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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春野姐姐语出惊人》170-180(第13/14页)
,“何处不合常理?”
他的目光如无形的锁链,将她定在原地。
“我已让他亲手写信,与那个女孩彻底了断了。”日足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仿佛在说什么极为寻常的事情一般,“宁次天赋卓绝,前途无可限量,性情虽傲,但一向待你有礼。你跟着他,远比跟那个行事莽撞、背景不明的漩涡小子更为稳妥。距离仪式还有三日,这几日你便留在族内,不必再接外出任务。相关事宜,我自会与火影大人沟通。”
断交信。
雏田的眼眸因震惊而睁大,瞳孔陡然紧缩。
他竟然……逼宁次哥哥做这样的事!
她犹然还记得中忍考试时,宁次哥哥为预选赛的事情向她道歉,那时候,她明显地感觉到——他变了。
她知道,这并非是因为他完全放下了与宗家的隔阂,而全然,是因为他的内心变得更加强大了——他不再被这无处发泄的愤懑所束缚,他向她道歉,不但是因为那一日的预选赛中下了重手,更是为自己过去的弱小,为曾经的软弱和迁怒向她致歉。
而这种改变,是从何开始的呢?
具体的原因,雏田并不知情,但是,当她看见他们公然在众人的目光下忘我的紧紧相拥之时,看见少年提起那个名字时,眼中坦然流露的,她从未见过的柔和与认真时——就算未曾了解,她也能敏锐地感知一二。
【“我有纱耶香就够了。”】
——是因为纱耶香。
是因为纱耶香,才使得他的内心变得更加强大了。
她极为触动——像这样珍而重之,因为彼此的存在,而使得对方,使得自己变得更好,更加强大,更加优秀的情感的联结,让她回想起许久之前,她最早喜欢上鸣人君时的悸动。
那时候的鸣人,还是个不起眼的吊车尾——可是,他却从不放弃,永不言败,不会轻易的被挫折所击败,与总是在对练中轻易妥协,被小了几岁的妹妹比下去的她不同,分明同样都是吊车尾,可是,鸣人君就像是活在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
他身上的那种,无与伦比的,对自己的坚定,是从何而来的呢?
雏田总是如此思考着——然后,被这种思考所吸引着,关注着。
她爱鸣人,更爱鸣人身上那坚毅的,永不言败的品质——因为,那是她所向往着,却没有勇气去抵达的,另一种可能,另一个彼岸。
靠近他,就像是在不断靠近那个理想中的自己,就好像终有一日,她也能变得熠熠生辉,光彩夺目,而不是一个为他人所不断的否定的,怯懦的,逃避于思考的自己——于是她也因此而变得坚强起来,她在预选赛中,再也没有放弃过比赛。
所以,当看到宁次哥哥改变的时候,她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然而,这样深入的,美好的联系,在父亲的口中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粗暴地,贬为不值一提的存在。
“父亲——!”雏田猛地抬高声音,她一反常态地执着。“唯有这件事——”
唯有这件事。
不光是为了宁次哥哥,为了纱耶香,为了她自己,更是为了这份珍贵的联结不被破坏。
“唯有这件事——我绝不会答应!”雏田决绝道,她直视着日足。
然而,日足却显然没有将她的反应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今日唯一意料之外的地方,便在于雏田敢于公然向他表达自己的不满,然而,纵然是这样,那又如何?他太了解自己的这个废物女儿了,只要稍许与她说上一说,她便会退让,退缩,乃至于等待着存在另一个救世主前来营救。
雏田与花火不同,日足想。
这种不同,不仅仅在于天赋,更在于意志与志向的不同。
她天生被动,缺乏进取之心,没有足矣推动着她完成自我,去掠夺,争取,甚至从竞争中获得乐趣的野望,而对于一个家族的继承人而言,这是极为危险的——而这,也是他更加器重花火的原因之一。
在日足看来,一个人,有了天赋,有了才华,自然也会生出与之相配的野心,然而,野望和能力之间,前者更为重要。这是因为,对一个合格的家族继承人而言,他未必需要是整个家族中战斗力最为强大的存在,尤其花火和雏田都是女子,这些都可以通过联姻的手段去解决,往往能力可以在后期培养,但如若一个人没有获取更好,更多利益的野望,那么,他便只会带着家族,走向守成,亦或是灭亡。
如若雏田在被他贬低之后,不因此感到失落和自我否定,反而为了证明自己而憎恨他,对日足来说,他反而还更加欣慰一些。
就像是当年他与日差之间,他认为最大的区别,也是他自以为比日差更优秀的地方便在于:
日差并没有这样的野望。
他空有一身不输给他的才华,却毫无争夺家主之位的野心,单只执着于亲情的延续,只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尽心尽力地担任他的护卫,直至最终替死。
这就是空有能力,而全无志向的下场。
而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儿,既无能力,也无志向,只一味沉浸在自己的幻梦之中,全然不知她的老父亲为她未来的安稳,作了多少的筹谋与规划——从对抗泰宗,保住她们的宗家身份,以免她被刻上笼中之鸟,到为防止她的未来被家族彻底的边缘化,而为她提前择婿。
花火尚且还有能力,叫他相信她的未来能依靠自己放手一搏,哪怕他不作安排,也不会失败到哪里去。
可雏田,他并不信任。
日足想,是时候叫她清醒清醒了。
“你可以不同意。”他说。“但是,这由不得你。”
日足朝雏田一步步走去,他看着女儿强撑着不曾挪动的身影,看着她难得强硬的姿态,终于,在他彻底接近她的时候,日足的一巴掌狠狠地落在了她的面颊上,将人狠狠地扇倒在地——
“雏田。”日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太令我失望了。”
雏田捂着面,她听着这句日足曾对她说过多次的话,颤抖地僵硬在原地。
“到现在,你还看不清楚族内的任何局势,分不清楚好坏。”日足接着说。“你是宗家嫡女,不是外头随处可见的孤儿,你注定不能和外人拥有一样的人生,有些事情,既然你自动地选择了退让,选择了不争不抢,那么,就不要怪他人来安排你的命运。”
雏田面色一白,良久,她才撑着身子颤抖着从地面上缓缓站起。
“我……绝不会——”她屏息着,近乎要用上这辈子所有的勇敢。
“你绝不会如何?”日足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话,他看着面前这个不懂事的女儿。“你又能如何?”
他看着她骤然惨白的脸。
“宁次并不光仅仅是被我禁足。”他说。“就在前几日,他来到这里,与现在的你做了一样的事情,而如今,他因为咒印的发作受了重伤,不得已只能卧家休养。”
雏田一僵。
“而你呢,你除了在嘴上说不同意,你根本做不到任何实质上的事情。”日足看着她。“你说,你不同意订婚,那很好——现在,就从你忍具包里拿出苦无,自刎给我看。”
少女僵硬着。
“一直以来,我都太了解你了,雏田。”男人看着她说。“你总为无用的善良所累,并自以为是地秉持着某种道德上的自信,你对家族的制度不满,对一些事情似乎也抱有微词,对分家之人抱有同情,向往着同龄人那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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