是虞礼又好像被拧了发条的机器,强撑着从床上翻身坐起,依照朦胧的记忆在房间的各个抽屉柜子翻找,万幸真的找到了那根老旧的充电器。
并非原装的接口让手机充电的速度异常缓慢,虞礼一瞬不瞬地盯着黑屏的手机总算重新亮起,得以开机后,一度紧张提起的心终于稍微落地。
手机开了,也终于看到了时间,没想到现在都已经十一点了。
也不清楚时间是怎么流逝过去的,或许是自己在楼下发了太久的呆,虞礼用力揉搓了把发僵的脸。
不知道江霖现在在做什么……
想要求助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的名字,可撑着一口气给手机充上电了,虞礼却不敢点开界面上那个绿色的微信图标。
显示标红的未读消息有不少,大概收到了许多生日祝福,她不敢点开微信,也许是害怕点开后看到江霖的对话框依旧毫无动静,害怕他依旧没有回复自己。
自欺欺人地想着只要不点开就不会知道,怀揣着这种莫名逃避的心理,虞礼转而决定给他发信息。指尖在短信界面悬停片刻,最后发过去简单一行字——
【可以聊一聊吗?】
显示发送成功后,她又紧张地咬住自己食指关节。
这次江霖的回复比预想中要快很多。
短信界面跳出他的消息。
江霖:【不行】
瞳孔中映出这两个字时,虞礼骤然愣住,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瞬间破碎了,今天一直以来都好像被冻住的眼泪在这一刻几欲夺眶而出。
下一秒却见对方又发来信息。
江霖:【微信给你发了那么多条消息都不回?】
再然后他的短信更是一条接一条地铺面整个屏幕。
江霖:【这么晚才想到我?】
江霖:【说什么聊一聊】
江霖:【你就打算跟我发短信聊?】
江霖:【不知道打电话?】
江霖:【平时哥哥长哥哥短的】
江霖:【真有事儿了又不叫哥哥了?】
江霖:【你自己说你过分不过分】
江霖:【好啊,你自己说的要聊一聊】
江霖:【哥哥现在给你发那么多短信怎么又不回了】
江霖:【又骗我?】
虞礼怔到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刚才控制不住掉出眼眶的一滴眼泪隐进鬓发,充盈在大脑的情绪融化又凝固。
看到最后一句时想要赶紧否认,然她正要慌慌张张地打字,屏幕上江霖的电话直接弹了出来。
虞礼手忙脚乱之下点到了接通。
尽管没开免提,听筒那边的声音却还是清楚得在她房间里响起。
江霖第一句话就是:“哭了没?”
声音异常温柔。
第119章 昏头
119.
“江霖……”
听筒那端虞礼轻轻唤了声自己名字, 江霖仔细分辨她刻意压低的嗓音是否带了哭腔,稍顿片刻,他又听到一句满含委屈、仿佛泄了气、比刚才还要小声的。
“我有一点点难过。”
最后一个音节带着沉闷的呜咽, 随即呜咽声变成了抽泣。
江霖感觉自己心尖也跟着颤了一下。
插在床头的充电线偏短, 虞礼攥着手机,以一种自己都没发觉的别扭姿势跪坐在床边的地板上, 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下来, 悉数落进膝间礼裙堆叠的层层软纱里。
紧绷的情绪终于有了得以宣泄的出口,脑中那早已团成巨大雪球的压力愈发快速地滚落毫无遮挡的悬崖,打算以一种自暴自弃般的形式砸个支离破碎。
江霖耐心接受着她汹涌的负面情绪, 应和每一句零碎又断续的哭腔。
将她家里今天发生的事听遍, 江霖此前便已经从乔女士口中得知了个大概,此时虽然不是特别惊讶,胸口火气却依旧蒸腾、无法遏制地为虞盛晖他们的行径感到愤慨。中间顺带哭笑不得地被迫接受虞礼几句委委屈屈的对不起,小兔子到现在还在为“不辞而别”的事情感到抱歉。
江霖胸腔里那股心疼的情绪都快到达顶峰, 又恨自己安慰人的水平如此差劲,听她哭了半天, 除了应和与同仇敌忾的立场外什么都表示不出。
虞礼像是哭累了,余力不足,一声抽噎后突然认命似的说:“我什么事都做不好。”
这句可怜兮兮的自我否定听得江霖瞬间拧眉:“谁说的!”
“谁说的!”他拔高音量将这三个字又重复一遍, 恨不得立刻冲到她面前摇她肩膀,“你哪里做不好了, 你已经很好了!那些糟心的事儿跟你没关系, 根本不是你的错, 跟你没关系知道吗!”
虞礼急急打断:“不是的。”
她鼻腔完全堵了,单靠嘴巴呼吸节奏急促,扯着又闷又哑的嗓子:“我连、我连读书都读不好……”
这是还在为这次考试失利耿耿于怀。
江霖气噎, 有点急躁地安慰她:“只是一次没有考好而已,干嘛连之前的努力都要否定,你已经很厉害了,这次失利了下次再考回来就好,别逼自己太紧,听我说我们慢慢调整,我们一起调整节奏好不好?”
虞礼不知道听进去多少,哽咽着打了个哭嗝,依旧委屈得不行:“我的体测也过…过不了,长跑跑不完,仰卧起坐也做不到及格线……”
“缓缓,缓缓,”怎么还有仰卧起坐的事儿哦,江霖这次有点想笑,又生怕她岔气,无奈又焦心地安抚着哄道,“体测没那么重要,每个人的身体素质也不一样嘛,人各有擅长的部分不是。再说体力这个东西也可以慢慢锻炼出来,等回家以后我天天陪你练,保证带你通过好不好,你别急啊,别急嘛。”
虞礼哽了一下,似乎被他温柔的口吻微微折服,总算吸着鼻子乖乖答应出一句:“好。”
江霖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趁热打铁地继续哄人:“对嘛,别一股脑否定自己,都是小事儿,你好得很,你看身边所有人都喜欢你是不是,不许再乱说自己什么都做不好这种话了啊。”
虞礼瘪了瘪嘴,那双幻视的兔耳朵低垂耷拉着:“没有所有人都喜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