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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40-50(第9/11页)
之前在车上不是还很嫌弃的吗?
关懦咳了声,装作嗓子不太舒服的样子,抬手装模作样地摁了摁脖子,之后又改去揉两边脸颊,借着动作手动把嘴角往下压。
桑兰司怎么这么可爱,都不用她努力,自己就把自己给哄好了。
这么一想,在开车过来的路上这人应该也没有真的生气吧,只是不高兴了不怎么搭理她而已。其实进店买衣服的时候脾气就已经没了,在更衣间里也没把她干晾着,而是关心她后背上的疤有没有淡下去……
边上的大小一家三口在货架上挑挑拣拣,小孩大声嚷嚷着要某某款装着变形人玩具盲盒的零食大礼包,今晚找不到就不行,不肯走了。
桑兰司耐心不足,没听两句就嫌烦,拉着手推车让开。
走出去几步觉得不对,后边儿怎么没动静。
一回头,就看见关懦木头桩子似的定在货架跟前,半天不挪步,还在坚持不懈地给自己做面部按摩。
还不如人小屁孩儿省心。
傻乐什么呢。
第48章 随便
桑兰司把人揪了过去。
挑零食时关懦一直弯着眼睛,很高兴的样子。
没头没脑的,搞得好像桑兰司平时在家里总虐待她,连零食都不让吃。
关懦:“好了。”
站在货架边的桑兰司回头,顿了下,“就这两包?”
“嗯,两包就够了。”说完她顺手把两包薯片放进了手推车。
桑兰司没说什么,扫了眼周围,根据货架上的标签,绕到了另一边去。
等再回来,手里拿着两大包果脯干。
关懦一愣。
然后眼睫垂下去,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尖。
去河鲜区的路上,关懦解释:“我平时吃零食不多的。”
桑兰司一只手推着车另一只手滑着手机屏幕,正在翻备忘录确认要买哪些东西,对于关懦苍白的狡辩,她表现得不是很在乎,余光撇了撇,淡淡地说:“知道了。”
“……你没翻家里的垃圾桶吧。”
“啧。”
桑兰司抬头,用眼神骂人:“你当我变态?”
关懦连忙往边上挪了小半步,不好意思地问:“那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果脯的?”
话音刚落,桑兰司脚步一停,眉头动了下,眼睛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关懦一脸好奇地等着她的答案。
半晌,桑兰司移开眼:“小学生口味,很难猜?”
“……”关懦一囧。
早知道就不问了-
到河鲜区人果然少了。
两侧的充氧玻璃缸嗡嗡地涌着水泡,桑兰司让关懦先等着,自己去找服务员。无事可做的关懦就拉着手推车在一边观察水缸,辨认里头哪些是鲤鱼哪些是鲫鱼,哪些目前还新鲜,哪些已经翻肚子离死不远……
没多久,桑兰司回来了,手中拎着袋子,袋子里装的是条已经让服务员处理干净的花鲈。
关懦正想着原来鲈鱼的鱼头也能炖汤,忽然感觉桑兰司的视线落到了自己的脸上。?
她不明所以地站直。
桑兰司看着她的脸说:“头还疼?”
“啊?”关懦目光往上抬了抬,看向自己的脑门,“不疼,有什么问题,乌青加重了?”
桑兰司收回视线:“没重。”
关懦疑惑,那好端端的问她头疼不疼干嘛?
桑兰司把袋子放进来,关懦没多想,动手翻了翻推车,仰头问:“是不是还有别的要买?”
刚才过来的路上她看见桑兰司在翻手机备忘录,里头列了长长一页清单。
“嗯。”
“要买哪些?要不你把清单发给我,我们分头去买,这样能快一些。”
桑兰司偏过脸来,奇怪地问:“你一个人?”
关懦:“你要买什么很重的东西吗?”
南瓜,还是冬瓜?
只要不是一整个儿的买回来,她应该拎得动吧?
显然,关懦没领会到桑兰司的意思。
刚才大老远从另一边过来,桑兰司就看见关懦一个人孤零零地靠在推车的把手上,超市也不逛,手机也不玩,丧着张白白净净的脸蛋,活像个出门被家长扔到一边的小孩。
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有点儿像玉米玉兔留守在家。
一旁有人经过,桑兰司拉了下推车,关懦也被带着往后退了两步。
之后桑兰司掏出手机,点开屏幕象征性地看了眼,轻飘飘地说:“用不着,没多少东西。”
关懦想说怎么会,备忘录上不是有一整页吗,桑兰司却已经把手机收了回去,同时问她晚上还想吃点什么。
“我都可以。”她受宠若惊。
桑兰司看了她一眼,转过身,懒散地推着车往前走:“你知道家里做饭的人最讨厌听见的两个字是什么吗?”
“什么?”
“随便。”
“……”-
从商场回来正好开始日落。
回到家中,一开门便看见耀眼的晚霞从落地窗外穿透进来,满屋都是金光,玉米玉兔趴在阳台上不痛不痒地干仗。
放下手里的大包小包,关懦赶忙过去拉架。
等她撸猫撸爽了,就听见桑兰司在厨房里远远地叫她:“关懦!”
“哎!”
关懦回头应了声,揉揉两只猫的小脑袋,起身小跑过去。
厨房里,桑兰司站在水池边,两手悬空,还在滴水,关懦在门边探出脖子问:“要帮忙吗?”
“嗯,”桑兰司低着头说,“把门关上,橱柜里有围裙和手套。”
“噢,好。”
关懦进来把厨房的门关上,又从橱里拿了围裙。
等她穿戴好,桑兰司甩了甩手,从水池边让开,道:“你来。”
啊,什么?
关懦凑过去一看,水池里躺着条开膛破肚的花鲈,肚子底下正在淌血水。
……难道桑兰司怕鱼?
她惊讶地扭头。
果然,桑兰司脸色不太好,眉头拧得紧紧的。
关懦心头一紧,立刻用身体挡住水池,与此同时飞快地拧开水龙头,让哗哗的流水把鱼身上的血水都冲走。
做完这一切,她看向桑兰司,安慰道:“没事,我来吧……”
“离水池远点儿。”桑兰司很严肃。?
关懦一缩手,往后退了一步,伸着胳膊,喉咙发紧:“怎么了?”
桑兰司拧着眉,从一旁的纸盒中抽出两张厚厚的吸水纸,一张擦着手,一张垫到池台上,表情嫌弃到了极点:“腥,别溅到衣服,三天洗不掉。”
……还以为什么大事,搞半天是嫌腥味太重。
关懦哭笑不得,温柔地弯起眼睛,说没关系,她不怕腥。
结果桑兰司面无表情道:“沾上了把你也泡水里洗三天。”
关懦:?
“你的洁癖,一直都这么……??x”关懦想了个比较委婉的形容词,“严格?”
桑兰司提着手,从鼻子里哼出半个音,算是回应。
用吸水纸擦完,桑兰司还是觉得自己手上有味道,眉头仍皱着,折到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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