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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210-220(第2/13页)
好久都没接话。
“唉,”简野一看她表情似乎不太对,连忙打哈哈,“不说就不说呗,反正也不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这也不是故意说谎……”
“如果是呢?”桑兰司忽然出声。
“啥?”简野的笑声停住,没明白她的意思,“是什么?”
“是我故意说谎。”
“……”
简野觉得自己大抵是喝多应该睡了,耳朵明明听得清清楚楚但却完全不懂桑兰司在说什么,她这说的还是中文吗?
“你说什么谎了?”简野茫然地晃了晃易拉罐,“……骗关懦什么了?”
桑兰司不语,望着窗外的月亮,侧脸的神情看上去很冷,眉目间隐约还有些孤寂和……脆弱。
简野不由皱眉。
把简野打发走已经是深夜十一二点钟了,这厮走时嘴里还在磨叽着“你又有事瞒我”“居然还瞒着关懦”“我要跟关懦告发你”云云。
站在玄关,桑兰司朝门口微微一笑:“你可以试试。”
然后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送客。
回到客厅,两只猫早早就回了房间睡觉,桑兰司把阳台和沙发都收拾了,关灯洗澡回卧室。
关懦也还睡着,喝了酒,睡得很香。
桑兰司上床时的动作幅度并不大,然而一躺下,一旁温热的身躯就自动贴过来,攀住她的腰和肩,迷糊地叫她:“桑兰司……”
“吵到你了?”
桑兰司还以为把人给吵醒了,结果低头一看,红扑扑的脸蛋抵在她心口柔软处,眼帘紧闭,呼吸悠长,还在沉甸甸的醉梦当中。
“……”
桑兰司有一刹那的绮念。
她又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神仙,被喜欢的人这么亲密地抱着,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晚上她也喝了酒,喝得还不少,洗了个澡心率更是上窜,关懦但凡清醒点儿就能听见她紊乱的心跳……
“桑兰司。”
罪魁祸首又低碎地喊她的名字,跟上回醉酒一样,睡着了也要说梦话,一遍遍地叫她。
真是要了命了。
“嗯?”桑兰司抬手,摸了摸怀中关懦的头发,“怎么了?”
“想你……”
“我不就在这儿吗?”
关懦重复地呓语:“想你……”
桑兰司想了想,低柔地问:“知道了,然后呢?”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以为关懦又会把一句话重复地念叨,桑兰司只是随口接了一句,却没想到居然得到了含糊的回答:“对不起……骗了你……”
抚摸的手停下来,漫长过后,桑兰司又恢复了动作,缓慢地顺着那水一样的发丝,眼中有淡淡的阴影:“没关系,我不介意。”
“……”
怀中轻动。
桑兰司垂眼,安静了几秒,声音逐渐发哑:“关懦。”
——以后真不能让关懦再碰酒了。
抱着腰把人提到跟前,桑兰司拉了下睡衣的衣领,遮住被蹭开的位置,“醒了?”
眼睛半睁不睁的,关懦贴在她的肩边,脸颊红润,睡到一半被弄醒,眼神很迷茫。
桑兰司就笑:“还醉着?”
关懦惺忪地点了点脑袋。
醉了,但是便宜没少占,还会挑着地方摸,怪聪明的。桑兰司用指尖轻轻碰她热乎的脸颊:“耍流氓。”
“……”关懦继续戳了戳脑袋。
又只会点头了。
桑兰司轻笑,靠近,在关懦的唇角亲了一下。
亲吻果然比什么都好使,关懦的眼睫立刻颤了颤,迷蒙地喊她:“桑兰司……”
桑兰司又亲了亲她的脸庞:“嗯,我在呢。”
第212章 记得
深深夜晚,床灯朦胧。
关懦醒了,但还醉着,桑兰司便把卧室里的暖气又调高了点,免得她着凉。
侧着身,桑兰司支着脑袋,被子只搭到腰间,另一只手抚着关懦的脸庞轻轻描绘,微醺状态下的嗓子沙沙哑哑的,混着慵懒的鼻音,听着抓耳,“早知道还是别让简野过来了,闹腾了一晚上,耽误事……”
放在平时,关懦如果听见她用这样的嗓音、这样的语气说话,一定会被当场迷得找不着北,眼下却只是迷糊地睁着眼,看着她,动也不动。
桑兰司叹气,凑过去,熟练地亲了一口,人机小关这才迟钝地动了动:“简野……”
啧。
桑兰司立刻偏头咬了下她的耳尖:“不许叫别人的名字。”
关懦听话地改口:“简总……”?
桑兰司差点被气笑了。
手从被子底下钻过去,握住那截温热清瘦的腰身,摩挲间感到关懦的鼻息渐渐变了,桑兰司满意地勾起唇,“简总怎么了?”
关懦不说话了,眼睫轻颤,唇边溢出细喘,氤氲地望着她。
桑兰司装不懂:“嗯?”
果然,下一秒关懦就唤了她一声,情动地往她颈边靠近。
桑兰司原本只是想幼稚地使个坏,但当关懦真的攀吻上她的脖子,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蠢得厉害,到底谁才是把持不住的那个?
闭上眼,桑兰司长长地吐息着。
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但又似乎什么都能看见。
关懦压在她身上,吻她的脸,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耳朵和脖颈,唇舌所过,没有一处不烫,没有一处不颤。
呼吸和心跳成了同一频率,像被猫踩的钢琴,乱无章法,当睡衣的领口被解开,桑兰司没有阻拦。
她实在不想再忍。
从早上睁眼起床开始,关懦异于往常的的热情就像块悬在脑门前的胡萝卜一样钓了她一整天,如果不是计划突然有变,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明早请假的打算。
偏偏,心思收起来了,她们又喝了酒,关懦醉了还要不分轻重地招她惹她……
“桑兰司……”
身上,睡衣已经半褪,关懦抵在她的心口最为柔软的那一片,含含糊糊地叫她的名字。
桑兰司半睁开眼睛,视线落下去,被胸前的画面刺得眼底一烫,右手绷紧地抬起,插进关懦的发间,骨节凸起地揉摁关懦的后脑勺。
卧室里响着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不大,也不彻底,仍隔着厚厚一层距离。
桑兰司努力地克制自己。
最多也就是这样了,关懦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还醉着酒,指不定下一秒就会载倒睡过去,明天甚至还会断片,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不想还好,越想越气,桑兰司垂眼,盯着胸前看了两秒,突然抓着关懦的头发把人拉过来,借着酒劲用力地吻上去。
半分钟后桑兰司才把人松开。
顶着张湿红、迷乱的脸,关懦一副被亲懵了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样子,明明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两条手臂却还本能地桑兰司脖子上攀,嘴巴里断断续续地絮叨着:“桑兰司,不生气,不生气……”
桑兰司:……
理智慢慢回笼,桑兰司揉了揉眉心,两三下理好衣服,好笑而无奈地环抱住怀中。
原来乖得让人连火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撒也是一种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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