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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相见欢》20-30(第14/16页)
旻允:“再请向统领多说一句,本侯和夫人就这么一个女儿,所思所行皆为她一人,与国事无干。明日进宫面圣时,若要劝解便不必开口,侯府绝不会放她回去,还望陛下与王妃和世子好好谈谈,给我们夫妻一个交代。”
作者有话说:
开始给大家通乳腺hhhhh
舅父舅母也帅帅的qwq舅舅可是能陪你造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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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预收文案——
镇北王府那位世子叫做温珩,名字她听过很多次,但从未有一面之缘。
他们初见时大雨滂沱。
马车前低垂的幕帘被剑锋轻轻挑开一角,里面的人问她:“凭什么?”
方思宁答:“凭追兵遍寻不到,而我却能在这里堵到你。”
“名字。”
“方——”
“想清楚。”温珩道,“只这一次机会。”
方思宁一怔,将缰绳握得更紧,手心的水泡被磨得生疼:“姜眠。”
她母亲姓姜,少时她夜里睡觉不安分,便被唤作眠眠。
从此这个世上便再没有方思宁,只有姜眠。
—
此后多年,他们一起躲过追杀、淋过大雨、睡过草野;一起跑过马、喝过酒;一起杀过人、救过人,也在不知不觉间爱过人。
并肩看又一场大雨时,他们衣角相蹭、伞尖相交。
那是谁都未曾挑明的情愫。
夜雨廊下,姜眠借着一点儿醉意对他说:“我一定要站到最高处,站到伸手就可以摘星为伴,低头就可以俯瞰众生的地方。”
温珩没有看她:“世上没有这样的地方。”
“有的。”她说,“你在那里站了太久,便觉得没意思,而我从没有站上去过,只能仰起头望。在最高的地方,我可以做很多事,你给不给?”
那地方并不是温珩给她的,她在朝堂之上言辞如刀,自己争来了。
年轻的帝王在上首看了很久,忽而觉得“眠”这个字一点儿也不适合她,分明耀目如朝阳,一如他们相识之初。
—
【一个小剧场】
万事初平,镇北王府尚未重修的祠堂破败不堪,他们并肩叩首祭拜。
他祭先祖,她拜前人。
温珩:“李家那老匹夫怎么办?”
开城献降的前朝帝,本应宽以待之,但家仇深似海,他不甘心。
姜眠望着眼前的牌位:“你是问姜眠,还是问丞相?”
“有何不同。”
“你想杀吗?”
“想。”
姜眠笑了,轻飘飘道:“那便杀。”
她复叩首,良久起身,轻轻拂去一身尘土:“但明日朝上,丞相会拦你。”
【高亮备注!!!】
1、以有没有在一起论是BE,没在一起,各自婚嫁。作者本人觉得偏HE,绝对相互理解彼此信任,除了没在一起。
2、女主丞相,男主新帝。
3、勿考究,作者很菜,纯胡言乱语。晋江好文千千万,不行咱就换。
4、有大纲,不改剧情,接受批评建议,不接受写作指导,感谢理解。
5、祝阅读愉快
第29章 青山如是(四)
李永衡真心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已经当够了, 恨不能即刻拂袖而去,将眼前的烂摊子丢给东宫。
怀王妃被皇后叫走,李含章在殿上跪了大半宿, 膝盖都不像他自己的了。上首已有不少白发的皇帝还是捏着眉心, 竟连训两句都懒得。
天蒙蒙亮时,外头守着的公公终于进殿来:“陛下, 宣平侯来了。”
李永衡终于松开皱了一整夜的眉头:“他一个人来的?”
“是。”那么公低头, “侯爷一个人。”
幸而今日恰逢休沐。
李永衡这几年精神也越发不济, 彻夜未眠之后头疼得厉害:“……滚。”
那么公愣了愣, 旋即明白过来:“世子,随老奴来。”
李永衡却忽然沉沉开口:“若依那几位当年的脾气,昨夜就该送你这混账去见阎王。你如今还有命, 是他们顾念旧情给朕留的颜面。”
李含章不知嘀咕了句什么。
李永衡便将半夜送进宫的那道折子摔在地上:“这末尾押的是镇北王和安定侯, 还有关大帅的三道印!安稳日子才过了几年,你便觉得自己姓李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了?当年他们若想, 随时可以剑指皇城,后来镇北王和安定侯退了,还不许世子从军, 为的是安云京的心。朕再三嘱咐过你, 纵然不喜欢,也千万善待谢家女儿, 你全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他气得心口发痛:“北境的关大帅现在说,此事若不能有个交代,他便留在云京等。互市才开,年节一过边关难免骚动,关大帅若不回去,不如到时你去同北戎打?”
谢旻允就是这时被公公请进来的。
他听了一会儿, 上前叩首行过礼,站直身子道:“陛下不必特意说给臣听。小女之事臣不会松口,但与国事绝无干系,臣全家上下依旧愿意以身报国。”
等殿上再没有第三个人时,李永衡才从上首走下来,停在他面前道:“这么多年,朕从未怀疑过侯府的忠心。”
“关大帅名义上镇北王和安定侯的侄儿,但他幼失怙恃,是他们二位养大的。”谢旻允道,“小女自幼也唤关大帅一声表哥,情分深重,还望陛下体谅。”
“宣平侯何必与朕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关大帅这道折子难道不是你们商量好了送来的?”李永衡轻笑,“为的就是告诉朕,先帝当年意图挑拨你们两家是枉费心机,世子妃身后并非只有一个宣平侯府。”
“陛下,如今这殿上没有旁人,臣便僭越一问。”谢旻允稍顿,“陛下是否还愿意念一念当年沧州旧情?”
“朕若不念,以诸位今时今日的声势名望,早该大祸临头了。”李永衡道,“宣平侯问这个,是要诛朕的心吗?”
谢旻允当即撩袍叩首:“臣就这么一个女儿,还望陛下念在侯府世代忠良,放过她吧。臣愿意交还东境帅印,此生永不离京。”
李永衡合上眼,良久才道:“先帝做的月老,若断了必定伤及天家颜面。容朕想想,三日之后必有答复。”
—
谢旻允回到家天已大亮。
几步开外他就听见屋里的动静。
“……真的没有了。”
“再打一下!只能打一下!”
“舅舅——”
又在撒娇。
谢旻允忍不住笑,他推开门看见温朝拿戒尺装模作样敲谢惜晚手心,于是笑着问:“你舅舅为什么打你?”
谢惜晚先是笑弯了眼睛:“爹爹回来啦!”
她委屈道:“舅舅在同我算账呢,说要数清楚我瞒了多少事,有一件就打一下。”
“一下是不是有点少了?”谢旻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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