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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130-140(第12/16页)
工们打成一片,聚餐的整个过程非常热闹。
直到快结束时,有人提到远在北陵出差的桑兰司和白助理,商量着下次聚会怎么也要把总监给拐过来,还撺掇要给白助理打视频电话,把简野吓得酒都顾不上喝,立刻拎着关懦溜人。
“这群人就是喜欢瞎凑热闹。”简野严肃批评。
回到澜景庭,时间已经不早了,都快晚九点了,关懦打算直接回去,被简野叫住:“关懦,桑兰司今天不在家,你回去也是无聊,要不去我那儿坐坐?”
关懦有点累——不,是很累。
但知道简野是怕她一个人孤单,她还是没有拂了简野的好意。
简野家很大,也很空,冷冰冰的,没多少人气,甚至之前重新装修买回来的一些家具都没拆,家里最常用的除了卧床就是冰箱,打开里备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精饮料。
给关懦倒了杯水,简野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啤酒,笑着问:“是不是觉得我家和桑兰司家反过来了?”
退出空空如也的聊天页面,关懦回头应了一声。
“呲”一声,简野开了易拉罐,坐进椅子里,摇晃着道:“所以说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尤其是桑兰司这样的人,心思藏得比谁都深,不了解的话肯定觉得她特没意思……”
简野在暗示什么,关懦听出来了,只是她现在很疲惫,没有精力再去思考。
“喝酒对身体不好,”放下手机后她适当地劝说简野,“深夜饮酒不容易代谢。”
简野被她可爱到了:“你怎么跟桑兰司似的,劝酒都用威胁人的办法?”
和桑兰司……
关懦及时敛住表情:“有吗?”
“有的呀,”简野道,“不过你比桑兰司温和多了,她说我喝多了会早死。”
关懦:……
简野很开朗地又灌下两口,“所以说桑兰司有病,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一连两个所以,话题最终都落回到桑兰司身上,大概猜到了简野今晚请她过来的用意,关懦牵了下唇角。
意识到了这一点后,就算她不去思考,和桑兰司有关的心事还是争先恐后地浮出水面。
同时,如同被撕开了一道豁口,那些复杂的、会扯着心脏的情绪又开始一寸一寸地蔓延上胸膛,潮水般淹没了她。
关懦低头,闭了闭眼。
简野对她很好,但她没法把这些荒诞的心情说出口。
就好像她无法理解简野为什么会用酒精纾解心事一样,简野也不会理解她为什么明明就待在桑兰司身边却还想要别的。
“简野。”
“嗯?”简野偏过头。
“酒的味道很好吗?”关懦轻声问。
简野怔了一瞬,道:“不太好。”
“你之前不是喝过嘛,酒量差的一碰就倒,喝完就神志不清了,”她并不太想让关懦碰酒精,道,“而且喝多了会断片,醒来什么忘了,宿醉还头疼呢。”
关懦沉默,点点头,表示认同,但视线还停留在她的手里。
简野短笑:“你想喝的话也可以,我打个电话问一问桑兰司……”
“别问她了吧。”
“啊?”
关懦抬手,慢慢碰了下后颈,被敷贴盖住的、一天也没被关心过的位置,还是疼,还是没等到桑兰司的解释。
或许这么表达不太合适,但她真的很想埋怨一次:“桑兰司应该不会想知道的……”-
时近凌晨,天空忽然下起了雨,桑兰司没带伞,从出租车上下来淋了一路,外套湿透了,进电梯后一滴滴地往下渗水。
临时改的航班,落地鹭城已经是十点多钟,两人都是从机场打车回的家,出电梯时桑兰司收到小福的消息,来报平安,同时也问桑兰司的情况。
很巧,桑兰司也到家了,但是淋得跟水鬼似的。
半夜鬼上门,如果隔壁的邻居这会儿出门可能会被当场吓得心脏猝死。
甩了下袖口,桑兰司抬手去摁密码,但可能是手上沾了水,电子感应识别不明,也可能是淋过雨的身体太冷,手指有些发僵,密码几次摁下去都没摁对位置。
不知道在紧张些什么。
冷静了几个呼吸。嘀嘀几声,密码终于解锁。
拉开门,刚进玄关,桑兰司就顿了下。
深夜了,房子里居然还是一片明亮。
与此同时,客厅方向飘来淡淡的酒精味道。
第138章 喜欢(一)
第一反应是简野趁她不在家跑过来胡闹,桑兰司关上门,把外套和行李都扔在了玄关。
正当换鞋,客厅方向传来脚步声,桑兰司直起身,和来人对视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眼神逐渐平静下来:“你喝酒了。”
她面前,是这个点本该早就睡下的关懦,手中一反常态地拎着瓶酒,表情懵蒙的,一身的酒味。
关懦愣愣地看着她:“桑兰司?”
答应了声,桑兰司走过去,想把酒从关懦手里抽出来,谁知关懦忽然往她身边靠了下,躲开了她的动作。
正要问,关懦握紧红酒瓶,嗫嚅地对她说:“桑兰司,简野不让我喝酒。”
“……”桑兰司一顿,把手收了回去。
越靠近,关懦醉酒的状态就越明显,眼底水汽弥漫,脸颊红得像被烫伤了一样,说话的声音和语气也跟平时完全不同:“她只听你的……”
口中接连几句,说的都是简野怎么拒绝她、怎么不让她喝酒,她觉得简野是不是不喜欢她,不想把她当朋友……关懦堵在玄关,一个劲儿地倾吐自己的怨念。
开门时在脑子里酝酿的那些画面一下子消散干净,桑兰司撑了下柜台,人有点麻。
把关懦扶稳,等她一句一句地吐槽完了,桑兰司才说:“你喝醉了。”
关懦一愣,把红酒瓶换了只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或许是在感受自己的心率有没有脱缰。
手放下,她摇摇头,“还没有。”
醉鬼当然都说自己没有醉。桑兰司伸出手,示意她把酒交给自己,关懦表现出不是很情愿的样子,但还是把酒瓶递给了她。
接到手里,桑兰司扫了眼瓶身,巴罗洛干红,是简野之前留下来的那瓶,度数不低,以关懦的酒量来看,还能站着说话就应该没有喝多少,否则早该跟上次一样不省人事了。
顺手把酒放到柜台上,关懦看见了想要拿回去,桑兰司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拦下来,“还没喝够?”
“我还想……”
“你不想,”桑兰司无情地拒绝她,“再喝胃不想要了?”
恫吓的方法很有用,关懦瞬间不闹了,沉默了会儿,她慢慢把手腕从桑兰司手中抽出来,桑兰司皱眉,手伸过去想从另一边扶住她,然而关懦又敏感地躲闪开肩头,让她的手再次落了空。
“关懦。”
关懦背过身,不想听她说话。
泛红的后颈上的白色敷贴露了出来。
桑兰司看见了,眸子眯了下,想起昨晚,想起今天,渐渐的,心情又回到了飞机落地的那一刻。
压抑,按耐,冲动……这些字眼儿都太矫情,她只是不打算再憋屈自己,打算把想要的东西都争抢过来。
至于要不要反抗、要如何反抗,那都是关懦自己的事,桑兰司没耐心再去考虑,反正不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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