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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100-110(第8/13页)
驳,顺着关懦的话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身体不舒服就别胡思乱想了,越想就越累,早点休息。”
走前,桑兰司帮忙关了卧室里明亮的主灯。
门从外边无声地带上,卧室里顿时陷入令人麻木的安静。
柜边的落地夜灯还亮着,笼罩出柔和的一角,关懦偏过头,看向桑兰司留下的红糖水。
躺床上发了会儿不知为何的呆,她慢慢拉起毛毯,蒙住了脑袋-
当代年轻人肠胃多多少少有些问题,胃痉挛发作挺常见,休息个半天差不多就能见好。但关懦身体底子比不过一般人,这一点小毛病落在她头上就跟凭空落了枚炸弹似的,在家足足歇了两天。
正值工作室任务繁忙的时候,桑兰司抹不开身,晚上加班也没忘给关懦打电话,询问她的身体状况,把简野看得一愣一愣的。
认识十多年,她哪见在桑兰司身上见过这架势。桑兰司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你这天天晚上加班加得饭都没时间吃还要人打电话,电话粥都煲了,还说没谈上呢?”
桑兰司电话完拿着手机从阳台回来,路过沙发,友好地给了她一下。
“发给你的材料都看了?”拉开办公椅,桑兰司重新坐下。
“还剩十几页,”简野龇牙咧嘴地揉肩,把手里厚厚一沓材料抖了抖,埋怨说,“你不是都看过了吗,我签个字就得了,干嘛非要让我再过一遍……”
桑兰司低着头:“周五项目组大会,你代表桑野上去汇报,万一出了岔子到时候丢的是整个工作室的脸,我劝你把材料看齐了,一页也别落下。”
“知道了知道了,”简野哀怨地嘟囔,“一问关懦就转移话题,假正经。”
加班一直到很晚才结束,终于要打道回府,桑兰司正在桌边收拾东西,简野在对面拿着手机说:“对了,我今晚去小福那儿,就不跟你一起回去了。”
桑兰司掀起眼帘:“你家不是装修好了?”
“是装修好了,”简野低着脑袋回消息,“这不是怕有甲醛通风吹两天嘛,而且我还有几件行李在小福家里,正好过去打包收拾下。”
桑兰司看了眼表,晚上九点,已经算是深夜,一个人打车难保没有安全隐患。
“你这个点去小福那儿,不怕打扰她休息?”
“不会啊,”简野举起手机,屏幕反过来给她看,“小福刚刚给我发消息,说她今晚同学聚会刚结束,这会儿正好在工作室附近,可以顺道载我回去。”
“……”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迷到简野这地步,可以考虑做个大脑移植手术挽救下濒危的智商。
“小福还有多久过来?”
简野翻了翻聊天记录:“十多分钟吧。”
“开车十分钟,也叫‘在附近’?”
桑兰司以为自己暗示得已经够明显,没想到白痴之神持续发力,对面一脸的理所当然:“那不是散场还要跟??x老同学唠两句嗑么?”
……算了。
桑兰司摁下了眉心,再说下去窗户纸就要捅破了,对双方都没好处,她只能提醒到这儿,剩下的让简野自己看着办吧。
“你咋了,头疼?”简野讶然。
桑兰司凉凉地说是。
简野一惊,忙问她什么原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桑兰司说:“被人蠢的。”
简野:……?-
到家已经是九点半了。
刚进门,手机一震,回过味的简野在微信里问:【我靠,你刚刚是不是骂我蠢呢?】
幸好智商不会传染,桑兰司扔下车钥匙,揉着酸痛的肩颈到客厅,刚想倒杯水,发现关懦又睡在了沙发上。
深夜,猫都回房休息了,人却还在沙发上躺着。
桑兰司皱眉,放下杯子过去,确认关懦只是睡着了没有不舒服的迹象,唇角很浅地掀了下。
放着好好的大床不睡睡沙发,跟谁学的?
“关懦。”她喊了一声。
处在熟睡当中的关懦没有醒。
桑兰司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关懦仍没醒。
桑兰司抬头,从左到右打量了一遍,这沙发有这么舒服,比床还好睡?
她经常加班在这儿过夜怎么从没觉得?
喊名字没用,那就只能上手,桑兰司伸手过去,原是打算把关懦摇醒的,但当手心触碰到对方温热的身躯,她忽然停下动作。
桑兰司有所感应地垂眸。
关懦的脸被她弯腰投落的阴影给笼罩住了,离得太近,鼻间的呼吸全落到了桑兰司的胳膊上,温温缓缓的,带着湿潮。
小臂的肌肤阵阵发烫,桑兰司的动作没能继续下去。
她恰合时宜地想,其实除了把人弄醒以外,还有另一个办法。
关懦这么瘦弱,就算抱回卧室,大概也费不了多少力气。
第107章 称呼
一觉醒来,天蒙蒙亮,关懦迷糊地伸手去摸手机,半天没摸着,泄气地将手一放,瘫在床上不想动了。
反正昨晚睡得早,这会儿可能还没到六点,再躺一会儿也没关系。
想着她翻了个身,裹紧毯子打算继续赖床,惺忪间眼睛睁开条缝,看见头顶的天花板,突然愣住。
不对。
自己不是在沙发上吗,什么时候回的房间?
对着空气发了会儿呆,关懦压着枕头撑起上身,视线茫然地在屋里转了一圈。
感觉还没睡醒,还在做梦一样。
手机放在床头柜的另一端,离得很远,关懦勾腰伸长胳膊,拿过来一看,果然还没到六点,才五点四十几分。
为了调养身体的关懦的作息一直都比较规律,一般睡满八个小时就会自然醒,昨晚她应该是九点左右睡的,那会儿应该在沙发上……
回忆了一圈还是没搞清楚状况,关懦揉了揉太阳穴,手机丢到一边,将自己埋回枕头和毯子里,趴在床上持续地放空。
网上刷到的,据说是种冥想的手段,类似心灵按摩,有助于大脑的自我疗愈,帮人踏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超脱境界。
被空气按摩了近一个小时,窗外的天色彻底大亮,关懦爬下床,给手机充上电,不紧不慢地拉开房门。
玉兔和玉米在过廊上并排坐着,渴望地望着她。
关懦弯腰:“起这么早?”
玉兔、玉米:“喵。”
听声音是饿了,昨晚关懦睡得早,忘记给它俩喂小零食,相当于漏了顿夜宵,把它俩饿得一大早就守门口蹲着。
喂猫之前,关懦去玄关看了眼,车钥匙摆在柜台上,桑兰司应该还没出门,回来后她便有意识地将脚步踩得很轻,没打扰到主卧的桑兰司睡觉。
但桑兰司还是起得比她以为的要早一些。
七点出头,日光照进屋子,关懦在阳台浇花,听见过廊有声音,没多久,桑兰司穿着睡衣走出来。
关懦回头,跟桑兰司说了声早。
桑兰司回了声招呼,去餐厅倒了杯水,片刻又端着杯子回来:“什么时候醒的?”
“六点左右。”关懦道。
“这么早,”桑兰司靠着沙发坐下,“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八九点吧……”
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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