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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150-160(第11/12页)
眼睛。
这次等来的不是亲吻,而是带着体温的手心。
感到脸颊被轻缓地抚摸,关懦怔忪地睁开眼。
温热的指尖从她额角而过,抚过眉眼,落到鼻梁,下滑到唇瓣,一点一点地描绘她的轮廓……
所过之处一阵阵地发烫,关懦心跳不止。
她觉得,桑兰司好像很喜欢自己。
“桑兰司,上一次,是我喝醉了把你给……”
酝酿了一番,还是觉得“强吻”这个词太羞耻,关懦从旁拉起被子,把自己最大程度地盖住,只留半张脸在外头,眼睛里闪闪烁烁的,问:“是我先亲的你吗?”
桑兰司看着她,“不是。”
关懦又问:“是你主动亲的我?”
桑兰司轻“嗯”了声。
关懦总是容易脸红:“那……那晚发生了什么?”
不止亲了,还搂在一起睡了一张床,关懦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自己酒后失言表了白……
桑兰司的眼神忽然变得很轻,垂眸,低声说:“你喝醉了。”
“醉得很厉害。”
“我带你回去,你不愿意,还咬了我。”
关懦一愣。
她立刻想问怎么回事,她咬了哪里,但被桑兰司用指腹抵住了唇。
“你说你讨厌我,让我别管你的事,”桑兰司说,“就算你喜欢上别人也和我没关系。”
怎么可能?
按捺不住,关懦挣扎着要开口,桑兰司用嘴堵住了她的话。
呼吸乱洒,亲到关懦眼角出红,气都喘不匀,桑兰司后退开来,在又一个深夜看着这张泛潮的脸庞,眉心极细微地抽了下。
然后她就这么吻了关懦。
嫉妒地,扭曲地,悲哀地。
发生在狭窄、冷寂的宿舍角落,无人知晓,也无人记得。
没得到喜欢,也没得到恨,至此,她从关懦的世界里彻底消散,没留下任何意义。
“桑兰司!”
一掀被子,关懦急切地撑起身,手在桑兰司肩颈上一通乱摸,紧张地扒拉她:“我咬你哪儿了?”
桑兰司抬起眼帘,正要开口,关懦大力地把手塞到她面前,表情很严肃地说:“你还是咬回来吧。”
“……”
被过年逮猪似地按着,桑兰司静了几秒,蓦地偏过头,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关懦一呆,跪坐在一旁,茫然了,“你笑什么?”
桑兰司笑得肩都抖了,关懦感到掌下的身体震个不停,花枝乱颤的,开心得像疯了一样,弄得她也莫名地想要跟着傻乐。
但惦记着桑兰司被咬,到底还是担心居多,关懦晃晃脑袋,越过身去翻了下桑兰司的衣领。
脖子上没伤。
跨回来,关懦又掀了下桑兰司的衣袖。
手腕上也没。
都没有。
翻来覆去都没找着咬哪儿了,关懦手足无措,边上晾了小半天,她讷讷地戳了戳手底下:“桑兰司……”
桑兰司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干净,浅眸生辉,扬着嘴角应了一声,翻过身来问:“怎么了?”
关懦求助道:“我咬你哪儿了?”
桑兰司歪头看了她一会儿,很大方地把胳膊递过来。
关懦一下把她的睡衣袖子撸到胳膊肘,仔细观察她的小臂,修长匀称、肤白细腻……但也没痕迹。
“手腕。”桑兰司提醒。
关懦的视线就转过去。
须臾,她才反应过来:“伤口已经好了?”
“嗯,”桑兰司平躺着,由下而上、定定地看着她,“早就好了。”
关懦的眉心还是紧蹙着。
等了会儿,还是不见她躺回来,桑兰司手腕一转,拨了下她细长的手指:“在想什么?”
关懦抿了抿唇,“我真的对你说了那些话吗?”
“……”
那也不关你的事。
我喜欢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桑兰司,我讨厌死你了。
眼帘轻垂下去,复又抬起,桑兰司面不改色,平和道:“你喝醉了。”
甚至帮她找好了理由。
关懦却摇头,“不会的。”
低下身,关懦慢缓地吐了一口气,想摸摸桑兰司的心口作安慰,但觉得似乎不太合适,于是便拉着桑兰司的手贴到自己的心间,反过来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
“我不会讨厌你的,”关懦认真地说,“你相信我。”
砰砰的心跳频率,隔着热切的胸膛传来,缓而有力,充满坚定。
桑兰司嘴角轻轻弯起,觉得关懦这幅样子很可爱。
纯真、坚定,不被时间磋磨,理想长存,她这样的人捧出来的真心,没有人会不喜欢。
十八岁时候的自己真的很蠢。
闭了闭眼,桑兰司肩头松下去,颔首说:“嗯。”
“那些话不是我的本意。”关懦续道。
“你不是全都忘记了,怎么知道不是自己的本意?”
找准位置,关懦躺回到桑兰司身边,紧紧地挨着她,再把被子拉过来,在被子底下牵着桑兰司的手,侧过身笃定地说:“因为喜欢你。”
桑兰司眸光一动。
午夜时分,万籁俱寂,微弱昏灯氤氲在床头,关懦说话的声音轻轻微微:“因为太喜欢你,所以患得患失,离开你会觉得痛苦,可靠近你就会有贪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不怪你,我生的是自己的气,是我自己没有整理好情绪,才把委屈迁怒给了你。”
“所以那些刺耳的话,你一个字也不要相信。”
两掌之距,气息缠绕,手心紧贴,笨口拙舌的关懦从自己的心脏里掏出这些字句,像是在念读写给桑兰司的情书。
她将额头贴靠住桑兰司的肩,仔细地感受桑兰司的体温,丝毫不畏惧打开自己,把所思所想、所感所愿,统统摊开在桑兰司面前,
“我说和你没关系,其实是希望能够和你有关系。”
桑兰司一顿。
“让你别管我,其实是想要你一直能看着我。”
真诚归真诚,脸皮太薄,说这些还是会感到害羞的,越说到后头关懦的声音越小,几乎从鼻子里哼出来一样。
但流连在她发丝和耳畔的桑兰司还是听见了所有该听见的话。
“如果说讨厌你,那就是喜欢你。”
“……”
喋喋不休的嘴巴在凌晨时分复被堵住,画面极其凶恶,少儿不宜。
身体力行地上了一堂大师课,关懦迈出了人生的重要一步,终于学会了如何在亲吻时换气,一晚上收益颇丰。
睡前,家庭教师桑兰司问她明天有没有什么安排,关懦回想了下,除了有几个电话要打,以及联展工作内容需要跟进一下,没有别的安排了,周末两天她可以一直待在家里。
桑兰司挑眉一笑:“挺好的。”
关懦往她身前靠了靠,腼腆地问:“你呢?忙吗?”
“有点儿。”
桑兰司说:“忙着上课。”
关懦:……
以为桑兰司是开玩笑的,关懦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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