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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春野姐姐语出惊人》160-170(第6/13页)
下, 那上忍的面色愈发地难看起来。
“在座诸位,如若不想被误杀,还请露出额上的笼中鸟印记。”日向伊吕波的声音悠悠地响起, 他一手压制着日向阳太, 一边将目光掠过在场立场各异, 混杂其中的分家们。“额上看起来没有笼中鸟印记的人, 就是反叛者。”
他顿了顿。
“这些反叛者的目的各位也都听到了——他们的目标是杀光所有的宗家成员。今日诸位若不对反叛者动手, 则会被视为对家族的背叛。”
他这话一出, 众人面色皆是一变。
“宁次哥哥……”雏田忐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的目光落在此刻正护在自己身前的宁次身上,他的身形僵硬, 背部线条绷直,俨然一副强力遮掩的心神不宁的样子——她的视线上移,落在他系在额上的护额之上。
如若——如若到时候,宁次哥哥的护额之下,没有笼中鸟的印记。
无论他再如何是她的兄长。
他毕竟是分家的人。
一时间,预选赛中他曾经凌厉的招式涌上她的心头, 一股油然而生的胆寒自雏田的心底升起——以至她难以抑制地同面前的这道身影生出几分别样的疏离。
迷惘之间, 她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宁次当即便察觉到她的远离,然而还未等到他来得及说什么, 雏田面上那种无言的, 犹豫的忐忑与怀疑便深深地刺痛了他——
他看见她的唇瓣轻启,声音薄如蝉翼。
“宁次哥哥……你的护额下面……现在……还有那个印记吗?”
他的瞳孔缓缓瞪大, 如被人猛然浇灌了一摊冷水僵硬在原地。
而就在宁次察觉到雏田与他自发拉开距离的一瞬间,他们之间的空隙便被一道黑影骤然拉开——!
“雏田!”宁次惊呼。
他正欲抬手去追,那黑影却是拉下面上的布纱, 露出下面那张宁次熟悉无比的面庞——正是日向塑夜!他手中的苦无死死地抵在雏田的下巴上,用力到直至她的脖颈处渗出一丝血痕。一时间,宁次恍然回到了那个无助的,未能保护妹妹的噩梦之中。
“塑夜——”宁次正欲开口。
“都别动!”日向塑夜的声音冷冷的响起,他的出现顿时吸引了在场众人的注意力,见到他的出现,泰宗的面色阴郁地近乎快要滴出水来,伊吕波则面色稍沉,难以理解他是如何逃脱先前设下的陷阱以至能畅通无阻地出现在这里的。
“你是怎么——”伊吕波咬着牙。
“真可惜。”日向塑夜轻佻地回了他一个眼神。“并不是只有你在木叶有暗子。”
他的目光上移,落在会场中央的日向泰宗身上。
“大当家的,如若不想你的孙女出事的话,我劝你还是放下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势,好好掂量一下当前的局面。”日向塑夜威胁道。“这些年来,宗家待分家如何,大家尽数看在眼里,从日差大人的替死到阳太的受罚,想必在座各位对你积怨已久,不过碍于性命掌控在你的手中,才不得不屈服于你。”
“而今我的人已然解除了笼中鸟的威胁,剩下的分家成员中,真正切心实意地向着你的人又有几何?看看台下的局面吧,我的人已然占据多数,他们的行动能如此迅速,便是得益于其决心的坚定,而反观那些剩下的人,他们到现在都还在犹豫,摇摆不定,你甚至需要以‘背叛家族’的名义与之相胁,失了民心的统治,可悲可叹。“
“真不知道你是老糊涂了,还是对自己太有把握,你以为安定无虞的那一套行规早已被时代所淘汰,而你,还故步自封地活在过去。”
“大家都是聪明人,都会审时度势。”他冲着下方的日向族人说。“而今,我们已经掌控了解除咒印的方法,如若你们真的还有作为人的骨气和尊严,何不为自己的自由拼上一把?这么多年以来的牺牲还不够你们看清楚吗?此刻站在台上的这些人,不过是尸位素餐,躺在古老体制上吸血的寄虫,时代早已发生变化——”
“难道,你们早已沦为真正的笼中之鸟,就连有人打开了笼子,都不敢飞出去了吗?!”
他这话一出,便像是终于落入柴火之中的火星一般,稳定了先前因泰宗的话而在气势上略低一筹的反叛者们,一时间,就连那些倒向宗家的分家成员中,都有不少人的面上隐隐流露出几分犹豫之色。
就在此刻,明眼人显然都看得出来,当下的局势已然明朗——宗家,大势已去。
“日向泰宗。”日向塑夜抬高声音冷声道。“我要你与日向日足当场自废白眼,宣布取消宗分家制度,废黜笼中鸟,如此,我尚可还能留你一分薄面,保全你的两个孙女,如若不然——我便唯有杀光你的全部血脉,宁可背负骂名,也断不会留存这一制度存活的可能性。”
泰宗沉默了些许,他转过身来,将众人的反应一一尽收眼底,却是不怒反笑,他突然嗤笑一声,打破了面前这沸腾着的寂静。
“呵。”泰宗用拐杖敲击了下地面,他的目光凌空落在周围对他剑拔弩张的反叛者们身上。“你们可要想清楚了——真的,要对我,要对宗家下手吗?”
他微微眯起眼睛。
“尔等宵小,如若此刻放下武器,跪地求饶,我尚可还能饶你们一命。”日向泰宗。“劝你们珍惜日向之名,莫要令族地平添许多白骨,叫老夫徒增些伤心之事。”
他转回身来,朝着塑夜所在的位置缓缓走去。
“日向,乃忍界最强。”
他每往前一步,其拐杖敲击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便似是踏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中一般。
“宗家的尊严,不可侵犯。”
他看着被塑夜挟持在怀中的雏田,眸色凛然。
“庸碌之辈。”他道。“屡次为人算计,毫无廉耻之心,若是花火,早便自裁以示效尤!”
他这话一出,雏田的面上顿时血色全无。
“我日向泰宗,年少成名,于数次忍界大战中为木叶立下赫赫战功,将日向一族的威名远播,以至整个火之国东线不敢来犯。”他漫步向前,声音如磐石一般坚实。“战线最为危急的关头,我的父亲、我的兄长在我的面前,眼睁睁地被敌人剜下双目,凌辱而死,整个宗家濒临灭亡,唯有被打上笼中鸟印记的我因无白眼的利用价值而得以幸存。”
“没错。”泰宗顿了顿。“在那个时候,我曾经是一名分家的成员。”
“是当时的宗家保下了我,使得我得以独以一人潜伏前线,带回情报,为日向复仇,并最终夺回所有沦落在外的,属于宗家的眼睛。”他看着塑夜的眼睛。“父亲在临终之前,将记载着笼中鸟秘密的卷轴传给了我,以至在那时候宗家全灭的情况下,我得以重新成为宗家,沿袭日向。”
他一步步走到日向塑夜的跟前。
“在我的眼中,宗家和分家并无区分,都是日向血脉的延续。”他说。“我让日差成为分家,让日足成为宗家,无非是为血脉的传承上了一道保险,如若他日日足死于忍界大战,我未必不会让日差继承宗家,只是——”
“正因为有了笼中之鸟,你们的白眼才得以不被觊觎,而宗家之所以受到尊敬,是因为他们代替了你们接受了这种觊觎,也就是为日向而付出的牺牲。”日向泰宗的拐杖稳稳地停在塑夜的跟前,他的目光冷冽。“由此,我决不能容忍,宗家的尊严为人所冒犯。”
“无论是你,还是阳太——,无论这种冒犯是否是出自于牺牲而产生的愤怒。”泰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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