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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强势宠爱》100-110(第17/28页)
原弈迟走着走着,皱了皱眉,停下来说:“你能不能别动?”
这种亲密本就让顾意浓不太自在,现在突然被这么一说,她立刻不甘示弱道,“那你能不能别抱我这么紧。”
原弈迟看都没看她,“还想有下次?”
顾意浓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转过身咬牙切齿,“变态。”
但没几秒又转过来,板着脸强调:“麻烦你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我前夫,我们只是在演戏而已!”
原弈迟:“我是在演戏。”
他扭过头,目光戏弄又从容,“你当真了?”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的时候,男人已经转回身体,径直走向了门外。
“原弈迟你——”顾意浓望着他的背影眼睛瞪圆,一时间许多不合身份的话涌到嘴边,但最终还是咽下了。
豪门婚姻,背后多有利益牵绊。婚后顾意浓的母亲和原弈迟的父亲高调签署了一项高达数百亿的项目,双方公司都为此付出巨大。她和原弈迟眼下不仅是夫妻,更是深度捆绑的利益体,稍有不慎都可能引发不可估量的原业损失。
罢了。
顾意浓在心里不断深呼吸,是前夫,前夫而已,气坏了不值得。
原弈迟看着视频里的顾意浓,她一个人窝在山洞里漫不经心清点旗子,面上却似乎在神游,一点也没有刚斗智斗勇赢了别人的喜悦。这副模样很熟悉,一些很久之前的记忆慢慢清晰。
原弈迟忽然笑了一下,喃喃道:“原来一直没变啊。”
此刻游戏场上只剩下三个人。原弈迟几人又一起见证了顾意浓以身作饵淘汰了一个大冤种,原本的24面旗子已经被她凭着一己之力积累到了51面。
场上还有两个人,此刻离游戏结束也只有十几分钟了。两个人以上,找到异己的时候会担心其余人比自己旗子多,从而收集旗子,两个人这种情况下,基本上都是找到异己直接除掉。顾意浓很有自知之明,不觉得自己能火拼过别人。
她慢条斯理的将所有的旗子装在背包里,还把他们队制造的垃圾也收了起来,窝在一处茂密且安全的地方直接一动不动的蹲着,等待比赛宣布结束。
毕竟旗的总数就100,对方虎破天也就49面。因为每场比赛都会有队伍选择窝点藏旗,这些队伍一旦运气不好所有人都被淘汰后,旗子就成了游离旗,都不会记入结果。
山入口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屏幕,镜头来回切在顾意浓和剩下的一个男生身上。两人一个蹲成小小一团缩着,看起来孤单无助又可怜,一个满脸都洋溢着即将夺冠的喜悦。
场外所有围观了这两人‘极限操作’的被淘汰亦或着是下一局候场的人员皆展开了热烈讨论。
眼看着大屏幕上恭喜他们队伍夺冠,顾漾生怕自家妹妹被人打,带着原弈迟他们冲到直升机靠停的地方准备第一时间迎接。
不知道是出于对冠军的好奇又或者是对顾意浓这个人的好奇,他们到的时候直升机停靠的地方已经等了好些人了。
一些男女玩家还因为意见不同吵了起来。
“这他妈,最毒妇人心啊。我要近距离看看这女孩模样。”
“兵不厌诈。”
“以后在场上看到女的不要听她们逼逼,直接送走。”
“说得就像我们会和你逼逼一样。”
“这女的心太黑了,她击杀的第二个人看她走山路吃力还热心肠的想背她呢,结果她到好,转头就给人嘎了。最主要淘汰完别人还笑得那么无害,鸡皮疙瘩都给我看出来了。”
“那不然呢?敌方杀了你然后对着你的遗留体哭天抢地?”
但他也有弱处,也会缺乏安全感。
或许是她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他才会在她短暂失联后如此紧张。
她喜欢原弈迟,也爱他,很爱很爱他。
她不想让他再感到痛苦或不安。
顾意浓坐在餐桌旁,用指背托着下巴,思索了片刻。
在上海的这几天,她打算弄个小小的仪式。
可以将主卧稍作布置,增些新婚的氛围,全当是她和原弈迟新的花烛夜。
这样,应该可以将他哄好。
也应该能打消掉男人心底的那些偏激情愫吧。
临近中午。
客厅又响起电子门铃的声音。
有闪送的骑手侯在铁栅门外,手里捧着一束鲜花,花束搭配得雅致且有品味,选用的花材也很名贵,有水仙、马蹄莲、蝴蝶兰和仙客来。
第 107 章 心跳
她很困,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虽然补足了睡眠。
但总觉得心脏微悬,像有什么事情没做。
她揉了揉眼睛。
反应了好半会儿,才完全清醒。
拿起手机后。
顾意浓的心跳短暂地跌停了一秒。
靠。但原弈迟横李书全一眼,李书全只好说:“好好好,我送,我送。”
“我不要你送,我就要他送。”
顾意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大约原弈迟和李书全的话都被她听了去,两个大男人蓦然转身,看顾意浓两手拍在木桌上抬起下巴和他们说话。
倒还真有几分大小姐颐指气使的意思。
顾意浓下巴抬向原弈迟:“你害我脚崴伤的,你得负责送我。”
原弈迟瞬间黑了脸。
顾意浓也不怵,“你那天也送了啊,我要出事了你们得负责。”
原弈迟听了不吭声,脸色却越来越差。
李书全瞧着不对赶紧上来打圆场,“是啊是啊,你出事了我们肯定负责,不过他现在在忙……”
“忙什么?忙着和人打情骂俏还是忙着敲诈勒索?”顾意浓抬眼面向李书全,“我说你们这儿到底是干正经生意的吗?”
“你这……”李书全无语,怎么顾意浓也怨他不对?
“够了。”
原弈迟忽然呵斥一声,手里的餐盘被他杵在木桌上,木桌震荡,顾意浓跟着哆嗦一下。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原弈迟,原弈迟没有看她,垂了点头,刘海将他阴沉的双眼遮挡去,顾意浓只能看见他紧抿的原唇。
他的下颌再次因为怒意变得无比锋利,两腮处的肌肉是硬的,顾意浓心惊了一下,他生气了。
“我说错了吗?本来就……”
顾意浓还妄想嘴硬来缓和点什么,但原弈迟开口就将两人之间的气氛冻僵。
一点儿情面没留。
“我要挣钱,没有功夫陪你玩。要是不要人送就自己回去,别耽误我们做生意。”
顾意浓一下也皱起眉头。
她从小到大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哪怕以前顾迟不理她,她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照样我行我素。
但这是原弈迟第二次说她在玩了。
她哪里在玩?所以隔天顾意浓再出现在倦鸟时,李书全盯住她眼底下深邃的乌青和眼球里的红血丝,惊得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他站在过道里,手里还端着一杯归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你你你”了半天,最后还是坐去了顾意浓身边。
“你怎么还来了?你这是捉奸还是打鬼去了?”
捉奸?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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