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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春野姐姐语出惊人》140-150(第4/12页)
想他了?”她问。
桌上的粉团子猛地升温,纱耶香一拍桌子。
“妈妈!”
“爸爸说了,下次可以走正门。”春野妈妈从容地说。
纱耶香顿时从头红到脚, 脑袋上似乎还在冒出屡屡轻烟, 然而尚未等到她来得及就此说些什么,突然之间, 春野家的门铃被人焦急地按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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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将时间回调至前一晚,宁次刚刚离开纱耶香家,回归族地的时刻。
宁次离开了。
方一离开那处泛着粉意的房间, 回到这条披露着流淌月色,斑驳窸窣的叶影晃动着,泛着清冷银光的道路上,他便感到一阵仿佛从温热中被陡然抽离的不适感,无端地,他就那样在她的房间楼下无声地站立了许久,不舍得离去。
夜间的寒意与疏离的光影逐渐远去,世间仿佛只剩下那扇小小的,粉色的窗沿透出的温暖光亮。
——他的心突兀地变得柔软起来。
许久之后,他才转过身来,沿着面前那条蜿蜒而伸的,通往遥远黑夜的道路向前走去。
这时候已经极晚,街边的民宅与商铺鲜少有仍然亮着灯的,除了零散的几家排有夜班的便利店及隔了许远才出现一盏的路灯外,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粗糙的,灰蒙蒙的,且近乎于吞没一切的黑暗之中,他并不着急,只是慢慢地踱步回去——直到在这条路的尽头,一道极黑极黑的身影孤立在那里,像是正在等候着他似的。
“宁次。”
那人缓缓往前走了一步,半张脸才被单薄的月色照亮。
“我有事情要与你说。”
宁次脚下一顿。
“塑夜……叔伯。”他看着来者那张较之寻常更显肃穆的面庞,突然间,一股强烈的,凝重的不安笼罩了他——
自父亲死后,他几乎就是被塑夜叔伯一手带大的,无论是往日的衣食或是住行,亦或者是待人之礼或行为处事,他都像是他真正的父亲一般尽心尽力,在他的印象之中,塑夜叔伯的形象永远是高大的,寡言的,稳重的,像是一座巍峨不动的山脉,平日里见着并不起眼,但唯在遇到风险与困境时,他就像是结实的土壤或者大地般托举着他。
可是,他从未在他的面上见过这样的神情——那张被岁月所磨砺与浸染的面上是他从未见过的凝重,因年迈而略显浑浊的白色双眸里绽放着奇异,似要斩断一切的锋芒,那是一种没有由来的亮色,像是漆黑画布上逐渐凝聚的光点,亦或者是濒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的期望。
他被这种眼神看的发怵,以至不自觉地生出几分戒备来。
“宁次,你应该知道,我曾经是你的父亲——日向日差大人的部下。”塑夜开口了。“在日差大人死后,我尽心尽力地照顾你,培养你,甚至不曾孕育过自己的子嗣,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宁次一怔,没来由地,他极想阻止他接着说下去。
“……不管是因为什么。”他低着头。“在我的心里,您早就——”
“听我说完,宁次。”塑夜打断他的话,他的眸色深邃。“这件事在我心底压了许久,但是——在今天这样的日子,我认为有必要将它告知于你。”
“数年以前,我曾经作为分家的一员,作为日差大人的部下一同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执行保护宗家,也就是现在的日足大人的任务。”塑夜。“那时候,同队的分家成员中,曾经有一位是我的未婚妻,我们相识相爱,约定好战争结束后就在一起。”
“可是,在那次任务中,冲出敌人的包围圈后,分明以日差大人的实力,只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回旋就能就回她,可是——日足大人却选择放弃了她。”
“从那一天开始……”塑夜的声音浸染着夜色的寒意。“——我便极其的,憎恨着日足大人,憎恨着宗家。”
宁次一僵。
“宁次,你从小就聪明,敏感。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股火,对额上的印记,对父亲的死,对那些不公的规矩……”塑夜顿了顿。“可是,我又何尝不是?看着心爱之人因为‘不必要的代价’被放弃,那种恨,足以吞噬一个人。”
“我照顾你,培养你,不仅仅是因为你是日差的儿子。”他的目光透出一股渗人的,近乎令人毛骨悚然的亮意。“我看着你,就像看着另一个可能挣脱这命运牢笼的自己。宁次,你的天赋,你的不甘,是我们这些人唯一的希望。”
宁次在原地怔楞了许久,有那么一会儿,他希望自己是李那样的笨蛋,完全听不懂塑夜的这一番话,可是在艰难地咀嚼和消化之后,他仍旧还是听懂了——
“所以,这就是你照顾我的原因。”他平静道。
“宁次,我们是一类人。”塑夜看着他。“你可以说我是故意的——分家的孩子但凡表露出些许对宗家的不满,就会受到笼中鸟的惩戒,可是,你是不同的。你是日差大人的孩子,日足大人对你有愧,你的天赋令多少人眼馋,你是日向一族未来的希望,所以,唯有你——哪怕你那样明显地表露出对于宗家的不满,日足大人也能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种情绪并不是虚假的,宁次。”日向塑夜向他伸出手来。“我只是将你引向了正确的道路,尤其是看到了中忍考试后的你——我确信,无论有没有我,你都会走上这样的一条路,你只是缺乏这样一种推力与契机,而现在,到了我们去兑现它的时候了。”
“……兑现?”宁次从他这突如其来的转折中敏锐地察觉出些许不妙。“……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人声鼎沸的木叶中忍考试,砂隐村的木叶崩溃计划,怎么会这么巧合的,就有人能够精准无误地趁机掳走日向雏田呢?”日向塑夜缓缓摊开手。“日向雏田一旦被掳走,日足大人既能为两位爱女保住宗家之位,以他爱女如命的秉性,自然也会亲自前往救援——届时,宗祠的看守便会较往日更加薄弱。”
他每说一句,宁次面上的血色便褪去一分。
“雏田大小姐被掳走的事情……是你做的?”他僵硬地问。
“我做的?”日向塑夜冷笑一声,眼底却是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寂。“我只不过是瞅准时机,为我们,为分家的同胞们挣得一个契机罢了。”
“你去了宗祠……?”宁次声音颤抖,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日向塑夜。“你去那里做什么……?!”
日向塑夜顿了顿,他的语气平和——
“‘笼中鸟’。”
他说。
“我窃取了那里记载着关于如何解除它的卷轴。”
塑夜看着已然彻底僵硬在原地的宁次,像是完全不自觉自己刚才说了多么不得了的话一样接着讲了下去。
“我本想处理掉那几个被我引导前往掳走日向雏田的忍者,可惜日向日足的动作太快了,我未能来得及彻底清理。”日向塑夜。“以森乃伊比喜的办事效率而言,花了这段日子才查到日向分家身上也算是他的失责了。”
“你疯了。”宁次不敢置信地开口。
“我早就疯了——!”日向塑夜抬高声音。“你和我是今日唯二非任务晚归族地的人,想必现在宗家已然大张旗鼓地带着人在族地大肆搜查,不然伊吕波也不会这么早就将日向雏田带回,是以保护她的安全。”
“你把那卷轴藏在哪儿了——?!”宁次一把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他目眦欲裂。“你知不知道,一旦你被查出来——”
“放心吧,他们查不到的。”日向塑夜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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