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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强势宠爱》30-40(第15/26页)
矛盾促使顾意浓蹙眉,慢半拍地疑惑睁眼。
视野中,蓦然替代潮湿天色的是一把透明雨伞。
视线顺着伞骨往下挪,越过握着伞柄的、骨节分明的手,顾意浓瞧见阴魂不散的某人。
忍住拔腿就跑的冲动与喉咙里颤动的惊呼,顾意浓咬住唇,狐疑地盯住他,疑心这是梦,还是陪张帆看多了刑侦电视剧后才会做的噩梦。
“下雨了。”原弈迟低眉,为自己的冒犯解释:他刚好散步至此,见她在休息本不想打搅,但忽然下雨,他怕她被淋感冒,只好冒昧上前。
他的低音与伞外的雨幕是同种模糊材质,顾意浓摸了摸自己的帆布袋,被迫收起逃跑的念头,憋出一声细细的“谢谢”。
她忘记带伞了。
jiāng héng
盯着那双眼睛,顾意浓费劲地忆起他的姓名。
不像昨日那般衣冠楚楚,今天的他简单套着白T与灰色运动裤。
嗯,依旧好看得不像好人。
“你吃晚饭了吗?”
她摇头。
“那——”原弈迟的语气不自然地一顿,她鼻梁上有蓝色星星闪烁,怪惹眼的,“旁边餐厅的萝卜糕蛮好吃的。”
“你想尝尝吗?”
语气生硬,邀请生疏,实在是有失Play Boy的风范,顾意浓有些微妙的失望。
可这场雨貌似暂时不会停,所以她不得已地点了点头。
他的掌心很宽厚,散发着熨贴的热意,指腹甚至有些发烫,帮她涂抹起乳木果味的美肤油,顺势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
不轻不重的分量感刚覆在上边,她的心脏就有些慌乱,仿佛被一头巨型的狮兽拱了拱。
因为捱得太近,她单薄的背脊甚至都能感受到男人强劲的心跳声。
他的语调有些漫不经心:“你见过哪个男仆,会这样抱着自家的大小姐?”
肚脐上方的肌肤被他拇指的边缘划过,酥麻的痒意瞬间蔓延开来,让她的心脏都随之痉挛。
顾意浓闭起一只眼睛。
刚要去推原弈迟,却反而被攥住手腕。
他不为所动地又问道:“哪个男仆每晚都睡在大小姐身边?和她同床共枕。”
男人的低语吐字清晰,将她的耳珠含在唇瓣,“所以你怀的是男仆的孩子吗?”
第 37 章 心肝肉
或许是不想她再动离婚或是分居的念头。
婚礼之后的原弈迟,几乎是无底线纵容着她的脾气,用无可挑剔这个词来形容他身为丈夫的表现,都丝毫不为过。
顾意浓却倍觉憋闷。
总想故意激怒他,挑战他的底线,戳破那张温柔人夫的假面。
她回忆起美式校园电影里的那些mean girl,学着她们尖酸的语气,挑剔道:“还有你为什么不给我发微信?就像个和时代脱节的老年人似的。”
那边没有发出任何声息。
安静到近乎诡异。
华臻大厦,76层总裁办。
男人独自坐在临窗的沙龙区,衬衫的袖口略微松解开,视线稍稍向上延伸,他指骨分明的右手在忽左忽右地晃着一枚平底的水晶酒杯。
琥珀色的威士忌散发出辛烈的香气。
如若不是因为陈俐丽去年因病去世,再加上顾意浓会考超常发挥拿了35分,她也不会来附中求学,更不可能与顾意朗住在一起。
顾志明与张帆留在花莲经营所剩无几的两三间连锁超市,一个多月来台北看她一次,并不过夜,也不上楼,总把她叫下来,坐进车里,然后递过几个保温饭盒和装得满满当当的购物袋。
保温饭盒装着滋补炖汤、张帆拿手的香煎萝卜糕和家常菜,大大的购物袋里塞满零食与生活用品。
看她吃饱了,张帆收起饭盒,催促顾志明开车去商场,给她买双运动鞋或买套护肤品,在周边公园逛一圈,最后下馆子吃个饭,往她钱包里填上一万台币就分别。
虽然每次被张帆问到“会不会孤单”时,顾意浓总是摇头,但偶尔,她也会有些难以言说的愁绪。
比如语资班的压力、附青社供稿的任务、面对顾意朗的那一丁点不自在及敏感而无厘头的青春期关系。
这些镜花水月般的少年心气饱和度太低,就算开口,也只会成为冬天呵出的一小团薄如蝉翼的水雾,风一吹就无影无踪。
于是在DAISO精挑细选半小时,顾意浓赠予自己一本漂亮本子。
不是那种普通的横格笔记本,而是拥有皮质封面和日历内页的漂亮格纹本。
在本子上写日期写天气,写作业清单与观影感悟,写讨厌的男同学也写喜欢的老师……她将那番柔软又锋利的少女心事全部坦诚吐露在纸页上。
偶尔画点简笔画补充说明,粘上贴纸装饰美化,黏上票据记录花销;这本本子在日复一日中越来越丰满。
16岁生日时,林檎送给顾意浓的礼物是寒假去日本旅游购入的hobo一日一页、几卷MT胶带与皆川明书衣。
“你不是每天都做手帐吗?”她戳戳顾意浓脸上可爱的婴儿肥,阐述送礼思路,“我送你手帐本,你就可以每天都想起我。”
抱着礼物,感动之余,顾意浓也恍然:呀,原来我在做手帐哦。
自此,顾意浓正式迷恋起手帐。《几月几日雪》21:49~23:30
抱着那瓶香水跌进客厅毛绒地毯中,顾意浓拿起手机,打开工作室群聊,卡壳地敲下她同意接那个内衣广告。
聊天中很快冒出小栎的欢喜回复;乔乔也跟着让步,软和了语气发来长篇内容策划建议。
不太高昂的情绪挂在被压低的眉梢眼角上,顾意浓任自己被低垂的落日腌渍成一枚飘飘浮浮酸橙片,躺了好一会儿才拖沓着脚步起身,走向冰箱。
每每做出与她本意背道而驰的决定时,她总要垂头丧气好一阵。
而心情不好的时刻,理所当然地需要甜品来拯救。
因此,虽然她刚从喫茶店离开,但还是从冰箱里翻出了两盒从香港带回来的巧克力。
一盒腐乳草莓白巧,一盒红茶白巧,本是想中秋回家送给同样爱吃甜食的顾意朗的;可偏生她今日心情不妙,不小心便一口气吃了个精光。
搞不清到底是偷吃的报应,还是张帆的吓唬与顾意朗的诅咒叠加灵验,半夜,顾意浓被牙疼痛醒。
下齿右侧智齿牙龈肿胀,酸疼得不像话,睡衣被冷汗浸透,顾意浓翻来覆去睡不着觉,那一句“又吃甜食,当心牙”像乌鸦闷闷叫声似的在脑袋里循环播放
迷迷糊糊中,顾意浓艰难立誓,倘若牙齿能不疼了,那么她一周,不,一个月都不吃甜品了!
或许是她心不诚,也可能是一个月太短,牙疼仍没有轻易放过她;顾意浓在无止无休的痛意中结束睡眠,一按手机,才五点钟,苍白的月亮遥遥在窗帘上映出个影儿。
实在疼得睡不着,顾意浓下床,用毛巾包住冰块,捂在肿起的右脸颊上,在网上搜寻各种不用看牙医就能解决智齿发炎的偏方。
用生理盐水冲洗了两次牙,毫无章法地按摩了半小时脸颊,又喝了一大杯维C泡腾片水,熬到八九点却依然疼得哇哇叫。
又急又痛,顾意浓险些要哭出来,匆匆换上衣服,戴上一顶鸭舌帽就导航去了离家最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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