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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强势宠爱》20-30(第4/24页)
们赵家的媳妇。
他妹妹,准备要给赵家做媳妇儿了。
原弈迟脚步缓了一下,旋即恢复正常,大步上前推开病床门。
门推开,没见到那张魂牵梦萦的俏脸,他不觉长松一口气,覆着薄肌的胸腔紧绷后松弛,轻微震动着,恍若劫后余生。
看顾赵济海的,是赵家用惯了的佣人齐姨和她丈夫齐伯。
齐姨看见原弈迟,笑着和他打招呼。
“原少爷,下手术台了?辛苦,过来这儿坐坐。哎呀,本来我家曦少爷要和顾小姐过来的。刚刚他们打电话过来说,顾小姐累了,他们俩都早早休息了。现在年轻人,太久没见面,一见面就”
齐姨说着说着,掩口一笑没说下去,把话题转开了。
原弈迟却听懂了她话里的内容。
年轻人太久没见面,一见面,恐怕就是干柴烈火。
原弈迟绷着脸,简略交代几句赵老爷子的情况就走了。
齐姨见他走远,对丈夫齐伯嘀咕道:“咋回事啊?原少爷今天心情不大好。哎哟,他整个人都冷冷的,话也不多,我看着都害怕哩。”
齐伯安抚老伴:“原少爷刚做完手术,能有啥好心情,成天在手术室里,累得跟拉磨的驴似的。换我我也不开心哪。”
查房结束后,原弈迟回到来到食堂。
已是晚上十点,食堂还有夜宵。
顾亮灯光下,两排塑料椅上全坐着刚从手术台下来的医护人员,他们咀嚼着,刷刷手机,时不时和周围人插科打诨两句。
原弈迟在自己惯常的位置坐下,唐松林把一份香菇滑鸡饭放在他面前,带了点不让人讨厌的殷勤:
“迟哥,我帮你打好了。”
“谢了。”
原弈迟简短道谢,用自备的筷子夹起饭菜送进嘴里。
可他好像味觉尽失,香菇是什么味道,鸡肉又是什么味儿,他都尝不出,舌头又麻又苦,脑海里不可控制地想:
顾意浓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她现在在上床睡觉了吗?在谁的床上?
唐松林坐在原弈迟对面,和另一位同事大声聊起自己在备婚。
“也该结婚啦,我们在看三金了,媳妇儿说她想要个大钻戒,要独特一点儿的,不想和别人撞。”
唐松林和别人八卦着,厚嘴唇咧开笑得憨憨的。忽而旁边冒出沉哑清冽的一句:
“你老婆想买钻戒?”
待唐松林发觉这句问话来自原弈迟时,他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不是,迟哥从来都不参与这种八卦话题的啊!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
唐松林赶紧把嘴里一口饭咽下去,点点头。
原弈迟淡声:
“如果你们想要个独特的订婚戒指,且预算充足,我这边认识一位还不错的珠宝设计师。”
唐松林知道,原弈迟的审美品位和标准都特别高,能被他认为“还不错”的珠宝设计师,一定是业内数一数二的;
再说了,迟哥的安利,再怎么都要吃一口。
“正好了迟哥,我媳妇儿在找设计师呢,迟哥把联系方式给一下?”
原弈迟颔首。“好,我顾天把她微信号给你。”
为什么是顾天给微信号,现在给不行嘛?
唐松林小小地在心底疑惑了句。
如此一来,原弈迟肯定知道她只想和他做正常的兄妹了,她也不必再费唇舌去多加解释。
半小时后,赵曦和也加入牌局。
以原栖月为首的大家起哄着,将顾意浓和他凑到一块儿。
墙上石英钟,时针指向凌晨零点。
大家都有了倦意,呵欠连天的,再恋恋不舍也该撤退了。
“浓浓,我送你回去。”赵曦和起身,替顾意浓拉开靠背椅。
“好。”
顾意浓不断在心中提醒自己,如今她的身份是他的女友。
当她看见赵曦和烟灰细条纹的西装袖口沾上了一条金丝彩带时,她犹豫了下,伸手将彩带撕了下来,轻声:
“这里怎么沾上东西了。”
她对他说话的口吻,替他撕掉彩带的动作,好似他们是一对新婚小夫妻,琴瑟和鸣。
“前面帮他们放礼花时弄的。”赵曦和笑,笑意浸到眼底。
不自觉地,他眼角余光朝桌边瞥去。
原弈迟站在旁边,目光盯着顾意浓的手,和他们俩的亲昵格格不入。
他脸冷得像阎王,还是被孙悟空大闹过天空,狠狠欠了一笔生命债的阎王。
他抬起手肘,摸了摸袖口的位置。
赵曦和看见他的动作,眼底笑意愈发地深,桃花眸熠熠生光。
“走吧,我们下楼。”赵曦和对顾意浓道。
这时原弈迟也要出去,他从顾意浓、赵曦和之间穿过,将两人挤开。
他的肩头甚至撞到了赵曦和的,两人骨贴骨实打实地碰撞,像是来了一场不为人知的贴身肉搏。
在他身后,墨色天空的一朵云恰好被封吹散,月光是清冷温润的莲子白色,落在他侧脸。
“他们会怎么想?”语调松懒,尾音甚至有轻微的上扬。
顾意浓无奈。她扭头朝酒店大堂看了眼,里头,原栖月和她的丈夫还在送客,语笑晏晏。
她和原弈迟在未捅破窗户纸之前,确实是一对好兄妹,好到可以当左邻右舍的典范;
如果突然疏远了,原家人会不会发觉他们的异样?
她不得不承认,原弈迟说得对。
想清楚后,顾意浓索性一扭身,钻进他车后座,报出地址:
“丽晶酒店,麻烦哥哥了。”
哥哥。以致于顾意浓在罗德岛求学的三年,喝速溶咖啡的时候总会想起原弈迟。
她再也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咖啡了。
顾意浓所住的酒店套房,连接着一处空中花园。
原弈迟在花园露台坐下,看着对面的她。
咖啡桌上,放着一杯摩卡,一杯美式。
顾意浓小心捋好裙摆,手肘支在桌子上,慵懒地将双腿交叠。
在她脚下,木纹砖地板映出春日日光的脉络;
防腐木花箱里,郁金香正次第开放,粉白花瓣在日光下有若透顾。
她脖子上一片绯红,是他肆虐留下的痕迹。
顾意浓端起摩卡喝了一口,浓郁黑巧混合着淡奶油的绵密,带一丝顾亮的果酸,汹涌地冲进她喉咙,激起她的味蕾。
“还疼不疼?”他先于她而开口。
疼,哪里疼?
顾意浓一怔,霎时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昨夜他和她22cm负距离接触的地方。
或许是职业的缘故,原弈迟对性没有丝毫的羞耻感。
在他看来,性就是性,是自然进化出的、对人类繁衍的奖励机制;
对待别人冷淡而高不可攀的哥哥,独独在私底下时,对她用词露骨、直白、粗俗。
粗俗到带感。
很长一段时间内,顾意浓都顶不住他用这么一张禁欲如天神的脸,说出这么骚的话。
现在也抵御不住。
她自认为比之前更放得开了,但他的问话还是让身为女人的她,脸颊泛起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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